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氣室,四周瀰漫著一種淡淡的、帶著海腥味的氣息,牆壁上閃爍著一些微弱的光芒,那是附著在暗穴壁上的奇特藻類所散發出來的,它們在這片幽暗中提供了一絲朦朧的光亮。
李德樂身著一襲黑色長袍,麵容冷峻。他雙眼微閉,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靈力,與這氣室融為一體。即便是結丹修士在不進入暗穴的情況下也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
此刻,他的心思並未完全沉浸在修鍊之中,而是在腦海中仔細地盤算著。
如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結丹期已經越來越近了。一旦修為恢復到結丹期,他便有了足夠的底氣去應對更多。
當初齊執事給的丹藥確實效果非凡,在丹藥的輔助下,他的修為恢復速度大幅加快。
李德樂心中暗自思量,範召背後是掌控著廉城的家族,勢力龐大。但到時候自己提前選定地點並佈置一番,然後再與範召會麵,即便是有元嬰修士前來他也有九成把握逃脫!
李德樂覺得此地雖隱蔽,但難保不會有人順著傳音法術留下的蛛絲馬跡尋來。
他心中念頭一轉,當機立斷,身形一動,瞬間潛出了暗穴。
一出暗穴,他背後陡然展開風雷鳥翅,絲毫沒有吝嗇靈力,全力催動風雷鳥翅。
剎那間,翅膀振動,發出一陣沉悶的風雷之聲,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像這樣隱蔽的藏身之所,李德樂足足準備了五處。他憑藉著對周邊海域的熟悉,在黑暗中穿梭。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明亮起來,而他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與此同時,在廉城的校場上,一艘百丈樓船靜靜停泊著。
這樓船氣勢恢宏,周身被一層靈光所籠罩,靈光閃爍間,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警告著任何試圖靠近的不速之客。
整艘樓船唯有兩側降下的八條長梯可供進出,此時,各隊士卒正井然有序地登船,準備開赴前線。
花威隨著隊伍緩緩前行,剛踏上長梯,一股強勁的靈力探查瞬間籠罩了他。這股靈力在他身上肆意遊走,讓他渾身猛地一震,腳步也不由得慢了下來。
駐守在梯口的築基修士看到花威的異樣,皺了皺眉頭,出聲催促道:“不要耽擱,是樓船法陣!”聲音中的不耐沒有絲毫掩飾。
花威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強忍著那股靈力探查帶來的不適感,順著長梯向上走去。
待他來到甲板上,便見得許多鍊氣修士守在那裏接引。
一個鍊氣七層的士卒大搖大擺地走上前一步,神色間透著些趾高氣昂,斜睨著花威問道:“住哪裏?”
這樓船並非廉城所有,而是漢王室的,梯口的守衛以及這甲板上的接引兵都是王室親衛,他們平日裏仗著王室的權勢,骨子裏透著一種莫名的高傲。
“庚一十六!”花威麵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回道。
“跟著!”那接引兵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花威等人也隨之跟上。
一路上,接引兵邊走邊說道:“我船名破奴,內設九層二閘,庚一十六在下七層一閘。”
說話間,他們沿著一處樓梯向下走去。這樓梯頗為寬敞,兩側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明珠,將通道照亮。
他們向下走了四層,甲板之上還有三層,整艘樓船呈現出上三下六的格局。庚層雖是地下四層,但卻被稱為下七層,每層高度約麼二丈四尺,空間十分開闊。
一路上,花威看到不少士卒也在各自接引兵的帶領下,朝著不同的艙室走去。整個樓船內,充斥著腳步聲、交談聲以及靈力波動的聲音,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花威隨著接引兵又向前走了一會兒,拐過一個彎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與周圍建築風格截然不同的牆壁。
周圍的建築皆是由黃中帶紅的靈木構造而成,靈木散發出淡淡的香氣,給人一種溫暖而柔和的感覺,彷彿置身於一片靈木仙境之中。
然而,這麵突兀出現的牆壁卻呈現出石頭般的質感,色澤灰暗,顯得格外冷峻。
不僅如此,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這些陣紋遠比其餘建築上的要繁雜得多。它們相互交織、纏繞,讓人一眼便知不凡。
牆壁上還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與周圍相對平和的靈力氛圍形成鮮明差異。
接引兵停下腳步,手指向那麵牆壁,神色嚴肅地說道:“這便是一閘,不許接近,否則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聽聞,隨意地點頭,表示清楚知道了。
隨後,接引兵又帶著他們往回走。原來,他是特意帶眾人過來認識一下這一閘,以免眾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無意中觸發陣法,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吶,庚一十六到了。”接引兵在一間房門前停下,轉頭看向花威等人,“裏麵的陣法會用吧?”
花威聞言,走進房間。他的目光快速掃視一圈,隻見房間方方正正,裏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四排六列,共計二十四個木床。
房間的中心位置,則是一個明顯的陣眼。花威將神識輕輕一掃,瞬間便認出了裏麵佈置的陣法,隻是兩個在修仙界很常用的陣法——隔絕陣與鎖靈陣。
隔絕陣的作用十分顯著,它可以有效地隔絕聲音與神識探測。有了這個陣法,在房間內的交談便不用擔心被外界聽到,修鍊時也不必擔憂被他人的神識窺探,為修士提供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而鎖靈陣則更為實用,它能夠鎖住房間中的靈力不向外逸散,同時還具備一個巧妙的功能,即可以在其上放置靈石。當靈石放置上去後,鎖靈陣便會將靈石裡的靈力緩緩釋放出來,而且放置的靈石越多,房間裏的靈力濃度也就越高。
對於修鍊之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大的便利,能夠讓他們在靈力充裕的環境中更好地修鍊。
花威衝著接引兵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對這兩個陣法十分熟悉,沒有任何問題。
接引兵見此,也不願與這群人再多說些什麼,畢竟在他看來,這些底層的士卒身份卑微,不過是一群即將奔赴戰場的炮灰罷了。他轉身,邁著傲慢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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