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花威不禁下意識地重複了一聲,眼中滿是疑惑,範召口中所說的“倒黴”究竟是何意。
“沒錯,就是倒黴!”範召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積壓著無盡的鬱悶。他知道花威心中充滿疑問,於是緩緩開口解釋起來。
原來,他們乘坐的那艘樓船是負責運送兵力,船上佈置了隔絕探查的陣法,為的就是避免被敵人發現。而那支突然出現的妖族隊伍,行事極為隱蔽,不知從何處而來。更為關鍵的是,他們身旁還有一株元嬰實力的巨柳作為遮蔽,使得他們的蹤跡愈發難以察覺。
就這樣,雙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逐漸靠近,等到彼此發現對方之時,已然相距過近,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那株巨柳率先發難,樓船的防禦被其一舉擊穿,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樓船劇烈搖晃起來。
與此同時,樓船指揮使察覺到危險降臨,下令船內修為達到結丹以上的修士們,匆忙外出迎敵。
樓船的指揮使一早發現,船外巨柳周邊瀰漫著詭異的蟲蠱煙霧。以他的見識,很容易就知道這蟲蠱煙霧非常,絕非築基期的修士能夠應對。若是讓築基修士貿然外出,無疑是白白送死。
於是,他果斷下令,讓築基以下的尋常修士待在樓船。
然而,局勢急轉直下。隨著巨柳的攻擊,蟲蠱煙霧順著樓船的破口大量灌入。
就在這時,不幸的事情發生了,外出迎敵的元嬰期的指揮使隻一個照麵就被巨柳的柳枝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其餘的結丹修士們,也紛紛陷入了與妖族的苦戰之中,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顧及船內的眾人。
好在巨柳像是在全力對付指揮使,並沒有向結丹修士發起進攻。
但即便如此,人族修士還是節節敗退,未等到援兵到來,樓船便徹底告破,眾結丹修士見狀不再做無意義的戰鬥,紛紛撤離。
花威和三爺聽著範召的講述,心中恍然大悟,同時也不禁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後怕。他們深知,自己在這場毫無預兆的危機中,能夠僥倖逃生,實在是萬幸……
北漢王都內城,一處靜謐的偏殿。
此刻,殿內氣氛凝重而壓抑。一幅巨大的前線輿圖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淡淡的靈力光芒,輿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各處軍事要點,據守兵力。
輿圖周邊,靜靜地站著五人。
一人身著黑色王服,身姿挺拔,麵容冷峻,獨自站在一側,此人正是北漢王劉示。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輿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這微笑並未給人帶來絲毫溫暖,反而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另外四人,皆是修為達到元嬰期的將軍,他們身著戰甲,神色恭敬卻又隱隱透露出一絲緊張。
他們四人作為漢王的親信,長久以來深受漢王的器重與栽培,可越是親信,他們越知道眼前的王是怎樣的人,有著怎樣的謀劃,又是多麼的可怕!
劉示的目光從輿圖上那七處散發著血紅光芒的地方一一掃過,緩緩開口道:“一艘運兵船,兩處前線軍營,四座要塞遭襲!且皆屬我軍兵力薄弱之處。趙將軍,你怎麼看?”
被稱作趙將軍的四方臉中年漢子,身軀微微一震,趕忙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地說道:“定有姦細!如此精準地針對我軍薄弱之處下手,絕非偶然。”
劉示依舊麵帶微笑,讓人無法窺探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問道:“哦?那依將軍之見,這姦細是何城何郡之人?亦或者,是朝中哪位大臣如此大膽,竟敢通敵叛國?”
“大王說是誰便是誰!”
劉示又問道:“此戰還可勝乎?”
趙將軍心中一凜,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猶豫片刻,他咬了咬牙,說道:“不可!”
劉示微微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他擺了擺手,一名將軍立刻心領神會,上前將懸浮在空中的輿圖收了起來。
“有元嬰妖柳現身!”
劉示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其中兩人身上,緩緩說道:“張將軍,韓將軍,你們兩人不惜一切代價,去把萬年柳心帶回。不得有誤!”
那兩人趕忙單膝跪地,齊聲應道:“謹遵王命!”言罷,站起身來,神色凝重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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