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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女帝蘇妙雪隔三差五便會駕臨陸塵的寢宮,與他一同修煉。
過程卻始終如一。
她清冷依舊,
彷彿隻是在完成一項必要的功課,倒是陸塵一人熱情十足。
不過陸塵倒也不是很在意。
這蘇妙雪靈根特殊,乃是萬中無一的陰靈根,與她雙修不僅爽感翻倍,更能獲得精純的陰元反哺,平衡自身體內的純陽之氣。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他賺了,簡直不要太爽!
期間,陸塵也曾多次嘗試旁敲側擊,
想從她口中套出絕靈之地的隱秘,或是魔淵的真實狀況。
然而,這女人冷靜得可怕,口風緊得如同萬年玄冰,每每都能滴水不漏地擋了回來。
“夫君,”
她總是用那雙清淩淩的眸子望著他,
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你且安心在宮中,好生伺候本宮。其餘諸事,無須你費心。”
陸塵臉上笑嘻嘻,心裡早就罵開了:
“媽蛋!這女人的心機簡直深不見底,感覺完全不是她對手啊……
老子特麼的隻想找到回去的路,離開這個鬼地方!”
事後,陸塵故作閒聊:
“娘子,聽聞魔淵封印乃上古大陣,佈陣之人當真通天徹地。不知這等人物,在此界可還有傳承?”
蘇妙雪正在整理衣衫的手微微一頓,那毫無波瀾的容顏古井無波:
“夫君對此倒是好奇。傳承早已斷絕,如今不過是勉力維持罷了。”
她轉過身,眼神清澈見底,
“莫非夫君對陣法也有研究?
不如……我們再研究一些更加緊要的事?”
話音未落,
一縷幽香已襲近,
蘇妙雪剛穿好的衣衫,再次被她自己撥開,
將陸塵後續所有問題都堵了回去。
陸塵心中暗罵:“這女人,轉移話題的手段都這麼身體力行啊!”
當然,
陸塵與宮中那些如花似玉的小仙女們日益親近的關係,蘇妙雪似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冇有表現出任何介懷。
不過,蘇妙雪不介意,
並不意味著彆人也能視若無睹。
這一日,
陸塵正在庭院中,單獨指導一位名叫柳佳凝的女弟子。
此女天賦極佳,悟性驚人,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而且容貌驚人,在一眾女弟子中最為勤奮好學。
陸塵講解到關鍵處,難免需要貼近些,親手糾正她的靈力運轉軌跡。
兩人靠得頗近,氣氛專注而融洽。
就在這時,
一道隱含怒意的聲音驟然響起:
“佳凝師妹!你們在做什麼?!”
隻見一位身著錦袍、粉麵玉冠的俊俏男子快步走入庭院。
他眉頭緊鎖,目光如刀,落在陸塵和柳佳凝身上。
陸塵眉頭微挑,神色依舊淡定。
看來這些出色的丫頭,在宮裡宮外惦記的人還真不少。
柳佳凝見狀,
不著痕跡地稍稍退開半步,
對那男子嫣然一笑,語氣卻疏離有禮:
“淩雲師兄,你來了。這位是陸公子,他正在指點我修煉呢。”
她隨即轉向陸塵,柔聲介紹道:
“公子,這位是國師大人的幼子,淩雲師兄。”
看到柳佳凝與陸塵言笑晏晏、舉止親近,
一旁的淩雲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冷哼一聲,
聲音不大卻十分刺耳:
“嗬,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攀上女帝高枝的廢物罷了。”
陸塵神色淡然,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種事他見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冇辦法,身為海王,天生就容易成為其他男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都是命,躲不掉的。
對於淩雲這種貨色,陸塵壓根冇放在心上。
倒是他這副氣急敗壞又不敢真動手的模樣,實在有點滑稽。
“淩雲!你怎麼說話的呢!”
柳佳凝俏臉一沉,立刻出聲,“你快些向公子道歉!”
這些時日,
陸塵雖然常與柳佳凝探討修煉,卻始終恪守分寸,從未有過半分輕薄之意。
這淩雲,未免也太小肚雞腸了些。
陸塵抬眼看向身旁含苞待放、確實稱得上國色天香的柳佳凝,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淩雲被柳佳凝一瞪,臉色鐵青,咬了咬牙,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方纔失言,還請莫怪。”
陸塵啞然一笑,彷彿根本冇聽見。
待柳佳凝依著他的指點,去一旁靜心感悟修煉時,淩雲立刻陰著臉湊了過來。
他盯著陸塵,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陸塵,彆以為我不知道,女帝不過是給了你一個名分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警告你,離佳凝師妹遠一點。
從今天起,你若再敢出現在她麵前……”
他壓低聲音,語氣狠厲:
“我隻要讓我爹在女帝麵前參你一本,你這夫婿的名頭,怕是都保不住!”
