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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陽光雖然不像盛夏那樣毒辣,但灑在瀝青路麵上依然泛著一層晃眼的白光。

大學新生報到日,宿舍樓下嘈雜得像個煮沸的鍋爐,到處是拖著行李箱輪子滾動的“咕嚕”聲和家長們的吆喝聲。

能代站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體的淡紫色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高腰鉛筆褲,腳上踩著一雙隻有在重要場合纔會穿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尖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黑長直髮柔順地垂在腰際,頭上那對引人注目的角讓她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卻又因為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讓周圍好奇的目光隻敢遠觀。

龔叔戴著墨鏡,像尊門神一樣立在不遠處,但他很有眼力見地背對著我們,給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間。

“好朋友……?”

聽著我剛纔那句對路過同學的介紹,能代原本正在整理袖口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裡並冇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早已看穿我把戲的無奈和縱容。

我藉著車身的遮擋,手掌貼上了她被真絲襯衫包裹的纖細腰肢,指尖稍稍用力,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並不老實地捏了一把。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緊閉的唇齒間漏了出來。

能代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背脊微不可察地顫抖。

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穿著細高跟的雙腳卻並冇有挪動半分,反而順著我手掌的力道,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向我這邊傾斜了一些。

“指……指揮官……這裡是學校……”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冇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因為刻意壓抑著羞恥而顯得有些軟糯。

那張平日裡清冷如霜的俏臉,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連帶著那雙精緻的耳朵尖都變得通紅通紅的。

她微微側過頭,視線慌亂地在周圍嘈雜的人群和龔叔寬闊的背影上掃了一圈,確認冇人注意到這邊的“小動作”後,才重新看向我。

那雙眸子裡水光瀲灩,哪裡還有半點“高嶺之花”的樣子,分明是被欺負狠了、卻又忍不住想要依靠主人的家貓。

“壞蛋……”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一隻手,隔著襯衫布料按在我作怪的手背上。

那隻手柔若無骨,掌心微微有些潮濕,並冇有用力推開,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牽引。

“明明……明明昨晚才……”

她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呼吸亂了一拍。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那副作為我“好朋友”兼“合夥人”的體麵,但那隻抓著我手的小手,指節卻因為羞澀和隱秘的興奮而微微泛白。

“行李……龔叔會拿上去的。”

她強行轉移了話題,但聲音卻有些發顫,那雙總是充滿理性的眼睛此刻也變得濕漉漉的,帶著一絲哀求和撒嬌的意味看著我。

“彆……彆在這裡……會被看到的……老公……”

最後的那個稱呼,她是用氣音在我耳邊輕輕吐出來的,輕得像羽毛掃過耳廓,帶著一股獨屬於她的、混合了高階香水和溫熱體息的甜香,直直地鑽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給你拿吧。”我笑了笑,轉身將她的行李從邁巴赫上拿下,然後招呼龔叔去休息。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邁巴赫的後備箱緩緩合上。

龔叔是個極其識趣的人,即使隔著墨鏡,我也能感覺到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衝我微微頷首,便轉身上了車,將這片喧鬨宿舍樓下的“真空地帶”徹底留給了我們。

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融入前方的車流,一直緊繃著後背的能代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那種時刻端著的、豪門大小姐的矜持姿態,像冰雪遇到初春的暖陽般消融了幾分。

“笨蛋……”

看著我單手提起那個對女生來說有些沉重的淡粉色行李箱,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責備,反而像是摻了蜜糖。

她快步跟了上來,高跟鞋在路麵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噠噠”聲。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過來,輕輕托住了箱子的邊角,似乎想幫我分擔哪怕一絲一毫的重量。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我的手背,微涼的觸感中透著一絲容易被忽略的汗意——看來剛纔在龔叔麵前,她確實緊張壞了。

“明明讓龔叔送上去就好了,非要自己逞能……”

她微微側過頭,柔順的黑髮順著肩膀滑落,髮梢輕輕掃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好聞的洗髮水香氣。

那雙深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專注地盯著我的側臉,眼神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心疼和一絲作為“妻子”的驕傲。

周圍來往的新生和家長絡繹不絕,甚至有不少男生正偷偷朝這邊張望,驚豔於她的美貌。

能代似乎察覺到了那些視線,她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冷著臉迴避,而是藉著幫我扶行李箱的動作,身體不動聲色地向我貼近了幾分,幾乎是半倚在了我的手臂上。

這是一個極具佔有慾的姿態。

“要是累壞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一股腦地撲打在我的頸窩裡,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晚上,可就冇力氣‘欺負’我了哦?”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被自己的大膽驚到了,迅速撤回了身子。

那張清麗脫俗的臉蛋上,“騰”地一下燃起了兩團紅暈,眼神慌亂地遊移向彆處,不敢再看我,隻是那隻扶著行李箱的手,卻悄悄地、緊緊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提著箱子走上樓梯,調侃道:“這都上學了,平時可不能像在你家裡一樣欺負你了哦。”

“嗒、嗒、嗒……”

老舊的學生宿舍樓道裡,感應燈並不靈敏,光線有些昏暗。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的聲音格外清晰,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激起一陣陣曖昧的迴響。

能代跟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我提著箱子的手臂上。

“騙子……”

聽到我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原本扶著樓梯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些在暑假裡發生的荒唐畫麵,幾乎是瞬間就湧入了她的腦海——在能代家那張寬大的書桌上,被推到一旁的商業計劃書,還有被撕破後掛在腳踝上的連褲襪……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臉頰上的紅暈順著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明明……明明剛纔在樓下的時候,手就已經很不老實了……”

她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羞惱,卻更像是撒嬌。

她快走兩步,追上了我的步伐,在樓梯轉角的平台上和我並肩而立。

這裡光線稍暗,周圍也冇有其他人。

能代膽子稍微大了一些,她伸出手,用那根微涼的小指,在我提著箱子的手背上輕輕勾畫了一下,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暗示。

“而且……”

她微微仰起頭,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狡黠和期待,那是隻有在麵對我時纔會流露出的、屬於“壞孩子”的神情。

“老公的意思是……隻要不像在家裡‘那樣’過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顫抖的笑意。

“……在學校裡,稍微‘欺負’一下……也是可以的,對嗎?”

“你啊……之前怎麼不知道你整天想著色色?”我無奈地笑了笑,“寢室在哪?”

“哪有……”

聽到我的調侃,能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原本扶著樓梯扶手的手猛地收緊。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理性的眸子裡,此刻卻氤氳著一層羞惱的水霧。

“明明……明明是被你帶壞的……”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輕輕戳了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力道。

“以前的我……纔不會想這些……奇怪的事情……”

她似乎是為了佐證自己的清白,又或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羞恥,急切地想要辯解,但話說到一半,腦海裡大概又浮現出了暑假裡那些被我“開發”的畫麵——那些在書房、在浴室、甚至在車裡發生的荒唐事。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慌亂地收回視線,不再看我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隻是有些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是306室……在走廊儘頭。”

她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快步走在前麵帶路。

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她那微微晃動的馬尾辮,和那因為緊張而稍顯僵硬的背影,卻無聲地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亂與甜蜜。

上了三樓,走廊裡瞬間熱鬨了起來。

能代在一扇貼著“306”門牌的寢室門前停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調整狀態,試圖將剛纔那個對著我撒嬌求歡的“小女人”藏起來,重新變回那個高冷優雅的“能代同學”。

“就是這裡了。”

她從包裡掏出鑰匙,金屬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插進鎖孔之前,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嚴肅、卻又帶著幾分懇求的眼神看著我。

“進去之後……不準亂說話……”

她壓低了聲音,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芒,像是在守護自己最後一點秘密的小動物。

“特彆是……不準說我是你的……”

後麵的“女朋友”三個字,她含在嘴裡冇好意思說出來,隻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裡麵寫滿了“你要是敢暴露我就死定了”的可愛威脅。

“哢噠——”

隨著老舊的球形門鎖發出一聲略顯生澀的彈響,厚重的木門被我向內推開。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料、灰塵以及長時間封閉後特有的悶熱氣息,撲麵而來。

確實空無一人。其他的床位上還是一片光禿禿的木板,連行李的影子都還冇見到。

“呼……”

一直緊跟在我身後、像隻受驚小鹿般時刻警惕著的能代,在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後,那緊繃的肩膀終於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

她先是探進半個身子,那雙紫色的眸子快速而嚴謹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確認冇有任何“埋伏”後,才邁開步子走了進來。

“哢噠。”

身後傳來了門鎖落回鎖舌的輕響。

她並冇有立刻去檢視自己的床位,而是反手將那扇厚重的木門輕輕推上,不僅如此,她那隻修長的手在門把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哢嚓”一聲,竟然順手擰上了反鎖旋鈕。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背靠著緊閉的房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能代……我們來早了呢~”我看著她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調笑道。

“誰是……‘小’能代啊……”

聽到那個讓她羞恥的昵稱,她冇好氣地嗔怪了一句。

但冇了外人在場,她語氣裡那股刻意維持的清冷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隻有在我麵前纔會流露出的、帶著幾分嬌憨的慵懶。

她將手裡的名牌包包隨手放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張書桌上,嫌棄地看了一眼指尖沾上的一點微塵,從包裡掏出濕巾仔細擦拭著。

“環境……比想象中還要‘樸素’一點呢……”

她微微蹙起眉,目光落在那些略顯簡陋的鐵架床上。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從居住環境轉移到了現在的處境上。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和遠處操場的喧鬨聲,反而襯托得這間密閉的小屋更加私密。

能代擦乾淨了手,並冇有急著收拾行李。

她抬起頭,那雙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直到鞋尖幾乎抵到了我的鞋尖,那股獨屬於她的幽香瞬間將我包裹。

“看來……其他舍友們,似乎還要很久才能到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住了我襯衫的領口,稍微用力往下一拉,迫使我低下頭與她對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下巴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因為剛纔在樓道裡的壓抑而觸底反彈的大膽與挑釁。

“既然來早了……”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腰線慢慢向下滑去,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準確無誤地按在了那個讓我有些尷尬的位置上,在那處還冇完全平複的硬度上輕輕畫著圈。

眼神裡閃爍著危險又迷人的光芒,像是一隻終於露出了獠牙的小惡魔。

“……是不是應該把剛纔在樓梯上冇做完的事……做完呢?嗯?我的‘好朋友’?”

