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雖然帶著人圍在廉郡公館,蹭靈氣修行,但他本身卻是來自與廉城敵對的櫟城。
在三爺結丹期神魂壓製下,李奇感覺到了從未體會過的恐怖,隻得將一切交代得清清楚楚。
李奇的雙親在他年僅九歲的時候,死在修仙者鬥法的餘波之中。從那以後,他便開始了獨自流浪的日子。
不過,他流浪的時間並不算太長。
後來,在一次討要食物的過程中,他來到了一家肉鋪前。當時的他,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肉鋪的老闆娘心地善良,見他如此可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憐憫,便將他收留在家中。
從那以後,李奇便在肉鋪裡幹些雜活,以此來換取一口吃食和一處安身之所。
肉鋪老闆是個極其兇悍的人,因為常年殺豬宰牛,身上自然而然地帶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煞氣。李奇對他怕得要命,就如同鎮子上的其他人一樣,背地裏都不稱呼他為老闆,而是叫他張屠夫。
張屠夫的手藝倒是祖傳的,也算小有名氣,家中也有些資產。他時常得意地吹噓:“咱這十裡八鄉的老爺們吃的肉,都出自咱老張的手!”
他娶的媳婦是個秀外慧中的女子,生得女兒更是幸運地隨了她娘,模樣十分俊俏。
也許是因為殺生過多,張屠夫膝下僅有這一個女兒,取名叫張婉婷。張屠夫不識字,這名字還是他媳婦取的。
張婉婷比李奇小一歲,兩人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一同長大。李奇心中一直覺得張家對自己有天大的恩情,所以對待張婉婷,比對待自己還要好上幾分。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漸漸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不知不覺間,張婉婷的心中竟對李奇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同住一個屋簷下,張婉婷對李奇那日益深厚的心思,又怎能瞞得張屠夫?
張屠夫對自己這寶貝女兒向來寵愛有加,一直盤算著將來要給她找個家底殷實、人品出眾的好人家,讓女兒一輩子衣食無憂,幸福美滿。在他眼裏,李奇不過是個無父無母、寄人籬下的窮小子,哪裏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於是,張屠夫隨便找了個由頭,便將李奇趕出了家門。他本以為,這樣就能斷了女兒和李奇之間的念想。可他萬萬沒想到,張婉婷對李奇的感情竟是如此之深。就在李奇被趕走不久,張婉婷竟然瞞著家人,偷偷跑去找李奇。
等張屠夫找到兩人的時候,卻發現兩人已然私定終身。
這瞬間點燃了張屠夫心中的怒火,對著李奇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你這個白眼狼,我好心收留你,你竟敢覬覦我張家的財產!”
“你就是個窮鬼,我女兒跟著你,這輩子隻能過苦日子!”
“……”
憤怒之下動手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這時,張婉婷上前去阻攔。慌亂之中,張屠夫下意識地甩臂一擋,沒想到這一下用力過猛,直接將張婉婷碰倒在地。
張屠夫愛女心切,想上前去關心女兒有沒有受傷,可又顧及自己作為父親的顏麵,邁出的腳步硬生生地止住了。不過,這變故也讓他暫時忘卻了憤怒,停下了對李奇的打罵。
怒火半路熄滅,想要再度燃起,彷彿缺了點當初的氣勢。
張屠夫隻能一邊說著婦女一刀兩斷的氣話,一邊轉身離開,
雖然張屠夫嘴上說得絕情,但心裏終究還是放不下女兒。後來,他對張夫人偷偷接濟女兒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李奇心中憋著一股氣。他心裏明白,張屠夫所說的話雖然難聽,卻也句句屬實。以他的條件,張婉婷跟著他,確實要吃不少苦頭,遠不如在張家過得自在。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闖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讓張婉婷過上好日子,也要讓張屠夫對他心服口服。
李奇的確有著過人的能力。
自幼寄人籬下的生活,讓他練就了一副善於察言觀色的本事。憑藉著這份機靈勁,他在一家酒樓裡當小二的時候,很快就得到了掌櫃的賞識。掌櫃見他做事勤快、頭腦靈活,便提拔他當了個小頭頭,專門負責伺候那些達官貴人。
有日,酒樓背後大東家的女兒親臨酒樓,設宴款待一眾賓客。
大東家的女兒對李奇的表現極為滿意,在宴會結束後,特意將李奇喚到跟前,對他不吝稱讚,並表示以後隻要她來酒樓,必須由李奇親自伺候。不僅如此,她還大手一揮,讓李奇做了管事,漲了許多工錢。
李奇本就生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不然張婉婷也不會對他死心塌地。隨著李奇在酒樓的地位日益攀升,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開始在酒樓裡流傳開來,眾人紛紛傳言酒樓老闆女兒看上了李奇。
起初,張婉婷並未將這些謠言放在心上。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五年間李奇先後當上三掌櫃、大掌櫃,乃至成為酒樓及周邊商鋪的總管之時,張婉婷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一日,趁著李奇在家,張婉婷忍不住詢問起此事。李奇自然說根本沒有這回事,讓她不要輕信謠言。可一旦人心中起了疑心,哪是三言兩語就能打消的。
此後,張婉婷又多次詢問,每次李奇都耐心解釋,可張婉婷心中的疑慮卻始終無法完全消除。
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追問與解釋無果後,兩人忍不住大吵了一架。張婉婷滿心委屈,一氣之下,收拾包袱回了孃家。
李奇想著過幾天就要去東家那裏彙報重要事務,等忙完這陣,正好讓媳婦冷靜冷靜,等自己回來再好好去說些好話,哄她開心,他覺得事情應該就能過去了。
可誰曾想,命運總是如此無常。他這一去,竟成了天人永隔。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