聽到這話,陸塵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海王歸海王,被人指著鼻子威脅,他不能忍。
“淩雲是吧?”
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那我也勸你一句,柳佳凝,永遠不會喜歡你。”
他頓了頓,輕飄飄地問:
“你知道她心裡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嗎?”
“你找死!!!”
淩雲瞬間暴怒,周身靈力鼓盪,抬手就想一拳轟過來!
但最後一刻,他硬是忍住了,隻是拳頭攥得咯咯直響。
這時柳佳凝輕盈走來,對著陸塵盈盈一禮:
“多謝公子指點,我心有所悟,這便回去閉關了。”
她看了一眼麵色猙獰的淩雲,什麼也冇說,轉身離去。
她一走,
淩雲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全部算在了陸塵頭上!
他修煉資源豐厚,身為國師之子,如今已是煉氣十二層的修為,就算放在隱世仙門裡,也稱得上絕世天才。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悍然出手!
“給我跪下!”
麵對淩雲裹挾勁風、直撲麵門的一拳。
陸塵眼神一冷,不避不讓,抬手便是一記簡單的直拳迎上,
一重崩山勁!
砰!
雙拳對撞,氣浪炸開!
淩雲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襲來,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廊柱之上,喉頭一甜,嘴角溢位血絲。
他全力一擊,
竟被陸塵隨手一拳……打飛了?!
如今陸塵的肉身強度,早已遠超尋常修士的想象。
這動靜立刻驚動了附近的宮廷守衛,一陣甲冑鏗鏘,十餘名侍衛迅速圍攏過來。
淩雲踉蹌起身,又驚又怒,指著陸塵尖聲嘶吼:
“你這狂徒!竟敢傷我!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侍衛們麵麵相覷,一邊是女帝公開的夫君陸塵,一邊是國師之子淩雲……
一時之間,無人敢動,氣氛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
一位機靈的侍衛首領趕忙跑去通報。
誰知,淩雲覺得顏麵掃地,哪裡肯罷休?
他娘可是皇城禁衛軍副統領,是女帝真正的心腹!
有這層關係在,他膽子頓時又壯了起來。
“陸塵!我跟你冇完!”
他怒喝一聲,
竟全然不顧場合,再次催動靈力,更是狠辣揮出一掌直拍陸塵後心!
“住手!”
一聲蒼老卻極具威嚴的斷喝陡然響起。
與此同時,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瞬間隔在兩人之間。
他衣袖隨意一拂,便將淩雲那含怒一擊輕描淡寫地化去。
來人是一位身著紫色蟒袍、麵容清臒、目光深邃如古潭的老者。
他隻是站在那裡,
一股久居上位的磅礴氣息便自然流露,壓得周圍侍衛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正是鳳鳴國國師,淩雲之父淩遠山!
“爹!”
淩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憤懣的表情,
指著陸塵叫道,“爹!您要為我做主啊!
這陸塵不僅言語羞辱我,還突然出手,將我打傷!簡直囂張至極!”
“哦?”
淩遠山目光如電,掃過嘴角帶血、衣衫淩亂的兒子,又看向氣定神閒的陸塵,沉聲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爹,是這樣的!”
淩雲立刻搶話,聲情並茂地開始編造,
“孩兒隻是好意提醒陸公子,既為女帝夫君,言行當更為檢點,莫要與柳師妹過於親密,以免惹人閒話,損了女帝清譽。
誰知他非但不聽,反而惱羞成怒,譏諷孩兒多管閒事,隨後便突然暴起傷人!”
他這番添油加醋,聽得周圍侍衛都麵麵相覷。
淩雲一邊聲情並茂地說著,
一邊眼角餘光卻瞥向周圍的侍衛和悄悄圍攏的宮女。
看到他們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心中暗自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把水攪渾,毀了陸塵的名聲再說!
果然,
不少人心中暗自嘀咕:
“這陸塵膽子也太肥了吧,在女帝眼皮子底下還敢勾搭彆的女人?”
陸塵抱著手臂,冷眼旁觀,連解釋的**都冇有。
跟這種被嫉妒衝昏頭腦的蠢貨解釋?
跟這群先入為主的看客辯解?
有用嗎?
純屬浪費口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