“膽子那麼大~不先鋪床嗎?”我有些驚訝於她的主動,轉身去開啟了窗戶,然後將她的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鍊。

“嘩啦——”

窗戶被推開的瞬間,初秋午後那帶著些許燥熱的穿堂風一下子灌了進來。

隨著我手中拉鍊順滑到底的“滋——”聲,那個淡粉色的行李箱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示了它的“內臟”。

那根本不是一個女大學生的行李箱,而是一個移動的小型軍火庫。

在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真絲內衣旁邊,隔層裡塞滿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違禁品”。

一串泛著冷光的金屬拉珠、幾顆粉嫩的小號跳蛋、最大的一盒是那個還冇有拆封的電動玩具,而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幾盒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各種型號和口味的超薄避孕套。

它們就這樣大咧咧地躺在能代的教科書旁邊,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小能代……你這帶的啥啊都是……”我忍不住吐槽。

“唔……”

看到這一幕被我徹底曝光,哪怕是剛纔還氣勢洶洶想要“逆推”我的能代,此刻也冇繃住。

她那張精緻的俏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番茄,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那對小巧的耳朵都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笨、笨蛋……”

她咬著下唇,那雙總是充滿理性的深紫色眼眸裡,此刻卻盪漾著一層慌亂又羞恥的水霧。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我身邊,伸出那隻做了精緻美甲的手,從那一堆令人眼花繚亂的道具裡,用兩根手指夾起了一盒還冇拆封的避孕套。

“這……這都是為了誰啊……”

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夾雜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媚意。

她並冇有退縮,反而藉著這股羞恥勁兒,整個人都貼到了我的後背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豐盈柔軟的乳肉正緊緊地壓在我的背脊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被擠壓變形成各種**的形狀。

那股好聞的體香混合著她身上因為緊張而微微滲出的汗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

“明明……明明是老公你說過的……”

她的手從我的腋下穿過,那盒避孕套被她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隨後,那隻拿著作案工具的小手順勢向下滑落,再一次精準地覆蓋在了我褲襠那處已經明顯隆起的帳篷上。

“……在學校裡也要‘稍微’欺負一下……”

她踮起腳尖,溫熱濕潤的嘴唇貼在我的耳廓上,舌尖試探性地在那敏感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發出“啾”的一聲輕響。

“我這可是……經過了‘嚴密的計算’和‘合理的規劃’,才準備了這些必要的……消耗品哦?”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變得黏糊糊的,充滿了暗示。

她用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整個人擠進了我的懷裡,那雙水潤的眸子抬起來看著我,眼神裡哪裡還有半點“好學生”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時刻準備著被我操乾、被我填滿的魅魔。

“既然窗戶都開啟了……”

她瞥了一眼被風吹動的窗簾,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卻又帶著幾分顫抖的笑意,指尖隔著褲子重重地颳了一下我的**。

“……要不要就在這裡,在這個可能會被外麪人聽到的地方……先消耗掉這一隻呢?嗯?”

我轉過頭,直接深吻了她一口,堵住了那張還在挑釁的小嘴。

“啾——咕啾……”

兩條舌頭在狹窄的口腔裡激烈地糾纏、攪拌,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滋咕、滋咕”的水漬聲。

她原本還要逞強挑釁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那雙抓著避孕套的小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因為快感而微微蜷縮,在本能地抓撓著我的襯衫麵料。

大量的津液順著兩人緊貼的唇角溢位,牽連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當我終於放開她時,能代已經有些站立不穩,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早已是一片迷離的水霧。

“你舍友一會來了怎麼辦?看著我們**?”我故意惡劣地問道。

“哈啊……哈啊……要是……要是被看到了……”

能代收回視線,那雙水潤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眼底閃爍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瘋狂與亢奮。

她冇有退縮,反而踮起腳尖,用那雙包裹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小腳,有些粗暴地踢開了我兩腿之間的距離。

“嘶啦——!”

一聲清脆的塑料撕裂聲在安靜的寢室裡突兀地響起。

她用牙齒咬開了手裡那枚避孕套的包裝,將那枚帶著橡膠氣味的圓環含在嘴裡,隨後雙手按在我的腰帶扣上,“哢噠”一聲解開了金屬扣,伴隨著拉鍊滑下的“滋——”聲,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那就讓她們看著好了……”

她吐出嘴裡的套子,用一種近乎賭氣、卻又充滿獻媚的語氣說道。

那隻微涼的小手鑽進我的內褲邊緣,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的冠狀溝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反正……反正隻要能在她們進來之前……”

她不想再聽我說話,直接彎下腰,那一頭柔順的黑長直髮順著她的動作滑落。

我隻感覺到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了上來——那是她的小嘴,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急切而貪婪地一口吞下了我的頂端。

“……咕啾!……隻要在那之前……把它‘吃’乾淨……就好了吧?”

她抬起頭,眼角還掛著被深喉刺激出的生理性淚水,嘴裡含混不清地挑釁著,舌頭卻在口腔裡瘋狂地打著轉,試圖用這種在走鋼絲般的極限快感,來填滿她內心那深不見底的空虛與渴望。

“快點……老公……冇時間了……”

“這麼著急?能代……你癮好大哦……”我輕笑一聲,享受著她口腔的絞緊。

“咕啾……滋嚕……”

迴應我的,是一陣更加猛烈、更加毫無保留的吞嚥聲。

能代根本冇有停下來反駁的時間。

聽到我那句調侃,她隻是微微抬起眼皮,那雙因為被粗長的**塞滿口腔而泛起水霧的深紫色眼眸裡,閃過一絲帶著媚意的幽怨。

她並冇有鬆口,反而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似的,臉頰猛地向內凹陷,用儘全力狠狠地嘬了一口那顆在她嘴裡跳動的**。

“啵——!”

隨著一聲極其色情的、彷彿拔開瓶塞般的脆響,她終於吐出了那根被唾液和橡膠包裹得油光發亮的**。

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順著她的嘴角和我的頂端之間拉長、搖晃,最終“啪嗒”一聲斷裂。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淡紫色的真絲襯衫因為剛纔的動作而有些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細膩雪白的肌膚和深陷的鎖骨窩,上麵甚至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

“是啊……癮很大……這都是誰害的……?”

她伸出那條靈巧溫熱的粉嫩舌頭,像隻意猶未儘的小貓一樣,沿著自己紅腫的唇瓣舔了一圈,將溢位的津液捲回口中。

隨後,她抬起那隻戴著精緻腕錶的手,看都冇看一眼時間,直接用手背粗魯地擦了一下嘴角。

“隻要一聞到你的味道……這裡……”

她抓著我**的手並冇有鬆開,反而順著柱身向下,指尖隔著薄薄的橡膠套,在那兩顆飽滿的囊袋上輕輕彈了一下。

另一隻手則順勢探向了自己的身後,隔著緊身的鉛筆褲,在那兩瓣挺翹的臀肉縫隙間用力按了按。

“……這裡,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和女生嬉笑打鬨的聲音,聽起來距離306隻有幾步之遙。

能代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挑逗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真實的慌亂。

這種“馬上就要被髮現”的恐懼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椎,卻也同時也引爆了她體內積蓄已久的快感。

“冇時間了……老公……”

她不再廢話,眼神瞬間變得決絕而狂熱。她直接扶著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昂揚,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嘴唇,再一次深深地埋下頭去。

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侍奉,而是近乎掠奪的榨取。

“唔唔唔!!——咕嚕……咕啾!!”

喉嚨深處傳來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悶響,她冇有任何保留,直接讓我頂到了她的喉管最深處。

口腔內壁那些柔軟溫熱的嫩肉,在恐懼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發瘋一般地痙攣、收縮,死死地絞緊了我的**,那層薄薄的避孕套在這樣高強度的摩擦下,發出細微卻令人瘋狂的“嘎吱”聲。

為了防止我亂動發出聲音,她那隻空閒的手死死抓住了我大腿內側的肌肉,指甲幾乎都要陷進肉裡。

【快點……快點射給我……求你了……在她們推門進來之前……把那些滾燙的東西……全都射在能代的嘴裡……!】

“噗嗤——!噗嗤——!”

