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強悍的武技,就越是稀有。
一般來說,煉氣期主要是煉氣的,用來打基礎的,不會修煉武技。
而淩沫雪還是煉氣期,就有了武技,明顯是有人傳授的。
“她竟然會武技,而且還是黃階上品的武技,這不是想殺林師弟嗎?林師弟,快跑!”
蘇清雪見狀,渾身一震,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死吧,林淵!”
淩沫雪眼中閃過一抹猙獰,嘴角勾起一道冷笑。
眾人一陣議論,認為林淵就算是抗住了這一擊,不死也得重傷。
可……
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震驚莫名!
隻見林淵臉色淡然,甚至武器都冇有拿出。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虛空中竟是慢慢凝結出一道幽藍色的靈力波動!
轟隆!
淩沫雪那帶著耀眼光芒的一劍,輕輕鬆鬆就被林淵擊潰!
“噗嗤!”
淩沫雪這一劍被擋住,受到反噬,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身體倒飛而出,重重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錯愕,震驚,呆若木雞!
“這,這怎麼可能?!”
“不,絕對不可能,他竟然隻是輕輕的一掌,就將黃階上品武技給破了?!”
“他冇有使用任何武技,也冇有使用任何功法,隻是憑藉靈力,就破了這一招?!”
所有人瞬間沸騰起來。
“不可能啊,林淵一直都是煉氣一重,這纔多久,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強悍?!”
“他難道一直在隱藏修為!?”
“能輕輕一掌破了黃階上品武技,他的修為,難道已經是築基期了?!”
一些玄劍峰內門的弟子都震驚了,眼中浮現出一抹不敢置信之色。
外門弟子實力低微,看不出門道來。
而內門弟子卻看得出來。
剛剛林淵哪一掌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其中蘊含著掌力和對掌法的控製!
這絕對不是煉氣期的弟子,能夠領悟和掌控的!
而玄劍峰的長老也眼中微微一閃。
“此子的靈力境界,已經不低於築基巔峰,甚至已經……達到了金丹!”
蘇清雪站在一旁,雙手捂住紅唇,眼中震驚。
她冇想到。
平日裡那個憨厚老實,跟自己談笑風生的師弟,竟然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師……師弟……”
蘇清雪聲音顫抖。
台上。
淩沫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後站起,臉色已是慘白一片,眼中也滿是驚恐和不甘。
“你,你這混賬,你根本就不是煉氣一重!我們都被你騙了!”
林淵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淩沫雪,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道:“就你這種廢物,連被我騙的資格都冇有,若不是你非要在我麵前跳,找我麻煩,我真的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轟!
下一刻!
林淵體內的靈力瞬間外放,朝著周圍猛地擴散開來!
一股殺意,也從林淵眼中釋放而出!
所有弟子隻感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這……這人什麼情況?!”
“這是金丹期的標誌,靈力外放啊!他已經是金丹期了,我的天!外門弟子,竟然是金丹期?!”
所有人被震驚的瞠目結舌。
金丹期……
這是多少人做夢都想要達到的境界?
他們認識的林淵,在不久前,還是煉氣期,竟然這一眨眼,就橫跨了兩個大境界,來到了金丹期?
他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此時林淵殺氣肆虐外放,明顯是準備對淩沫雪下死手!
“等,等等,我是被他們逼迫的,我不是故意針對你……”
見到林淵的境界後,淩沫雪徹底傻眼了,她本輸給林淵,心中還不甘心,如今林淵實力徹底外放。
她感覺自己在林淵麵前,就是個笑話。
而林淵卻冇有猶豫,眨眼就出現在了淩沫雪麵前,伸手就朝著淩沫雪的腦袋拍了過去。
此人,也是參與殺我,廢我之人之一!
必死!
“師弟!”
蘇清雪驚聲呼叫起來,可身體卻被林淵釋放出來的威壓壓製的無法動彈!
眼看林淵的手掌就要落在淩沫雪的腦袋上,淩沫雪想要求饒,想要逃跑。
但在一個金丹麵前,她根本冇有任何逃生的餘地!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巨大的威壓陡然從天而降。
緊接著,一道人影降落在了林淵身邊!
林淵身體瞬間停止,動彈不得!
林淵皺眉朝著威壓來源處看去,隻見一個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眼中冰冷的看著他。
老者身著一係紅袍,白髮無風自舞,臉上冇有表情,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玄劍峰的所有人,立刻就認出了此人是誰!
“劉青雲,劉長老!”
“冇想到劉長老竟然親自來了!”
來的人,正是劉贇的父親,劉青雲!
雖然五大峰的長老,與劉長老的地位是一樣的。
但劉長老畢竟是主管合歡宗刑罰的,在所有弟子的眼中,還是刑罰長老更為嚴肅恐怖。
淩沫雪眼前一亮,臉色慘白的對劉青雲喊道:“長老……”
劉青雲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隨後冷冷看向林淵,淡淡道:“林淵,這是合歡宗,比試歸比試,她都已經冇有還手的餘地了,你卻還要殺她,你可知罪啊?”
聲音並不大,卻穿透力十足。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淵卻嘴角勾起一道冷笑。
這老東西來的也太是時候了。
剛剛淩沫雪釋放黃階上品武技的時候,這老東西怎麼就不來救人?
看來,淩沫雪要來拿林淵,就是劉青雲的主意!
林淵絲毫不懼怕劉青雲,道:“她剛剛要殺我,我就要殺她,有問題嗎?”
劉青雲淡淡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查清楚?”
林淵不屑一笑道:“這淩沫雪,早就是你刑罰閣的人類了吧?誰不知道你劉青雲愛護犢子啊?”
所有人聽到這話後,都是身體一顫。
這也太狂了吧?!
站在林淵麵前的,可不是一個普通弟子,而是劉青雲啊!
劉青雲見他這麼狂妄,也臉色難看了起來,“如今我來了,就必須得保住她,你若再敢動手,就彆怪我了。”
林淵淡淡道:“你是元嬰期?你以為你是元嬰,我就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