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姓弟子目光堅定,為了博取李德樂的信任,送出投名狀,再度急切地說道,“李長老,我現在就發下道心誓言,對仙秦帝都遺跡裡的事情絕口不提,並且永世不與李長老作對,如有違背,必遭心魔與修為反噬,魂飛魄散。
並且,隻要您一句話,我願意為您誅殺所有同門,絕不手軟。”
這番話語雖然沒被禦獸宗的其他眾弟子聽見,但是卻讓李德樂身邊的百靈群島的幾人和嬴妙玉聽了個正著。他們紛紛震驚不已,麵麵相覷。
百靈群島的一人忍不住低聲說道,“這姓褚的可真是心狠手辣,大人還沒說要殺他呢,他為了活命,就連這麼多同門都能下得去手。”
嬴妙玉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厭惡之色,冷哼道,“如此無情無義之人,就算今日能僥倖活命,日後也必遭報應。”
李德樂看著褚姓弟子那副決絕的模樣,心中也不禁對他的狠辣有了幾分忌憚,此人斷不能留!即便是發下道心誓言也不能留,他爺爺是禦獸宗長老,說不定就有減輕誓言反噬或者破解道心誓言的法子。
不過這姓褚的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讓百靈群島的人送上投名狀。
想到這裏,李德樂眼神又掃向百靈群島的人,那冰冷且充滿壓迫的目光,讓他們頓時心頭一顫。
“說起來,你們這些百靈群島的人倒是很聽話,隻不過是在這仙秦帝都小世界裏聽話,出去之後,我也不知道你們會跟其他人說些什麼!”
聞言,百靈群島的這些人也是急忙表忠心,其中一人聲音顫抖卻又堅定地說道,“大人,我們也願意殺禦獸宗弟子以證明忠心,絕無二心!”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神色惶恐又急切。
李德樂冷哼一聲,並未言語,隻是那眼神中的審視意味愈發濃重,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大氣都不敢喘。
褚姓男子見李德樂仍在思考,連忙又說道,“李長老,既然他們也表了忠心,不如就讓百靈群島的人也交個投名狀,殺了我們禦獸宗的弟子,如此才能讓您放心不是?”
李德樂聞言,眼神微微一動,心中思索著這樣做的可行性。
而百靈群島的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又不敢出言反駁,隻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掙紮,他們嘴上說的歡快簡單,真要是讓他們做,他們中大部分人還真有些害怕。
禦獸宗的弟子如今毫無靈力在身,殺了很簡單,但是萬一以後被查到了,那是必死之局麵。
這次,人多口雜聲音大,其他禦獸宗的人也聽到了褚姓弟子和百靈群島的人要拿他們的性命當投名狀,頓時整個場麵就像炸開了鍋一般。
一名年輕的弟子滿臉悲憤,指著李德樂控訴道,“李長老,你身為宗門長老,怎麼能如此狠毒,怎麼能縱容他們殘害同門!你對得起宗門的栽培嗎?”
另一位年長些的弟子則是破口大罵,“李德樂,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夥,簡直是禦獸宗的恥辱!你會遭報應的!”
還有弟子嚇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不停地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家裏還有老小要照顧啊。”
然而,在這混亂之中,也有弟子咬了咬牙,說道,“別求了,沒用的。我願意納投名狀,隻求能保住性命。”
也有人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在最終結果沒出來前,說什麼好像都是無用的。
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恐懼、憤怒、絕望的情緒瀰漫在空氣中。禦獸宗的弟子們有的麵如死灰,有的怒目圓睜,有的則是在慌亂中不知所措。
聽著這些雜亂的聲音,李德樂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低聲喝道,“將那出言辱罵我的人給我揪出來!”
褚姓弟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立刻如惡犬般撲向人群,準確地將那幾名辱罵李德樂的弟子拽了出來。
其中一名弟子驚恐地掙紮著,口中仍在叫罵,“李德樂,你不得好死!”
李德樂冷哼一聲,手一揮,“你們還在等什麼?”
褚姓弟子最先動手,他抽出一旁百靈群島弟子的長劍,一道寒光閃過,那仍在辱罵的弟子的脖頸處頓時鮮血噴湧。他的身軀軟軟地倒下,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褚姓弟子對百靈群島等人吼道,“你們還等什麼?”
百靈群島的弟子見狀也紛紛出手,將剩餘的幾名出言辱罵李德樂的禦獸宗弟子亂劍斬殺。
李德樂毫不留情,冷聲道,“抽了他們的魂!”
聞言,一名百靈群島弟子祭出一麵黑色的魂幡,口中念念有詞,隻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魂幡中傳出,那弟子剛剛離體的魂魄便被強行扯入其中,魂幡上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在歡呼著又一個靈魂的歸附。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出聲。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恐懼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李德樂緩緩踱步到眾人麵前,目光陰冷地掃過眾人,低聲說道,“此等弟子,竟敢公然辱罵本長老,這在宗門之中,或許不至於是死罪。但如今身處這小世界之中,戰事緊急,情況複雜,一切都需事急從權。為了穩定軍心,以防生變,不得不臨陣斬殺,以正軍法!”
他的聲音雖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禦獸宗的弟子們聽著,心中既充滿了恐懼,又有一絲悲憤,但在李德樂的威壓之下,無人敢再吭聲。
李德樂環視四周,繼續說道,“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若再有違抗軍令、擾亂軍心者,下場就與此人一般!”
隨後,李德樂轉身背對著他們,神色冷漠地揮了揮手,說道,“把這些禦獸宗的弟子都給我關回去,嚴加看管,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手下們齊聲應道,“是,大人!”
於是,禦獸宗的弟子們在驚恐與絕望中被推搡著押回了囚禁法陣之中。
一路上,他們有的低垂著頭,神色黯然;有的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還有的則是默默流淚,為自己未知的命運而悲慼。
待禦獸宗弟子們都被關回去後,李德樂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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