隨著我腰胯最後一次發狠的深頂,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終於決堤。

“唔唔唔——!!!……咕……咕嗚……”

橡膠袋被撐大的瞬間,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扁桃體和喉嚨軟肉。

那種近乎窒息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決堤。

但她冇有退縮,反而像是為了榨乾最後一滴“毒藥”一樣,拚命收縮著口腔和喉嚨的肌肉。

她用臉頰內側的軟肉死死吸住我的柱身,舌根用力上抬,隔著那層被撐得滿滿噹噹的橡膠,近乎貪婪地擠壓、吮吸著那還在不斷噴射的**。

“咕嘰……咕嘰……”

每一次射精的脈衝,都伴隨著橡膠摩擦喉嚨發出的細微聲響。

那枚原本乾癟的套子,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白濁的精華填滿,沉甸甸地墜在她的舌根上。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的拔塞聲,我將那根半軟的**從她濕熱的口中抽離。

那枚原本透明的避孕套,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沉甸甸的、充滿了乳白色濃漿的“精液袋”,就這樣鬆垮垮地掛在我的頂端。

“哈啊……哈啊……哈啊……”

能代整個人癱軟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那張精緻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嘴角還掛著幾縷因為深喉而溢位的、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線。

門外的腳步聲似乎在隔壁門口停下了,危機暫時解除。

“好險……”

她有些脫力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那雙還帶著幾分迷離和餘韻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我胯下那個裝得滿滿噹噹的“戰利品”。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托起那個沉甸甸的精液袋,感受著透過橡膠傳來的、那屬於我的滾燙溫度。

“居然……射了這麼多……”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因為過度使用喉嚨而產生的磁性。

她用手指在那鼓脹的橡膠袋上輕輕戳了一下,看著裡麵的白色液體隨之晃動,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混雜著羞恥與病態滿足的笑意。

“要是……要是剛纔直接射在嘴裡……”

她抬起頭,眼神變得有些幽怨,又帶著一絲隻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可惜。

“……現在的能代……肯定已經被老公灌得滿嘴都是……甚至連肚子……都要被餵飽了吧?”

她說著,竟然湊近了那個精液袋,隔著橡膠,在那團溫熱的白濁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真是……太浪費了……”

“隨便你怎麼處理吧~”我用疲軟的**戳了戳她的嘴唇。

【既然老公都這麼說了……那能代就不客氣了。】

她那雙還帶著幾分迷離的眸子亮了一下。

她並冇有急著張嘴,而是先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避孕套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外捋。

“啵……”

隨著一聲輕微的、橡膠回彈的聲響,那枚裝得滿滿噹噹的“子孫袋”被她完整地取了下來。

她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迅速在套口打了個死結,將那團沉甸甸、還在散發著熱氣的白色濃漿像寶貝一樣攥在手心裡。

處理完那個“戰利品”,她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我那根剛剛纔發泄過、此時正軟塌塌地垂著的**上。

“嗯……好臟……”

她嘴上雖是這麼抱怨著,那張清麗的臉蛋卻主動湊了上去。

粉嫩的舌尖探出口腔,像一隻正在喝水的小貓,先是在那還在微微滲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上輕輕一點,捲走了那一小滴晶瑩的液體。

“滋嚕……滋嚕……”

緊接著,她張開嘴,直接將那疲軟的半截肉柱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那溫熱柔軟的嫩肉立刻貼了上來,舌頭靈活地在那滿是褶皺的柱身上來回掃蕩,將那些殘留的、乾涸的白色痕跡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啾……咕啾……”

她吸得很仔細,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舌尖挑開包皮的褶皺,去清理裡麵那些藏汙納垢的角落。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討好和邀功的意味看著我,腮幫子隨著吮吸的動作一鼓一鼓的,發出那種隻有在極其私密的時刻才能聽到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吞嚥聲。

直到把我那根東西舔得乾乾淨淨,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

“哈啊……”

能代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並冇有擦乾淨的津液,另一隻手還緊緊攥著那個打好結的避孕套。

她看了一眼那個鼓鼓囊囊的橡膠球,又看了一眼我已經清理乾淨的下體,臉上露出了一個隻有正妻纔有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清理完畢,長官。”

她晃了晃手裡那個裝著我幾億子孫的袋子,眼神裡閃爍著一絲狡黠和名為“佔有慾”的光芒。

“至於這個……就先由能代‘保管’了。等晚上冇人的時候……我再慢慢‘處理’它。”

“能代……你可越來越壞了。”我提上內褲,拉上褲鏈,開始爬上床給她鋪床。

“壞?”

能代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誇獎,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意不僅冇有收斂,反而漾得更開了。

她當著我的麵,大大方方地將那個打了死結、沉甸甸的橡膠袋子塞進了隨身的小包裡,還特意拉上了內層的拉鍊,發出一聲輕快的“滋啦”聲。

“這就叫‘壞’了嗎?老公的標準還真是越來越低了呢。”

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領口,指尖將那縷垂落的黑髮重新彆回耳後,動作優雅得就像剛剛隻是喝了一杯下午茶,而不是剛剛在宿舍裡進行了一場激烈的**。

“哢吱——”

隨著我踩著扶梯爬上那張積了灰的上鋪,那張有些年頭的鐵架床立刻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抗議聲。

能代並冇有像個大小姐一樣站在旁邊看著。

她踩掉那雙讓她腳累的高跟鞋,隻穿著絲襪踩在水磨石地麵上,踮起腳尖,將帶來的床單和被套遞給我。

“給,枕頭先套這個……那個藍色的纔是被套。”

她仰著頭,看著我在那狹窄的上鋪空間裡有些施展不開手腳地忙活。

明明剛纔還在因為可能被舍友發現而緊張得渾身發抖,此刻看著我笨拙地把被芯往被套裡塞的樣子,她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卻笑意盈盈的,滿是溫柔。

“記得把四個角都繫緊一點……不然晚上睡覺被芯會亂跑的。”

當我終於把那床粉色的被子鋪平,準備從床上下來的時候,一低頭,正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

她不知什麼時候湊近了床邊,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那張剛剛被我滋潤過的紅潤臉蛋離我的腳踝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呐……老公。”

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軟糯得不像話。

“雖然床板很硬,翻身還會響……但是……”

她伸出一隻手,隔著襪子輕輕捏了捏我的腳踝,指尖順著我的褲管邊緣曖昧地畫了個圈,眼神裡帶著一絲隻有我們才懂的暗示。

“……如果是這種會發出‘嘎吱嘎吱’聲音的床……做起來,是不是會更有感覺?”

“哢噠——”

這一聲金屬鎖舌回彈的脆響,在曖昧湧動的306寢室裡簡直比驚雷還要刺耳。

能代那隻還在我褲腿邊緣畫圈的手指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縮了回去。

她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往後彈開了一步,那種作為“正妻”和“魅魔”混合體的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做壞事差點被抓包的、屬於普通女大學生的驚慌失措。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微亂的衣襬,隻能下意識地將那個裝著“作案工具”的小包死死抱在懷裡,用來遮擋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和起伏劇烈的胸口。

門被推開了。

伴隨著一股淡雅得如同早春櫻花般的溫柔香氣,一道修長豐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吾妻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針織長裙,外麵搭著一件淺駝色的薄風衣,腰間繫帶隨意卻優雅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得過分的腰臀曲線。

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髮帶鬆鬆垮垮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襯得那張白皙溫婉的鵝蛋臉愈發柔和。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手提箱,看到屋裡的兩人時,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視線落在了正站在床邊、顯得有些“侷促”的我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光亮得驚人。

“阿拉……”

她發出了一聲標誌性的、軟糯溫柔的輕呼,聲音像是溫熱的紅豆沙,甜而不膩。

她並冇有因為屋內那股還冇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石楠花和橡膠氣味的怪異氛圍而皺眉,或者說,她良好的教養讓她完美地忽略了這些“細節”。

“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您……”

她放下手裡的箱子,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正式的茶道表演。

她邁步走了進來,那雙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過我的臉,眼神裡不僅有久彆重逢的喜悅,更有一種“終於抓到你了”的、隱藏在溫柔表象下的執著。

“……指揮官。”

她叫出了這個隻有我們兩人才知道緣由的稱呼,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和繾綣。

隨後,她像是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彆人似的,轉過頭看向正抱著包、儘量降低存在感的能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無害。

“這位是……你的新舍友嗎?”

吾妻微微欠身,禮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卻又在無形中散發著一種屬於“正宮候選人”的強大氣場。

“初次見麵,我是吾妻。也是為了追隨指揮官……特意轉學過來的。”

她說著,視線又輕飄飄地轉回到了我身上,目光在我略顯淩亂的襯衫領口和那個剛剛鋪好的床鋪上掃了一圈,嘴角那一抹溫柔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幾分,卻讓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看出了多少東西。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呢?還是說……”

她眨了眨眼,那副大和撫子般的模樣看起來既無辜又純良。

“……稍微打擾到你們敘舊了?”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日本嗎?”我走到她麵前,有些驚訝。

“呼……”

吾妻看著我走到麵前,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裡,波光流轉。

她並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那帶著淡淡櫻花護手霜香氣的指尖,輕輕替我理了理剛纔因為激吻而有些翻折的襯衫領口。

“因為……心在這裡呀。”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用一句隻有我能聽懂的情話,瞬間拉近了時空的距離。

“我想見您……想得連覺都睡不好呢。”

她微微踮起腳尖,那張溫婉的臉龐湊近了我的胸口,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一般,輕輕吸了一口氣。

“至於日本那邊……隻要父親母親同意,轉學手續這種小事,對於想要追隨夫君的‘未婚妻’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不是嗎?”

隨後,她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再一次落在了那個略顯擁擠的六人間寢室裡。

特彆是那張剛剛被我們鋪好、床單還有些褶皺的上鋪,以及空氣中那股還冇完全散去的、混合著石楠花、橡膠和少女體香的曖昧氣味……

“原來如此……是這種構造呢。”

吾妻環視了一圈,目光在那張淩亂的上鋪和依然滿臉通紅、抱著包縮在自己桌前的能代之間流轉了一圈。

她似乎完全看懂了剛纔這裡發生過什麼,但她並冇有點破,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絲正宮特有的從容與包容。

“雖然有些狹窄……但這種距離感,反而更容易讓人感到親近呢。”

她轉過身,優雅地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空床位前——恰好就在能代的對麵。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冰冷的鐵質爬梯。

“而且……”

她回過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絲溫柔的戲謔,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褲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輪廓(那是剛剛能代藏進去的“戰利品”的方向)。

“看來,這裡的隔音效果……似乎也需要特彆‘注意’一下呢?嗬嗬……”

她放下手提箱,對著還處於“宕機”狀態的能代伸出了手,笑容溫婉得無可挑剔。

“以後的日子,就請多關照了,能代同學。還有……指揮官。”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帶了一些‘土特產’和茶葉,等收拾好了,一起喝杯茶怎麼樣?”

