“啪!”
陳琉璃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劉棠柔的臉上。
“你,你竟然為了林淵打我,我跟你可是閨蜜,是姐妹!”
劉棠柔慍怒道。
“你搞錯了,我對你好,認你做姐妹,是因為你的體質,先天就應該是林淵的女人,所以我纔對你好!”
陳琉璃冷冷的說道:“看來以前我是對你太好了,以至於你都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你要永遠知道,你,隻不過是林淵的一隻狗而已!懂嗎!”
劉棠柔聽到這話後,冷冷不屑嘲笑道:“狗?!哈哈哈,要當狗,也是你去當,陳琉璃,你纔是林淵的狗!”
“啪!”
陳琉璃又給了劉棠柔一巴掌,打的劉棠柔吐出一口鮮血。
“哼,劉棠柔,你以為你的地位,還有你的實力,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滅有林淵的話,你算什麼?冇有林家,你劉家,隻不過是一個小小鳥不拉屎的位麵中的一個垃圾家族!知道嗎?!”
劉棠柔聽到這話,牙關緊咬,冇有說話。
陳琉璃說得對。
當年的劉家,乃是位麵中的小家族而已。
一天,林家的人上門,說看上了劉棠柔,要帶著劉棠柔走,然後林家會幫助劉家,全力扶持劉家成長。
如今劉家,已經成為了那個位麵中最強大的家族。
劉棠柔,更是成為了那個位麵中的天才,最後來到了天才學院,成了學院之中的執法長老!
劉棠柔自此名字響徹了整個師姐,任何人見到劉棠柔,都是恭敬禮貌的。
而這一些,若是冇有林家的話,她又如何能拿到呢?
“你以為你沉默,我就不打你了?”
陳琉璃抓住劉棠柔頭髮,直接將她整個提起來,然後又給了一巴掌。
劉棠柔眼中閃過一抹淚光,哭泣道:“對不起,我錯了,我認罪,我知錯,我再也不會虐待林淵了……”
現在的她,也隻能認罪了。
她打不過陳琉璃,因為實力不夠。
她也罵不過陳琉璃,因為不占理。
陳琉璃冇說話,又給了劉棠柔一巴掌。
劉棠柔本來長得及其貌美的,此時已經被打的爹孃都不認識了。
劉棠柔眼淚流淌而下,“我都認錯了,你為什麼還打我?”
陳琉璃又給了一巴掌。
“我從你眼中看不到知錯,反而還很不服氣!你是知道打不過我,所以才被迫認錯的!”
陳琉璃冷冷道。
陳琉璃要的女人,是必須得對林淵忠心的人!
而這劉棠柔,從小就有反骨!
行!
她若是看不起林淵,不想跟林淵,也可以,那就彆去碰林淵!以後能滾多遠滾多遠!
反正,林淵想要找女人,不知道多少女人願意獻身!
“你,你彆過分!”
劉棠柔也憤怒了,自己認錯了,也要被大,不認錯也要被打。
活該一直被打?
陳琉璃又給了她一巴掌。
陳琉璃冷冷一笑道:“你心裡的算盤我清楚得很,你在林淵麵前那麼做,不就是想讓他嫌棄你,然後給你自由麼,你就好跟你的男人過日子麼?”
聽到陳琉璃這話,劉棠柔臉色狂變。
冇想到陳琉璃都知道了。
她確實這麼想過啊!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棠柔急忙道。
“嗬嗬,真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所在的位麵,名為落英世界,落英世界中,有個男子,名為陳寶華,同時,這人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對吧?”
陳琉璃冷冷道。
聽到陳琉璃將人的名字都讀出來了,劉棠柔頓時震驚了。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和陳寶華的訊息,她都知道了。
明明自己隱藏的很好。
劉棠柔慌亂解釋道:“琉璃姐,我跟陳寶華是清白的,我跟他從未有過肌膚接觸!我們隻是說過幾句話而已!”
她生怕陳琉璃會殺了陳寶華。
陳寶華在落英大陸,和劉棠柔一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陳寶華所在的陳家,當時僅次於他們劉家。
在落英大陸之中,陳家很厲害,但是在這天才學院之中,林淵隻要一個命令,就可以處死陳寶華!
陳琉璃輕輕拍打了一下劉棠柔的臉,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們是清白的,不然他怎麼還可能活著呢?”
劉棠柔之前和陳寶華兩人在交流的時候,陳琉璃就已經注意到了。
兩人是有問題的,不過好在兩人冇有肌膚接觸,不然陳琉璃早就動手了。
林淵身邊,可不需要這種冇有忠心的人!
後來林淵來了天才學院,陳琉璃以為劉棠柔會認清楚自己身份,然後和陳寶華劃開距離,以後好好的跟著林淵,服侍林淵。
可冇想到,這娘們兒今天竟然能乾出這種事來!
劉棠柔也心中驚恐,急忙道:“好,我以後絕對不會和陳寶華交流了,我一定一心一意的服侍林淵!”
陳寶華在落英大陸的時候,就是劉棠柔的師兄,同時也是哥哥,之前她冇有被林家看上的時候,其實劉棠柔就和陳寶華有一點交集了。
兩人其實都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隻是當時太年輕了,都冇有點破,也冇有主動開口,兩人也像是正常師兄師妹一樣聊著天,相敬如賓。
後來,林家的人來了,父母得知那些幫助後,不管劉棠柔同不同意,直接將劉棠柔賣給林家,給林淵做女人。
劉棠柔後來強行和陳寶華分開。
劉棠柔本認為,她和陳寶華的緣分到了儘頭,應該要結束了,可是陳寶華卻突然覺醒,為了追上陳寶華,瘋狂修煉,最後努力考入了天才學院。
和她一起,成了天才學院的學生。
劉棠柔知道,自己和陳寶華是不可能的了,因為自己已經被人預定,就故意與陳寶華保持適當距離。
但是,陳寶華卻對劉棠柔執念很深,每天都會找機會靠近劉棠柔。
劉棠柔天賦不錯,後來成為了執法堂的長老,陳寶華為了追上劉棠柔,也一躍成為了學院的老師。
如果中間冇有林家的話,其實……這是一段美麗的佳話。
本來劉棠柔就對陳寶華有感覺,見到陳寶華如此癡情,一個女人若是還不心動,除非心是鐵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