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狗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
它心裏不停地權衡著利弊,暗想道:這西海蛟龍族一族如今仍有求於我禦獸宗,應該不至於來欺騙我,更不至於傷了雪無梅的命。
而如今禦獸宗正麵臨著靈霄宗和極寒劍宗的施壓,同樣有求於西海蛟龍族。
他們的族長和二長老一同親自前來求幫忙,若是不幫,實在是說不過去。
這般思量許久之後,海狗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們如此保證,那本狗便答應了。但還請蛟龍族務必遵守承諾,護雪無梅周全。”
“這點請海道友儘管放心就是了,當然若是海道友不放心,想要一同前往也是可以的。”說這話時,族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葬龍淵的異常波動實在令他憂心忡忡,而海狗的實力勝於他,有海狗一同前去,若是真遇到危險那也能多一份保障的力量。再者說了,海狗體內的龍族血脈甚至還在他們之上,所以去葬龍淵也能說得過去。
站在一旁的二長老也是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海道友,許你一同前往,必定放心了吧!”
海狗一聽,心中頓時明瞭他們的打算。這兩人打得好算盤,無非是想拉自己一同去應對那未知的危險。不過海狗眼珠一轉,決定順水推舟,說道:“讓本狗過去也沒問題,不過本狗想要再帶上兩人。”
海狗目光堅定地看著族長和二長老,繼續說道:“本狗相信以西海蛟龍族的誠意,應該不會拒絕本狗這個小小的請求吧?”
族長和二長老對視一眼,短暫的沉默後,族長問道:“海道友是想讓你選的那兩個接替你的傳人過去吧?”
“沒錯,是他們兩個,本狗去往上界之後,你們還少不了要打交道。帶他們一起去葬龍淵,也算是先讓你們熟悉熟悉了!”海狗點了點頭,邊輕笑邊說著它那毫沒有道理的藉口。
族長咬咬牙繼續說道:“那行!隻要海道友願意前往,帶上他們兩人也無妨。”
族長看似勉強地答應了海狗的要求,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實則慶幸不已。在他看來,海狗沒有獅子大開口索要他們族中的珍貴寶物,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至於那葬龍淵,嗬嗬,一直被外人傳得神秘莫測,彷彿藏有無盡的機緣。但隻有他們蛟龍一族自己清楚,他們此次要去的地方,根本沒有外人所臆想的那種驚天機緣。那不過是一處承載著先輩遺骨的地方罷了。
族長心中暗暗想著,隻要能解決這次葬龍淵的異常波動,付出這破了老規矩的代價也是值得的。他望著海狗,臉上努力維持著那看似勉強的神情,心中卻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和可能遇到的情況。
海狗見西海蛟龍族族長答應了,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說道:“你們稍等。”話音剛落,它便轉身匆匆離去,身形快如閃電。
不多時,海狗帶著雪凝霜和雪無梅出現在了李德樂的洞府前。
隻見海狗靜靜地站在那裏,神色淡定,不見有任何明顯的動作,就有一道柔和的靈氣飄出,準確無誤地打在了洞府的法陣之上。那法陣瞬間泛起陣陣漣漪,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正在洞府中修鍊的李德樂心中一動,神識一掃,知曉是海狗三人,便雙手掐訣,開啟洞府,大步走了出來。
他剛一露麵,便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雪凝霜,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而後看向海狗,問道:“幹什麼?”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解。
海狗嬉皮笑臉地說道:“本狗當然是有好事找你!”他那模樣,活脫脫像個得了寶貝急於炫耀的孩童。海狗沒賣關子,不等李德樂詢問究竟是什麼事,就竹筒倒豆子般將前往葬龍淵的事情告訴了李德樂。不過從它口中說出來的事情,就變成了它如何英明神武、巧舌如簧,好說歹說許以重利,這纔好不容易讓蛟龍族族長答應了讓他們兩個前往。
海狗話音剛落,李德樂便毫不猶豫地問道:“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走吧!”他的語氣平淡,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海狗聽了這話,卻絲毫不覺得意外,反而高聲說道:“你個大老爺們,還跟雪凝霜這小丫頭記仇呢?”它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德樂,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李德樂不耐煩地擺手,說道:“別胡說!”
海狗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那就是你又貪生怕死了,怕有危險不敢去葬龍淵!”它的聲音愈發響亮,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逼迫李德樂改變主意。
“不是那回事兒!”李德樂繼續反駁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
貪生怕死不假,但李德樂一貫的風格就是,自己可以說,別人盡量不要說。
海狗卻毫不在意李德樂的情緒,依然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你要知道,那可是蛟龍一族的禁地啊!多少人掉了腦袋都進不去的地方,裏麵八成有化神機緣,你真不動心?”海狗一邊說著,一邊湊近李德樂,眼神中滿是急切和期待,試圖說服他。
李德樂抬頭望著天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後用手指了指天空,意味深長道:“我不差化神機緣!”他的聲音平靜,但卻透著堅定。
海狗見狀,先是一愣,隨後也想起了剛離去不久的極陽老祖,心中暗道:好像李德樂還真不缺啊!
“那還有王雨鸞她們呢?她們可沒有化神機緣啊!”
李德樂聞言愣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那麼多蛟龍屍體,裏麵的蛟龍內丹,龍族血脈……”海狗還不死心地勸著。
但李德樂還是堅定的拒絕著。
……
最終,海狗仔細想了想說道:“本狗也跟著一起去的!”
“哦?你也去?”李德樂眼神一變,但轉而就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行吧!我就陪你去一趟吧,想讓我陪你去就直說,哪裏用得著這麼囉嗦!”他的語氣中滿是無奈和妥協,似乎對海狗的糾纏感到十分頭疼。
海狗聞言,不屑地皺了皺鼻頭,兩側的鼻翼開合間噴出一股熱氣。
嗬嗬!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