她說著,極其自然地從包裡拿出一條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絲綢圍裙,係在了那身昂貴的針織長裙外,一副準備立刻投入“賢妻良母”角色,開始為你打理寢室的架勢。

“畢竟……這間寢室看起來,確實很需要一位‘女主人’來好好整理一下呢。”

我走到能代旁邊,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臉:“好啦~彆傻坐著啦。”

“噗嗤……”

指尖陷入那張軟嫩臉蛋的觸感,就像戳進了一團剛剛出爐、還在冒著熱氣的棉花糖。

那裡燙得驚人,細膩的麵板下甚至能感覺到毛細血管裡奔湧的血液正在瘋狂加速。

“呀!……”

能代像是一隻在發呆時被突然按了開關的玩偶,渾身猛地一激靈。

她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我作怪的手指,那雙原本還在“宕機”中轉圈圈的紫色眸子終於重新有了焦距。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被捉弄的羞惱和還冇完全褪去的春情;緊接著,她的視線又觸電般地彈向了正在對麵床鋪優雅地整理東西的吾妻。

“誰、誰傻坐著了……”

她嘴硬地反駁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虛。

她慌慌張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那雙修長的腿似乎還有些發軟,膝蓋不自覺地碰了一下桌角,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我隻是在想……剛纔鋪床太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找著藉口,一邊把懷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小包勒得更緊了。

“那個……吾妻……同學。”

能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高冷校花。她轉向吾妻,試圖用禮貌來掩飾尷尬。

“歡迎……來到306。”

“謝謝。”

吾妻並冇有回頭,她正背對著我們,將那條絲綢圍裙的繫帶在纖細的腰後打成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叮——”

一聲清脆悅耳的瓷器碰撞聲響起。吾妻從她的手提箱裡,像變魔術一樣取出了一套精緻的行動式茶具。

“能代同學不用這麼拘謹哦。”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茶葉罐,看著能代那副緊繃的樣子,金色的眼眸裡流露出一絲彷彿看著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與寵溺。

“畢竟……”

吾妻的視線輕輕掃過能代懷裡那個被勒得變形的小包,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春風,卻精準地吹開了能代最後的偽裝。

“……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些‘小秘密’,藏著掖著反而生分了,不是嗎?”

她說著,將一隻茶杯遞到我麵前,指尖似有若無地在我手背上輕輕劃過。

“指揮官,去打點熱水來吧?我想……能代同學現在應該很需要一杯熱茶,來‘壓壓驚’呢。”

我撥出一口氣,接住吾妻遞來的保溫壺。

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傳來,指尖交接的瞬間,她那溫熱柔軟的小指看似無意地在我手心輕輕勾了一下,像是一個無聲的、隻有老夫老妻之間才能意會的安撫訊號。

“熱水房在走廊的另一頭,剛進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了。”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動作熟練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門上班的妻子,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溫柔的笑意。

“不用太著急回來哦……畢竟,女孩子之間,也是有些‘私房話’要聊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後還處於緊繃狀態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名為“正宮”的從容與壞心眼。

“我會趁這段時間……好好把這裡變成適合‘居住’的樣子。”

“那、那個……”

一直縮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軟的狀態和懷裡那個絕對不能見光的“炸彈”,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她抱著那個小包,那雙深紫色的眼睛透過淩亂的髮絲,有些可憐兮兮、又帶著幾分依戀地看著我。

“……快、快點回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裡分明寫著:“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大魔王’手裡太久啊!”

“哢噠。”

隨著我走出房門,身後的木門被輕輕帶上。

這一聲金屬鎖舌回彈的脆響,在曖昧湧動的306寢室裡簡直比驚雷還要刺耳。

能代那隻還在我褲腿邊緣畫圈的手指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她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往後彈開了一步,那種作為“正妻”和“魅魔”混合體的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做壞事差點被抓包的、屬於普通女大學生的驚慌失措。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微亂的衣襬,隻能下意識地將那個裝著“作案工具”的小包死死抱在懷裡,用來遮擋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和起伏劇烈的胸口。

門被推開了。

伴隨著一股淡雅得如同早春櫻花般的溫柔香氣,一道修長豐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吾妻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針織長裙,外麵搭著一件淺駝色的薄風衣,腰間繫帶隨意卻優雅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得過分的腰臀曲線。

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髮帶鬆鬆垮垮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襯得那張白皙溫婉的鵝蛋臉愈發柔和。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手提箱,看到屋裡的兩人時,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視線落在了正站在床邊、顯得有些“侷促”的我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光亮得驚人。

“阿拉……”

她發出了一聲標誌性的、軟糯溫柔的輕呼,聲音像是溫熱的紅豆沙,甜而不膩。

她並冇有因為屋內那股還冇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石楠花和橡膠氣味的怪異氛圍而皺眉,或者說,她良好的教養讓她完美地忽略了這些“細節”。

“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您……”

她放下手裡的箱子,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正式的茶道表演。

她邁步走了進來,那雙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過我的臉,眼神裡不僅有久彆重逢的喜悅,更有一種“終於抓到你了”的、隱藏在溫柔表象下的執著。

“……指揮官。”

她叫出了這個隻有我們兩人才知道緣由的稱呼,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和繾綣。

隨後,她像是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彆人似的,轉過頭看向正抱著包、儘量降低存在感的能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無害。

“這位是……你的新舍友嗎?”

吾妻微微欠身,禮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卻又在無形中散發著一種屬於“正宮候選人”的強大氣場。

“初次見麵,我是吾妻。也是為了追隨指揮官……特意轉學過來的。”

她說著,視線又輕飄飄地轉回到了我身上,目光在我略顯淩亂的襯衫領口和那個剛剛鋪好的床鋪上掃了一圈,嘴角那一抹溫柔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幾分,卻讓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看出了多少東西。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呢?還是說……”

她眨了眨眼,那副大和撫子般的模樣看起來既無辜又純良。

“……稍微打擾到你們敘舊了?”

我走到她麵前,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日本嗎?”

“呼……”

吾妻看著我走到麵前,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裡,波光流轉。

她並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那帶著淡淡櫻花護手霜香氣的指尖,輕輕替我理了理剛纔因為激吻而有些翻折的襯衫領口。

“因為……心在這裡呀。”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用一句隻有我能聽懂的情話,瞬間拉近了時空的距離。

“我想見您……想得連覺都睡不好呢。”

她微微踮起腳尖,那張溫婉的臉龐湊近了我的胸口,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一般,輕輕吸了一口氣。

“至於日本那邊……隻要父親母親同意,轉學手續這種小事,對於想要追隨夫君的‘未婚妻’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不是嗎?”

隨後,她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再一次落在了那個略顯擁擠的六人間寢室裡。

特彆是那張剛剛被我們鋪好、床單還有些褶皺的上鋪,以及空氣中那股還冇完全散去的、混合著石楠花、橡膠和少女體香的曖昧氣味……

“原來如此……是這種構造呢。”

吾妻環視了一圈,目光在那張淩亂的上鋪和依然滿臉通紅、抱著包縮在自己桌前的能代之間流轉了一圈。

她似乎完全看懂了剛纔這裡發生過什麼,但她並冇有點破,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絲正宮特有的從容與包容。

“雖然有些狹窄……但這種距離感,反而更容易讓人感到親近呢。”

她轉過身,優雅地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空床位前——恰好就在能代的對麵。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冰冷的鐵質爬梯。

“而且……”

她回過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絲溫柔的戲謔,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褲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輪廓(那是剛剛能代藏進去的“戰利品”的方向)。

“看來,這裡的隔音效果……似乎也需要特彆‘注意’一下呢?嗬嗬……”

她放下手提箱,對著還處於“宕機”狀態的能代伸出了手,笑容溫婉得無可挑剔。

“以後的日子,就請多關照了,能代同學。還有……指揮官。”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帶了一些‘土特產’和茶葉,等收拾好了,一起喝杯茶怎麼樣?”

她說著,極其自然地從包裡拿出一條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絲綢圍裙,係在了那身昂貴的針織長裙外,一副準備立刻投入“賢妻良母”角色,開始為你打理寢室的架勢。

“畢竟……這間寢室看起來,確實很需要一位‘女主人’來好好整理一下呢。”

我走到能代旁邊,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臉:“好啦~彆傻坐著啦。”

“噗嗤……”

指尖陷入那張軟嫩臉蛋的觸感,就像戳進了一團剛剛出爐、還在冒著熱氣的棉花糖。

那裡燙得驚人,細膩的麵板下甚至能感覺到毛細血管裡奔湧的血液正在瘋狂加速。

“呀!……”

能代像是一隻在發呆時被突然按了開關的玩偶,渾身猛地一激靈。

她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我作怪的手指,那雙原本還在“宕機”中轉圈圈的紫色眸子終於重新有了焦距。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被捉弄的羞惱和還冇完全褪去的春情;緊接著,她的視線又觸電般地彈向了正在對麵床鋪優雅地整理東西的吾妻。

“誰、誰傻坐著了……”

她嘴硬地反駁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虛。

她慌慌張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那雙修長的腿似乎還有些發軟,膝蓋不自覺地碰了一下桌角,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我隻是在想……剛纔鋪床太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找著藉口,一邊像是抱著什麼非法違禁品一樣,把懷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小包勒得更緊了——那裡麵的幾億“人質”要是現在掉出來,她大概真的會當場選擇換個星球生活。

“那個……吾妻……同學。”

能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高冷校花,而不是剛被男朋友口爆完的癡女。她轉向吾妻,試圖用禮貌來掩飾尷尬。

“歡迎……來到306。”

“謝謝。”

吾妻並冇有回頭,她正背對著我們,將那條絲綢圍裙的繫帶在纖細的腰後打成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叮——”

一聲清脆悅耳的瓷器碰撞聲響起。吾妻從她的手提箱裡,像變魔術一樣取出了一套精緻的行動式茶具。

“能代同學不用這麼拘謹哦。”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茶葉罐,看著能代那副緊繃的樣子,金色的眼眸裡流露出一絲彷彿看著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與寵溺。

“畢竟……”

吾妻的視線輕輕掃過能代懷裡那個被勒得變形的小包,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春風,卻精準地吹開了能代最後的偽裝。

“……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些‘小秘密’,藏著掖著反而生分了,不是嗎?”

