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樂回去後,又問王雨鸞。
王雨鸞也一臉迷茫,絲毫不知道去西海的事情。
隨後李德樂又問海狗被人叫做‘老尹’的事情。
這事情王雨鸞就知道了。
她說道,“我聽師尊說過,海前輩的主人是和靈霄宗的尹老祖一起,在西海撿到海前輩的。”
“就是千年前,靈霄宗那位無敵於天下,並且追著西域遊家打的尹老祖!”
“後來兩人在西海分別,海前輩被尹老祖留下來了。海前輩就被養在了咱們青鸞峰。”
“再後來,海前輩的主人得了相思病,整天摸著海前輩的腦袋,唸叨著尹老祖的名字,以至於剛開啟靈智的海前輩以為是在叫自己!”
“所以海前輩最初的時候逢人就說自己叫尹禮溪。”
“後來才改姓為海!”
聽到這裏,李德樂默默從儲物袋裏翻出了一枚玉簡,將其遞給王雨鸞,麵帶笑意地問,“是他嗎?他們兩人是在仙秦帝都小世界認識的吧?”
那玉簡散發著淡淡的靈光,正是海狗主人記錄她在仙秦帝都小世界裏見聞或者說是日記的那個玉簡。
王雨鸞接過玉簡,仔細看了看,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遲疑地說道,“估計是這樣的,我也不太清楚。”
事情太過久遠了,禦獸宗二長老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也是聽說的,大都隻是關於海狗的一些事情,至於說海狗的主人和尹老祖是怎麼認識的,這是他們的私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沒過多長時間,海狗找來了
隻見王雨鸞滿臉不情願地跟在海狗後麵,嘴裏還小聲地嘟囔著什麼。
不等李德樂開口詢問,海狗就大大咧咧地說道,“本狗也沒想到會那麼順利就把西海的那三個海族說服,原以為還要本狗親自往西海跑幾趟才能說服呢。所以沒有提前給你們說要去西海的事情。”
李德樂看著海狗,心中有些不滿,但也沒有發作,隻是問道,“那讓我們去西海到底是為了什麼?”
海狗晃了晃腦袋,說道,“當然不是壞事啦!合歡宗,八潭族,有這兩個血淋淋的經驗擺在前麵。”
“咱們宗門不得不防上界會出麵壓製其他宗門,到時候其他地方的遊家支援過來,我們可不是對手,所以派你們去西海,也算是給宗門多留下一處香火傳承。”
聽了海狗的解釋後,李德樂心裏的不滿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目光堅定,豪情滿懷地說道,“這種躲避戰……為宗門做貢獻的好事,捨我其誰?”
他挺了挺胸膛,周身散發出一股自信與擔當的氣勢,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多麼胸懷大義之人呢!
海狗說,“既然你願意,那麼就跟著雪凝霜一起,你們帶著禦獸宗和百靈群島的一乾弟子們去吧。”
李德樂一聽,麵露難色,緩緩說道,“這……明天就是拍賣會了,不看看再去嗎?”
海狗聽了,滿臉不屑,斜睨著李德樂,嗤笑道,“哼,沒什麼好東西,沒什麼可參加的!”
“真有好東西,能拿出來拍賣嗎?那些個拍賣會,不過是些尋常的物件拿來糊弄人的,你還當是什麼稀世珍寶不成?”
“再者說,真有好東西,拿出來也是吸引人的,實際暗地裏的買家早就訂下來了,走個過場罷了!”
“別在這上麵浪費時間和精力了,去西海的事情要緊!”
李德樂被海狗說得一時語塞,心中雖然還是對拍賣會有些不捨,但又覺得海狗的話的確有道理。
隻好無奈道,“行吧,行吧!那就不參加了!”
海狗把李德樂這邊說好,其他人自然都沒什麼意見了。
於是海狗直接帶著李德樂一大家子往深海方向飛去,為了不引人注意,甚至都沒乘二長老的風靈大鵬鳥。
一路上,海風呼嘯,海浪翻湧,海狗速度極快,李德樂隻覺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他們飛了幾百裡,突然闖進了一個遮掩陣法。
起初,李德樂並未察覺有何異樣,隻覺得眼前景象微微扭曲了一下。但緊接著,眼前豁然開朗,裏麵別有一番洞天。
隻見一艘巨型樓船靜靜地懸浮在那裏,船身巨大無比,彷彿一座移動的城堡。
李德樂瞪大了眼睛,這不就是去仙秦帝都小世界時坐的樓船嘛!什麼時候又弄到這深海裡了?
靠近樓船,李德樂發現船上人滿為患。形形色色的人物在甲板上穿梭,有的在交談,有的在忙碌,還有的在打坐修鍊。吆喝聲、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喧鬧的景象。
船頭,幾個身材魁梧的力士正吆喝著拉動巨大的不知名的東西。船舷邊,一群身著禦獸宗弟子服飾的修士們正對著大海指指點點,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李德樂甚至看到有人在兜售自己手裏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寶和靈材,引得眾多修士圍觀。
還有一些孩童在人群中嬉笑奔跑,旁邊有看孩子的大人,這些大人身上都散發著不弱的靈力波動。
海狗帶著李德樂落在船上,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海狗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大踏步地向前走去,李德樂則緊跟其後,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麼大的場麵,還有周圍的遮掩法陣,李德樂不禁看了一眼海狗,滿臉狐疑地問道,“你確定這是沒想到能說服三位化形海妖,倉促間準備的嗎?”
海狗嘿嘿一笑,眼神有些閃躲,“這個嘛,情況有變,情況有變。”
李德樂眉頭緊皺,顯然對海狗的回答並不滿意,“這變化也太大了吧,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
海狗撓了撓頭,“哎呀,別糾結這些了,反正咱們馬上就要去西海,有這樓船不是更方便嘛。”
李德樂冷哼一聲,“方便是方便,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你不說清楚,我這心裏總是不踏實。”
海狗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其實宗門早就有所準備,隻是我怕你聽說是和雪凝霜一起,不願意去。所以才瞞著你的。”
李德樂白了海狗一眼,“你這傢夥,就知道藏著掖著。”
在‘為宗門傳承香火’這種大義前,他李某人是那種在乎個人恩怨的人嗎?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雪凝霜,嘟囔道,“我還不願意呢!你怎麼不問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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