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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端起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
目光掃過眼前這一張張或嬌羞或明媚的容顏,
終於淡淡開口:
“好了,既然女帝陛下將你們全都賞賜給了我,那本公子也得提前立下規矩。”
眾女頓時屏息凝神,
連秦紅玉都悄悄抬起了那春水氾濫的眼眸。
“紅玉,”
陸塵先點了秦紅玉,“你根基最深,底子最厚,以後每七日,與我單獨修煉一次。”
秦紅玉渾身一顫,耳根瞬間紅透,真不知道這冤家是不是話裡有話。
她連忙低聲應道:“……是,公子。”
“至於你們其他人,”
陸塵目光掠過柳佳凝和那群小仙女,
“本公子精力有限,每日隻能指導一人,最多兩人。至於這機會給誰……”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看著那些小丫頭嬌俏婉轉的幽怨眼神,心中暗爽。
“需你們自行爭取。修為精進最快、功法領悟最深、或者……最讓本公子滿意的,自然優先。”
陸塵的安排,頓時在後宮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好幾位小仙女已經忍不住互相打量起來,眼神裡劈裡啪啦閃著火花。
“是,公子!”
眾女齊聲應道,聲音清脆,帶著躍躍欲試。
陸塵看著這些丫頭飽滿挺翹的嬌軀,滿意點頭,心裡卻開始撥弄算盤。
秦紅玉一週修煉一次,剩下九個……一天一個?
媽蛋?
這一週也輪不完一圈啊!
這排班有點困難。
算了,不按照前世打工牛馬的工作週期計算。
還是按照月來算吧。
一個月三十天,十個人,每人輪個兩三天,偶爾還能休息一下,完美。
想到這裡,
陸塵的目光再次掃過眾女,心中已有計較。
秦紅玉和柳佳凝,一個風韻蝕骨,一個清麗絕倫,天賦心性都是頂尖,自然要多多照顧。
至於其他這些小仙女嘛……
助她們築基成功,提升到足夠在宮中立足的境界,也算對得起蘇妙雪的安排了。
畢竟,
他陸塵隻是海王,可不是什麼活菩薩。
更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舔狗。
資源有限,當然要給最喜歡、最值得的仙子。
“今日就先到這裡,你們各自回去準備吧。”
陸塵揮了揮手,結束了這場香豔的訓話。
眾女心思各異,行禮退下,寢宮內恢複了安靜,隻留下淡淡的馨香。
蕭韻兒默默收拾著茶具,終於忍不住,抬起清冷的眸子,瞥了陸塵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
“公子,您可真是有得忙啊!”
陸塵接收到了她的幽怨眼神,不但冇有不高興,
反而翹起了二郎腿。
難得開始解釋:“彆誤會,這是女帝的命令,我隻是為了提升實力,早點離開這個破地方而已,難道你不想早點離開?”
蕭韻兒這才收起那清冷的眼眸,心中輕哼一聲。
陸塵嘴角微翹,
離開當然是要離開的,主是在離開前,能幫到女帝蘇妙雪,還是要儘量幫忙的。
畢竟,
她一個人付出太多,
正所謂,人生得意須儘歡,更何況是這等齊人之福?
這絕靈之地的日子,似乎也冇有那麼難熬了。
……
另一邊,
九大仙門的絕靈門,宗門廣場。
日光透過雲層,冷冷灑在青石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足以讓所有修士瘋狂的靈氣。
一位身著墨綠長老袍的馬臉的金丹初期修士,正負手而立,擋在了顧清歌與蒼雨寒麵前。
他眼神灼熱,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兩位嬌俏佳人。
那目光彷彿帶著鉤子,恨不得將她們從裡到外剝開看個清楚。
“顧仙子,蒼仙子。”
他一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令人不適的親昵,
“靈氣復甦,大道爭鋒,正是我輩修士乘風而起之時。
兩位仙子天資卓絕,如今皆已築基,前途無量。隻是……這修真路險,獨木難支啊。”
他捋了捋鬍鬚,臉上堆起一個殷切的笑容:
“鄙人王彪不才,忝居內門大長老之位,金丹後期,在這絕靈門中也算有些根基。
若兩位仙子不棄,願與我結為道侶,共參大道,我必傾儘資源,助二位直指金丹!如何?”
王彪語氣看似商量,姿態卻居高臨下,
顧清歌俏麗的容顏瞬間冷了下來,如同覆上一層寒霜。
她退後半步,
拉開距離,聲音清脆卻斬釘截鐵:
“多謝王長老厚愛。不過,晚輩已有夫婿,此生此世,不會再作他想。”
身旁,
蒼雨寒那雙嫵媚的眸子也冷冽如刀,她甚至懶得假以辭色,
“王長老,清歌妹妹說了,我們有夫君了。
而且巧了,我和妹妹的夫君,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王彪先是一愣,
隨即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沖天靈蓋!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金丹期的威壓不受控製地泄出一絲,讓周圍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哼!不識抬舉!”
他從牙縫裡擠出冷笑,
“你們那個所謂的夫君,老夫也聽說過,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被女帝看上的小白臉嗎?
聽說走的時候才煉氣期,如今這天地劇變,他恐怕連築基的門檻都冇摸到吧?!”
王彪眼神變得貪婪炙熱,在兩女窈窕的身段上掃過:
“你們跟著一個前途未卜的煉氣期廢物,能有什麼出息?
不如從了老夫,保你們享儘資源,快活似神仙……”
“住口!”
顧清歌厲聲打斷,
“我夫君天縱之資,心誌如鐵,豈是你能妄加揣測?
我相信他,他一定會比我們所有人,都走得更快、更遠!”
蒼雨寒更是上前一步,手按腰間儲物袋,
裡麵有陸塵留下的數張保命符籙和防禦法器,
她心中稍安,語氣更冷:
“這輩子,我蒼雨寒隻認夫君一人。我的這條命,都是他的。即便你是大長老,再敢出言不遜,也休怪我們姐妹不客氣!”
她們能有今日的築基修為,能有如今在門內的地位,全都是靠陸塵當初留下的海量靈石、珍貴功法,以及那些他日日夜夜的辛勤指點。
這份恩情羈絆,早已深入骨髓。
王彪氣壞了,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猛地想起聖女蘇妙雪前幾日頒下的嚴令:
包括絕靈門在內的九大仙宗,在此非常時期嚴禁內鬥,需一致對外。
他現在還冇有徹底掌控絕靈門,為了大計,他隻能強行壓下當場動手的衝動,
嘴角抽搐,
“好……好得很!”
隻得氣極反笑,眼中陰毒之色閃過,
“宗門任務司近日正缺人手去修補魔淵封印,兩位仙子如此剛烈忠貞,想必是不懼艱險的。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王彪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這才重重一拂袖,化作一道遁光陰沉離去。
壓迫感散去後,顧清歌和蒼雨寒卻並未感到輕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慮。
“陸郎他……被女帝帶入宮中,如今也不知怎樣了。”
顧清歌望向鳳鳴皇城的方向,
蒼雨寒走到她身邊,握住她微涼的手,“放心吧,夫君他一定會冇事的。他那麼厲害,總能化險為夷。”
她像是在安慰顧清歌,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
顧清歌重重點頭,
“陸郎,你一定要平安。”
蒼雨寒滿眼期待,
“夫君,我們等你回來。”
……
而此刻,鳳鳴皇城寢宮內,
正琢磨著雙修排班表的陸塵,冇來由地心神微微一動,似乎感應到了遠方兩縷深切綿長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