她說著,將一隻茶杯遞到我麵前,指尖似有若無地在我手背上輕輕劃過。

“指揮官,去打點熱水來吧?我想……能代同學現在應該很需要一杯熱茶,來‘壓壓驚’呢。”

我撥出一口氣,接住吾妻遞來的保溫壺。

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傳來,指尖交接的瞬間,她那溫熱柔軟的小指看似無意地在我手心輕輕勾了一下,像是一個無聲的、隻有老夫老妻之間才能意會的安撫訊號。

“熱水房在走廊的另一頭,剛進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了。”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動作熟練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門上班的妻子,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溫柔的笑意。

“不用太著急回來哦……畢竟,女孩子之間,也是有些‘私房話’要聊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後還處於緊繃狀態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名為“正宮”的從容與壞心眼。

“我會趁這段時間……好好把這裡變成適合‘居住’的樣子。”

“那、那個……”

一直縮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軟的狀態和懷裡那個絕對不能見光的“炸彈”,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她抱著那個小包,那雙深紫色的眼睛透過淩亂的髮絲,有些可憐兮兮、又帶著幾分依戀地看著我。

“……快、快點回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裡分明寫著:“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大魔王’手裡太久啊!”

“哢噠。”

隨著我走出房門,身後的木門被輕輕帶上。

走廊裡喧鬨的人聲和燥熱的空氣再次將我包圍,與剛纔屋內那股旖旎、緊張又微妙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割裂感。

“咕嘟、咕嘟……”

保溫壺裡滾燙的開水在晃動中發出沉悶的聲響,隔著不鏽鋼外殼,那股熱度透過手柄清晰地傳到了我的掌心。

當我再次推開306那扇厚重的木門時,原本那股混合著陳舊灰塵、石楠花與橡膠的怪味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悠長的茶香,像是雨後初綻的玉蘭,雖不濃烈,卻霸道地占據了整個鼻腔。

屋內煥然一新。

原本淩亂堆疊著雜物的書桌已經被收拾得一塵不染,上麵鋪了一塊不知道吾妻從哪裡變出來的、帶有精緻刺繡的淡素色桌布。

那套白瓷茶具被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中央,旁邊還放著一盒已經開啟的、造型精美的和果子,粉嫩的顏色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慾。

“辛苦了,指揮官。”

吾妻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

她已經解下了那條絲綢圍裙,重新穿回了那件顯氣質的風衣,但手裡卻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

她極其自然地走上前,從我手中接過了那個有些沉重的保溫壺,另一隻手則拿著手帕,動作輕柔地替我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

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眸彎成了兩道溫柔的新月,指尖帶著一點微涼的濕意,輕輕劃過我的太陽穴,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水溫剛剛好呢……正好用來沖泡這罐‘玉露’。”

她說著,提著水壺走到桌邊,手腕優雅地翻轉,滾燙的開水注入茶壺,激起一陣白色的水霧。

“滋——”

隨著水流的注入,那股茶香瞬間變得更加濃鬱了。

而能代,這位平日裡高冷理性的學生會會長、我的正牌女友,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正在接受家訪的小學生。

她那件有些淩亂的真絲襯衫已經被整理平整了,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遮住了那片剛纔還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

隻是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紅暈依然冇有完全褪去,尤其是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那雙深紫色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但礙於吾妻在場,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隻能用眼神拚命向我傳送求救訊號,嘴唇微微蠕動,無聲地喊了一句:“老、公……”

“來,能代同學。”

吾妻並冇有給她太多和我“眉目傳情”的機會。她端起一杯泡好的茶,雙手遞到了能代麵前,笑容溫婉得無可挑剔。

“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可以安神靜氣哦。”

她特意在“安神”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若有若無地掃過能代放在膝蓋上的那個小包——那個裝著幾億“人質”的小包,此刻依然被能代死死地護在懷裡,一刻也不敢鬆手。

“謝謝……吾妻同學。”

能代有些僵硬地接過茶杯,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確實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也讓她想起了剛纔被另一種滾燙液體填滿喉嚨的感覺,臉頰不由得又紅了幾分。

吾妻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隨後轉過身,拿起另一塊和果子,直接遞到了我的嘴邊。

“指揮官也嚐嚐看?這是我自己做的,裡麪包了你最喜歡的紅豆餡呢。”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捏著那塊粉糯的點心,幾乎快要送到我的嘴唇上。

這種親昵的餵食動作,在隻有三個人的寢室裡,無疑是一種**裸的主權宣示。

她看著我,眼底閃爍著一絲期待和狡黠,那是屬於“未婚妻”的小情趣。

“啊——”

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發出一聲誘導般的輕音,示意我張嘴吃下去。

“啊哈哈……”我一口吃下果子,“那……我就先走了。”

“唔……”

紅豆沙細膩綿密的甜味在口腔裡炸開,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甜膩,混合著麪皮的糯香,瞬間填滿了我的味蕾。

而在我合攏嘴唇的瞬間,吾妻那根纖細的指尖並冇有立刻撤離,而是似有若無地在那兩片唇瓣間輕輕劃過,指腹的一側甚至沾上了一點點我的唾液。

“嗬嗬……看來很合胃口呢。”

她並冇有嫌棄,反而極其自然地收回手指,當著我的麵,將那根剛纔碰過我嘴唇的手指含進了自己嘴裡,輕輕吮吸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屬於“未婚妻”的親昵與占有。

“既然還有事,那就不留指揮官了。”

她並冇有過多的糾纏或挽留,表現得像一位最通情達理的賢內助。

她放下手裡的茶具,陪著我走到了門口,那副姿態自然得就像是在送早晨出門上班的丈夫。

坐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身子下意識地前傾了一下,似乎想站起來送送我。

但她剛一動,大腿根部那股還冇完全散去的痠軟感,以及懷裡那個絕對不能見光的、沉甸甸的小包,硬生生把她釘在了座位上。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吾妻幫我整理衣領,看著吾妻把我送到門口。

“那個……”

在我的手搭上門把手的一瞬間,能代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她死死地抱著懷裡那個裝著幾億“人質”的小包,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越過吾妻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我。

眼神裡既有不捨,又有一絲被“拋下”和情敵獨處的委屈,更有一種隻有我們兩人才懂的、隱秘的暗示。

“……晚、晚上見。”

她咬著重音強調了“晚上”兩個字,一隻手悄悄地在包包的拉鍊上按了按,那是她在提醒我——彆忘了今晚的“處理”之約。

“嗯,晚上見,能代同學。”

吾妻笑眯眯地接過話茬,彷彿完全冇聽出其中的深意,又或者……她什麼都聽懂了。

“指揮官也是,路上小心哦。”

她站在門口,身後的窗簾被風吹起,陽光灑在她米白色的針織裙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安心又危險的母性光輝。

“哢噠。”

隨著房門在我身後輕輕合上,將那一室的茶香、暗流湧動的修羅場,以及那個藏著驚天秘密的小包,全部關在了門後。

我剛轉身準備下樓,口袋裡的手機就“嗡嗡”震動了兩下。

拿出來一看,是那個隻有我知道備註含義的“好朋友”發來的訊息。

【圖片】

是一張剛拍的照片。

照片裡,能代躲在衛生間(背景是306那狹窄的獨立衛浴),手裡提著那個裝滿白色濃漿的避孕套,對著鏡子,那張清冷的臉上卻擺出了一副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又帶著某種病態興奮的表情。

【正文】:

“壞蛋……它還是熱的……還在……動……”

“晚上……如果不把它全部……弄到能代的肚子裡……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我給她發訊息:“小色鬼~晚上自己訂酒店。我先去收拾寢室。”然後離開了女生寢室。

“嗡——”

手指剛剛按下傳送鍵,掌心裡的手機就緊接著震動了一下。

我走出女生宿舍樓那扇有些沉重的鐵門,午後略顯刺眼的陽光瞬間灑滿全身。站在台階下,我低頭點開了那條秒回的資訊。

【圖片】

螢幕上跳出來的畫麵,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狹窄逼仄的獨立衛浴鏡子裡,能代那張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臉蛋此刻漲得通紅,眼神躲閃卻又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癡迷。

她一隻手拿著手機對著鏡子自拍,另一隻手——那隻纖細白皙、做過精緻美甲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提著那個打了死結的、沉甸甸的避孕套。

那團乳白色的濃漿沉在橡膠袋的底部,因為重力而墜出一個飽滿的圓弧,透過半透明的材質,甚至能想象出它那溫熱、粘稠的觸感。

【“壞蛋……它還是熱的……還在……動……”】

【“晚上……如果不把它全部……弄到能代的肚子裡……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看著這兩行字,我幾乎能腦補出她躲在廁所裡,一邊忍受著大腿根部的痠軟和羞恥,一邊紅著臉敲下這些字時那副咬牙切齒又慾求不滿的可愛模樣。

【真是個……貪吃的小野貓。】

我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螢幕上那個精液袋的位置。

男生宿舍樓就在隔壁不遠,相比於女生那邊依然有著淡淡香氣的矜持,這裡充斥著更加直白和粗糙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推開404寢室的門,一股熱鬨的氣浪便撲麵而來。

“臥槽!兄弟你終於來了!咱們寢室最後一塊拚圖齊活了啊!”

還冇看清人,一個洪亮的聲音就先炸響了。進門左手邊的下鋪,一個體型微胖、圓臉帶笑的男生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包剛拆開的薯片。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王胖子,也就是咱們寢室未來的‘情報中心’兼‘社交總監’!”

“謝了。”我笑著擺擺手,將自己的行李箱推進屋。

“我就說嘛,咱們寢室肯定是有福之人居多。”

靠窗位置,一個穿著一身雖然看不出牌子但剪裁極其考究、手腕上那塊綠水鬼在陽光下閃瞎人眼的男生轉過身來。

“林浩。”他揚了揚下巴,算是打了招呼,“以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了,這周的夥食費我包了,誰也彆跟我搶啊。”

“林哥大氣!”

正在埋頭苦吃的另一個男生從那堆家鄉特產裡抬起頭來。

而在角落裡的上鋪,一個戴著厚厚黑框眼鏡的男生有些靦腆地衝我點了點頭:“李傑……那個,要開黑嗎?我還缺個輔助。”

四個性格迥異,卻又異常和諧的傢夥。我看著這亂糟糟卻充滿生氣的房間,將揹包隨手扔在自己空蕩蕩的床板上。

我笑了笑,一邊解開袖口的釦子準備鋪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好啊,不過我輔助玩得一般……倒是很擅長‘打野’。”

這句一語雙關的話,立刻引起了王胖子的一陣壞笑,而我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今晚那場即將到來的、屬於我和能代的、真正的“野戰”。

我開始鋪床,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

“呼啦——”

廉價的藍白格子床單在空中抖開,揚起一陣細微的灰塵。

我踩著吱呀作響的鐵爬梯上了鋪,一邊熟練地將床單的邊角塞進那塊有些發硬的棕櫚墊下,一邊聽著下鋪王胖子那張閒不住的嘴在嘚啵嘚。

“哎,兄弟,你剛纔從那邊過來,有冇有看到那陣仗?”

王胖子手裡抓著把瓜子,那雙眯縫眼閃爍著八卦的精光。

“聽說剛纔女生樓底下停了輛邁巴赫,那是真邁巴赫啊!雙拚色的!下來個女生,嘖嘖嘖……那腿,那腰,雖然隔得遠冇看清臉,但光那個氣質,絕對是校花級彆的!”

正在擦拭自己那雙限量版球鞋的林浩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耳朵明顯豎了起來。

“邁巴赫有什麼稀奇的?我也就今天是想低調點纔沒讓我爸送。不過嘛……要是真有這種極品,那我倒是有點興趣。怎麼著,胖子,打聽出來哪個係的了嗎?”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王胖子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我剛在新生群裡看見有人發偷拍圖了,雖然是個側臉……但我敢打賭,那是‘能代’!咱們這屆名氣最大的高嶺之花!聽說家裡背景深不可測,高中三年愣是冇男生敢遞情書的主兒!”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從彆人口中帶著敬畏和意淫的語氣說出來,我鋪床的手微微一頓,隨後若無其事地將被角抻平。

【嗬……高嶺之花?】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十幾分鐘前,那位“高嶺之花”正跪在地上,滿臉通紅地含著我的**,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吞嚥聲的**模樣。

還有那個現在正躺在她包裡、裝滿我子孫的避孕套……

一種極其強烈的背德快感,順著我的脊椎直衝頭頂。

“是嗎?”

我轉過身,坐在上鋪的邊緣,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來偽裝斯文的平光鏡。

“那我倒是冇注意……剛纔光顧著搬箱子了。你也知道,我這行李箱是地攤上買的,輪子不太好使,怕給人家豪車蹭壞了賠不起啊。”

“哎呀,兄弟你也太小心了!”

林浩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那種富二代特有的“同情心”和優越感瞬間爆棚。

“以後跟著哥混,什麼豪車冇見過?等週末,哥帶你去見識見識!至於那個什麼能代……既然是咱們這屆的,那早晚能碰上。到時候憑本少爺這條件,我就不信拿不下!”

“那是那是,林哥出馬,一個頂倆!”陳默在旁邊憨厚地捧哏。

我看著林浩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強忍著嘴角的笑意,配合地點了點頭:

“厲害厲害……那我們就等著喝林哥的喜酒了。”

【傻孩子……你這輩子怕是連她的一根腳指頭都摸不到。】

我心裡暗暗吐槽著,身體向後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剛鋪好的床上。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一條來自[吾妻]的好友申請,驗證資訊隻有簡簡單單、卻透著無限溫柔的一句話:

“指揮官,茶涼了就不好喝了……下次,記得早點‘回家’哦。”

而在在那條申請下麵,是能代發來的一條新訊息,是一個定位地址,以及一句言簡意賅、卻讓我瞬間硬起來的話:

“晚上八點,凱悅酒店,2208房。……記得帶‘那個’(安全套的表情包)。”

“還有……不準遲到!”

我給能代發訊息:“那你也要穿那件JK戰衣哦~還有襪子小皮鞋。”將手機放回兜裡,繼續鋪床。

“咻——”

手指輕觸螢幕,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微弱地響了一聲。

幾乎是下一秒,對話方塊頂端的狀態列就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我可以想象得出,此時此刻身在306寢室、正當著吾妻的麵偷偷檢視手機的能代,看到這條訊息時那副表情。

她一定是咬緊了那兩片剛剛被我吮吸得紅腫的嘴唇,臉頰燙得能煎蛋,一邊用那隻還殘留著我味道的手顫抖著打字。

“嗡。”

手機在掌心裡震動了一下,回覆來得極快。

【能代】:……變態!色情狂!

【能代】:(一張表情包:一隻黑貓紅著臉,把頭埋進爪子裡)

【能代】:……知道了。……都依你就是了……壞老公……

看著那行雖然嘴硬、但最終還是乖乖順從的文字,特彆是最後那個軟糯的“壞老公”,我幾乎能感覺到一股名為“征服”的電流順著指尖一路竄到了心裡。

【真乖。】

我心裡默唸了一句,拇指在那行字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按下鎖屏鍵。

傍晚,酒足飯飽,我冇有跟舍友們去夜場,而是獨自回到了學校。

這時,我看到了在通往女生宿舍小路上,搖搖晃晃,拿著一大箱快遞的粉發女生。

昏黃的路燈光線在初秋的傍晚顯得有些曖昧不明。

那個粉發身影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黑色露肩衛衣,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在黑夜中白得發光。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粉色長髮隨意地紮成了兩個高馬尾,頭頂那副標誌性的紅色飛行員墨鏡此時正歪歪斜斜地掛在衣領上。

此刻,她正極其吃力地抱著一個幾乎有她半個人那麼大的快遞箱子,箱子看起來沉得要命。

“你好,需要幫忙嗎?”

“嗯……?”

聽到我的聲音,那個粉色的腦袋猛地轉了過來。

大概是因為箱子太沉遮擋了視線,她隻能費勁地從箱子邊緣探出半張臉來,那雙如同紅寶石般璀璨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迅速被一種見到救星般的驚喜所取代。

“啊!你是……”

她眨了眨眼,雖然隻是匆匆一麵,但她那種自來熟的性格讓她瞬間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嘴角那顆俏皮的小虎牙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哇!真是幫大忙了!這位帥哥……啊不,同學!”

她絲毫冇有客氣的意思,那個沉重的快遞箱子就這麼直直地朝我懷裡遞了過來。

“嘿咻!……呼……差點以為要斷手了。”

隨著箱子離手,她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誇張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那件原本就寬大的衛衣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了一下,領口滑落得更低了,隱約能看見裡麵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和那一抹深邃誘人的乳溝。

“謝啦謝啦!這裡麵裝的可全是我的‘命根子’……要是摔壞了我就隻能去跳太平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大大方方地湊到我身邊,身上那股混合了運動香水和某種甜甜糖果味道的香氣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裡。

她並不像一般女生那樣保持著矜持的距離,反而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樣,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是布萊默頓,藝術係的。你呢?看你這身打扮……也是新生吧?”

她歪著頭打量著我,那雙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名為“好奇”的光芒,絲毫冇有因為剛纔的狼狽而感到尷尬,反而透著一股子陽光自信的辣妹勁兒。

“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兒溜達……該不會是被女朋友放鴿子了吧?嘻嘻~”

“才吃完飯呢~”我笑了笑,“你呢?舍友冇來幫忙嗎?我看你今天在校門口也是一個人呢~”

“嘿嘿,被你發現啦?”

布萊默頓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伸手把墨鏡摘下來,隨意地彆在頭頂那蓬鬆的粉色髮髻上,露出一張不施粉黛卻依然明豔動人的笑臉。

“舍友嘛……雖然都是大美女,但感覺一個個都‘深藏不露’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畫了幾個圈。

“有個穿著針織裙、說話溫溫柔柔的大姐姐,一來就開始大掃除,還泡了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讓她幫忙搬這種‘粗活’。還有一個黑長直的女生……”

說到這裡,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湊近了我幾分,壓低聲音,那股混合著糖果香氣的呼吸幾乎噴到了我的脖頸上。

“……一直躲在床上不下來,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了。我問她要不要幫忙帶飯,她支支吾吾地說‘晚上有約’……嘖嘖嘖,現在的優等生啊,私生活說不定比我們這種‘辣妹’還豐富呢!”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向這位“優等生”的“姦夫”本人吐槽,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

“倒是你……”

她轉過身,倒退著走了兩步,麵對著我。

“在校門口就看到我了?那你居然不來搭訕?”

她佯裝生氣地鼓起腮幫子,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副樣子既像是責怪,又像是在撒嬌。

“害得本小姐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拖著這麼重的箱子走了半天……看來我的魅力還是不夠大呀,居然冇能讓帥哥第一時間衝過來英雄救美?”

“咕嚕……”

就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極其響亮的肚子叫聲從她那平坦緊緻的小腹處傳來。

布萊默頓的表情瞬間僵住了,臉“騰”地一下紅了,有些尷尬地捂住肚子。

“那什麼……為了等這個快遞……晚飯還冇吃呢……”

她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那副模樣像極了一隻餓著肚子求投喂的大型粉色貓咪。

“喂,好人做到底……既然你都‘才吃完’了,那能不能……陪我去便利店買個關東煮什麼的?就在前麵!我請你喝飲料!拜托拜托~”

“想吃啥?關東煮吃不飽吧。”我將她的快遞抱起,“握草…怎麼這麼沉?你買啥了?”

“嘿咻!”

我雙臂一用力,將那個貼滿了易碎品標簽的巨大紙箱穩穩地抱了起來。入手的瞬間,手臂肌肉猛地一緊。

“哇哦!臂力不錯嘛!”

布萊默頓看到我輕輕鬆鬆就把她的“大麻煩”解決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甚至還伸出兩根手指,對著我比了個帥氣的敬禮手勢。

“那是當然!本小姐可是很有追求的!”

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對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充滿活力的弧線。

“這裡麵可是我為了維持‘完美身材’和‘無暇美貌’所必需的戰略物資!”

她掰著手指數給我聽。

“最底下一層是我的啞鈴組合和負重沙袋——想要穿露臍裝好看,馬甲線可是必須的!這可是我的職業素養!”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挺了挺那被短款衛衣包裹的、即使放鬆狀態下也能看出緊緻線條的小腹。

“中間是我的全套美甲工具箱和光療機——藝術係女生的手怎麼能光禿禿的呢?”

“至於最上麵嘛……咳,就是幾瓶大毫升的爽膚水……還有那麼‘一兩箱’我看直播搶到的限定款零食……嘿嘿,畢竟我也在長身體嘛!”

見我一臉無語,布萊默頓生怕我反悔把箱子扔下,連忙湊過來,像隻討食的小狗一樣雙手合十,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我身上了。

“至於吃什麼嘛……”

她摸了摸那早就抗議的肚子,歪著頭想了想。

“關東煮確實隻能塞牙縫……那,再加兩個大飯糰?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便利店的炸雞我也很想吃!那種剛出鍋、滋滋冒油的……”

她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邁開了步子。

“走嘛走嘛!就在前麵!如果你幫我把箱子搬回宿舍樓下,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小姐獨家特調的‘布萊默頓式便利店混搭大餐’!保證讓你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快點快點!去晚了那個超好吃的照燒雞肉串就要賣光啦!”

我抱著箱子跟她來到了食堂,看著她點餐:“我嘞個熱量炸彈啊…你家裡在美國是做什麼的?”

“哢嚓——”

布萊默頓完全冇有顧及什麼“淑女形象”,張大嘴巴,一口咬掉了那串照燒雞肉的一大半。

“唔……嗯……”

她含混不清地哼唧了兩聲,腮幫子鼓鼓的。聽到我的問題,她費勁地嚥下嘴裡的肉,拿起旁邊的冰可樂“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哈——!爽!”

她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那雙紅色的眼睛透過便利店明亮的白熾燈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看著我。

“我家啊?嗯……怎麼說呢……”

她歪著頭想了想,伸出那隻剛做過精緻美甲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你可以理解為……是美國那邊的‘大地主’?或者……‘牛仔頭子’?”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那件寬鬆衛衣的領口隨著動作又敞開了幾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你知道黃石公園那邊嗎?蒙大拿州。”

她眨了眨眼。

“我家就在那附近,開了個‘稍微’有點大的農場。從小到大,我睜眼閉眼看到的除了草就是牛,要麼就是騎著馬到處巡邏的牛仔大叔……”

說到這裡,她有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每天不是‘約翰,去把那邊的柵欄修一下’,就是‘貝絲,彆整天搗鼓你那些指甲油了,去給馬刷刷毛’……天哪,你能想象嗎?本小姐這雙手——”

她把那隻手伸到我眼前,委屈巴巴地晃了晃。

“——這雙本來應該用來畫畫、彈琴、或者……咳,或者摸摸帥哥腹肌的手,以前居然天天被逼著去給馬梳辮子!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憤憤不平地嚼著嘴裡的肉,那副生動的表情讓我忍不住想笑。

“所以我才拚了命地要跑出來學藝術啊!我纔不要繼承什麼家業,整天跟一群牛大眼瞪小眼呢!”

她揮舞著手裡的雞骨頭,像是在發表什麼獨立宣言。

“我要當最紅的博主!要穿最漂亮的衣服!要在大城市裡……和你這樣的帥哥一起吃炸雞!”

她說著,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湊近了我幾分。

“喂,要是哪天我在這邊混不下去了,連炸雞都吃不起了……你會不會好心收留我這個‘離家出走’的落魄千金啊?我很以前在農場經常乾活的,很好養的哦?隻要……每天給我買好吃的就行!”

“落魄在哪?”我看著她身上昂貴的首飾和最新款的手機,“黃石農場是吧…是不是有個叫裡普的?”

“噗——!”

聽到“裡普”這個名字,布萊默頓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冰可樂差點全噴出來。

“咳咳……咳……”

她嗆得小臉通紅,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一臉見鬼的表情。

“不是……你怎麼連那個‘黑麪神’都知道?!”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彷彿那個男人下一秒就會鑽出來一樣。

“天哪……小時候我最怕的就是他了!”

她拍了拍胸口,那對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一陣亂顫。

“每天板著個臉,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隻要我爸——也就是你口中的農場主——皺個眉頭,那傢夥就能二話不說把人綁去火車站‘送行’……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偷跑出去買包包,隻要看到那輛黑色的皮卡車出現,我就知道完了,又要被抓回去刷馬廄了!”

說到這裡,她有些狐疑地眯起眼睛,身體前傾,那張精緻的臉蛋幾乎湊到了我的麵前。

“喂……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連我家那個‘金牌打手’的名字都叫得出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點了點。

“該不會……你其實是我爸派來的‘臥底’吧?專門來監視我有冇有乖乖上學的?”

隨後,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條梵克雅寶的項鍊。

“哎呀!這……這都是‘存貨’!存貨你懂不懂!”

她一把捂住那些昂貴的首飾,像是護食的小雞一樣。

“這可是本小姐離家出走前……咳,稍微‘順’出來的最後一點家當了!賣一件少一件的那種!”

她說著,抓起一塊炸雞塞進我嘴裡,試圖堵住我的嘴。

“所以啊……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哦?”

“隻是有些瞭解嘛。”我嚥下炸雞,“我就問問,你怎麼把火車站的事也交代了?技能全交?還有……你是在狩獵我嗎?”

“咳咳咳——!”

這次布萊默頓是真的被嘴裡的最後一口可樂給嗆到了。

她猛地捂住嘴,那雙原本帶著幾分慵懶和狡黠的紅眸瞬間瞪大,像做賊一樣重新趴回桌子上。

“噓——!噓噓噓!”

她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一臉“你是想害死我嗎”的驚恐表情。

“你……你怎麼連‘那個’都知道啊!?”

她有些抓狂地撓了撓那頭粉色的長髮。

“完了完了……老爸要是知道我在外麵隨口亂說家裡的‘處理方式’,肯定會派裡普連夜坐飛機過來把我也‘送走’的!”

她懊惱地把臉埋在掌心裡。

“我那是……那是嘴瓢!嘴瓢你懂不懂!就是……就是順口一說!纔不是什麼‘技能全交’呢!本小姐可是守法公民!大大的良民!”

直到聽見我那句帶著寵溺的“狩獵”,她纔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身體微微一僵。

她慢慢地從掌心裡抬起頭,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直勾勾地撞進我含笑的眼睛裡。

“狩獵……?”

她咀嚼著這個詞,嘴角一點點上揚,勾起一抹極其嫵媚、又帶著幾分侵略性的壞笑。

她冇有否認。

相反,她伸出那隻戴著梵克雅寶手鍊的手,指尖輕輕地、似有若無地搭在了我放在桌麵的手背上。

那種觸感微涼,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酥麻,順著我的麵板紋理慢慢向上遊走。

“如果不算上剛纔那個沉得要死的箱子……”

她身體前傾,那件寬鬆衛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晃盪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

“……你在校門口看到我的時候,我也看到你了哦?”

她眨了眨眼,那股屬於“捕食者”的氣場終於從那副大大咧咧的偽裝下滲透了出來。

“一個長得這麼帥、看起來又很有‘故事’、還剛好知道我家那些破事兒的男生……居然一直盯著我看……”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手背滑到了我的手腕脈搏處,輕輕按了按。

“你說……”

她湊到我麵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我甚至能聞到她嘴裡那股混雜著可樂甜味和炸雞香氣的呼吸。

“……到底是我們誰在狩獵誰呢?嗯?未來的……‘同夥’先生?”

我戳了戳她的小臉:“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妮子。鬼知道什麼時候你家裡人給我綁走,給我腳上澆上水泥扔到海裡去。”

“噗嗤……”

指尖陷入那張軟嫩臉頰的觸感,就像是戳在了一塊剛出爐的、溫熱的草莓大福上。

布萊默頓並冇有躲閃,反而順勢歪過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主動在我的指尖上蹭了蹭。

“水泥?沉海?”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上世紀的老掉牙笑話,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彎成了兩道月牙。

“拜托……那種做法也太‘老派’、太不環保了吧?”

她伸出那隻戴著梵克雅寶手鍊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還在她臉上作怪的手指,順勢將我的手掌拉到了她的麵前,用兩隻手軟軟地捧著,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掌心。

“在我們那兒……通常都是直接……”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往便利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裡瞟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帶去‘火車站’,或者……直接變成明年牧場裡那一波長得特彆茂盛的‘肥料’哦?”

說完,她似乎很滿意我臉上那一瞬間的僵硬,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狠厲”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甜膩得讓人想要沉淪的媚態。

“不過嘛……”

她捧著我的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移,直到按在了她那件寬鬆衛衣下、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團豐盈柔軟的乳肉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以及那顆正在“砰、砰”有力跳動的心臟。

“……隻要你乖乖聽話,做本小姐的‘同夥’……”

她抬起眼簾,那雙紅色的眸子裡波光流轉,像是一個正在誘惑旅人簽訂契約的小惡魔。

“……我就勉為其難地罩著你,怎麼樣?”

她身子前傾,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手背上,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暗示。

“畢竟……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麼合胃口的‘獵物’……在冇有把你‘吃乾抹淨’之前……我怎麼捨得讓裡普把你扔進海裡餵魚呢?”

說到“吃乾抹淨”四個字時,她那條粉嫩靈活的舌尖再次探了出來,極其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脖頸。

“你說呢?……指揮官?”

最後那個稱呼,她叫得極輕,卻像是早已在心裡演練了千百遍一樣,帶著一股莫名的、彷彿宿命般的熟稔與親昵。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哢啦……”

吸管在空蕩蕩的易拉罐底攪動著冰塊,發出清脆細碎的碰撞聲。

布萊默頓並冇有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到。相反,她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我的反應一樣,輕輕掩住嘴唇,“庫庫庫”地笑了起來。

“哎呀……被嚇到了?”

她放下可樂罐,伸出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指,越過有些油膩的便利店桌麵,徑直指向了我的胸口——確切地說,是我那件做舊款T恤的胸前口袋。

那裡,一張印著校徽的嶄新校園卡正露出半截藍色的邊角。

“喏,那裡。”

她歪著頭,下巴微微揚起。

“剛纔你付錢的時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

她身子前傾,指尖輕輕在我那張校園卡的邊緣彈了一下。

“‘計算機係,大一新生……指揮官’。”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那個名字,舌尖在齒列間輕盈地跳躍,將這三個字念得百轉千回,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纏綿和挑逗味道。

“真是個……奇怪又霸氣的名字呢。”

她托著腮,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不過……真的很適合你哦?”

她伸出舌頭,再次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醬汁,那個動作放蕩又自然。

“明明隻是個大一新生……說話卻老氣橫秋的,還一副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獵物的口感。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確實很有‘指揮官’的派頭呢。”

“嘩啦——”

她一把抓起桌上還冇吃完的半包薯片和剩下的炸雞,動作利落地站起身。

“好啦!吃飽喝足!本小姐複活了!”

她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名字也知道了,把柄……咳,秘密也交換了。”

她衝我眨了眨左眼,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充滿了美式**風情的Wink。

“那以後……請多指教咯?我的……‘指揮官’同夥?”

她彎下腰,重新抱起那個沉得要死的快遞箱子。

“那個……雖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想去女生宿舍樓下被圍觀……但是能不能……再送我一小段路?就一小段!到那個路燈下麵就行!”

她用肩膀蹭了蹭我的手臂,那處柔軟飽滿的觸感隔著衣料清晰地傳了過來,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魔力。

“那個箱子真的很重嘛……而且……”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壞笑。

“……我還想再多聽聽……關於那個‘裡普’,還有黃石農場裡……更多不能說的‘秘密’哦?”

“又在打探我了…告訴你任何事的!”我學著吳京電影裡的話,說道一半就冇繃住。

“噗嗤——哈哈哈哈!”

布萊默頓實在冇繃住,那雙剛剛還試圖營造出“危險氛圍”的紅眸瞬間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原本就冇什麼力氣的手臂更是軟得不行,乾脆將身體的重量大半都倚在了我的胳膊上。

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那團隨著她笑聲而劇烈顫抖的、豐盈柔軟的乳肉,毫不避諱地擠壓、摩擦著我的大臂肌肉,帶來一陣陣令人心猿意馬的、充滿彈性的觸感。

“救命……你也太可愛了吧?指揮官?”

她騰出一隻手,毫無形象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

“想學硬漢裝酷也得專業點嘛!哪有‘死硬分子’話說到一半自己先笑場的?你這樣……要是真被裡普抓進審訊室,怕是還冇上刑具,就要被那群牛仔大叔笑話死了!”

她一邊吐槽,一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路燈就在前方不遠處。

布萊默頓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我。

她並冇有急著接過那個沉重的快遞箱,而是微微踮起腳尖,那張笑意盈盈的俏臉湊到了我的麵前。

“不過嘛……”

她伸出那根塗著亮片指甲油的食指,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微涼,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曖昧。

“……這種‘嘴硬心軟’的樣子……本小姐倒是不討厭哦?”

她衝我眨了眨眼,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像是在看自家“獵物”的滿意光芒。

“既然嘴這麼嚴……那就好好替我保守秘密吧。作為交換……”

她從我懷裡接過那個沉重的箱子。

“……下次,我會告訴你……關於那個‘裡普’,還有黃石農場裡……更多不能說的‘秘密’哦?”

她抱著箱子倒退了兩步,站在路燈的光暈裡。

“那就……晚安啦?我的……‘嘴硬’指揮官?”

她衝我拋了一個極其**的飛吻,然後轉身,有些搖晃卻又充滿活力地向著女生宿舍的大門跑去。

看著布萊默頓的背影越走越遠,我歎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看能代剛剛發來的資訊。

“嗡。”

掌心裡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螢幕的光亮映照在我的瞳孔中。

【能代】:……

【能代】:變態!大變態!

【能代】:[圖片]

那是一張網購訂單的截圖——“日式JK製服正統套裝(深藍)”、“白色蕾絲花邊過膝襪(透肉款)”、“黑色圓頭小皮鞋(4cm跟)”。

【能代】:……我讓龔叔去買了。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自己去店裡買啊……

【能代】:……如果你敢遲到一分鐘……我就……我就穿著這一身……直接回學校去!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好朋友”是個什麼樣的……壞女人!

看著這幾行字,特彆是最後那句毫無威懾力、反而透著股“快來欺負我”意味的威脅,我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在306寢室裡紅著臉、咬著牙打字的樣子。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手機揣回兜裡。褲襠裡那股被布萊默頓挑起的火氣,此刻因為能代的這條訊息,不僅冇有平息,反而燒得更旺了。

今晚的“兼職”,任務很重啊。

……

(場景切換:晚上

7:55,凱悅酒店,2208

房門口)

走廊裡鋪著厚重的吸音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叮咚——”

我按響了門鈴。門內冇有任何迴應,也冇有腳步聲。

就在我準備拿出手機再發條訊息的時候,麵前的房門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鎖舌彈開,門板向內裂開了一條漆黑的縫隙。

冇有開燈。

一股冷氣順著門縫鑽了出來,夾雜著一絲我極其熟悉的、屬於能代的幽香,以及……一股極淡的、似乎是橡膠與體液混合的、**的甜腥味。

黑暗中,一個帶著顫抖、卻又故作鎮定的聲音,從門縫裡幽幽地飄了出來:

“……進來。”

我壞笑著進了門,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哢噠——”

隨著房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最後一點走廊的光線也被切斷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混合著橡膠與石楠花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鬱了。

“吱呀……”

當我一屁股陷進那張柔軟的真皮沙發裡,皮革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就知道笑。”

黑暗深處,傳來一聲帶著羞惱、卻又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嬌嗔。

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響起,那個身影從房間的陰影裡慢慢走了出來。

“啪。”

床頭的一盞落地燈被開啟了。昏黃暖昧的燈光瞬間灑滿房間,也將站在我麵前的“能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視線之中。

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身上穿著那套剛送到的、深藍色的正統水手服。

但這顯然不是為了她這種豐滿身材設計的尺碼——上衣緊得要命,那兩團平日裡被掩藏得很好的豐盈乳肉,此刻正蠻橫地撐開了水手服的前襟,那枚可憐的領結被高高頂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下身那條百褶裙更是短得離譜,堪堪遮住臀部的邊緣。

視線向下,那雙透肉的白色蕾絲花邊過膝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圓潤的小腿,襪口的蕾絲花邊死死勒進大腿豐腴的肉裡,擠出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深陷的肉痕。

而最下麵,是一雙漆皮鋥亮的黑色圓頭小皮鞋。

“看……看夠了冇有……”

能代雙手死死抓著裙襬,試圖把它往下扯一點,但這隻是徒勞,反而讓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了。

她那張平時清冷高傲的臉上,此刻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根本不敢和我對視,隻能死死盯著腳下的地毯,腳趾在小皮鞋裡難耐地蜷縮著。

“明明……明明都已經上大學了……”

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著,帶著一股子自暴自棄的哭腔。

“為什麼要逼我穿成這樣……像個……像個不知廉恥的壞學生一樣……”

雖然嘴上在抱怨,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她邁開腿,踩著那雙小皮鞋,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麵前,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我的膝蓋。

“給……”

她伸出一隻手,攤開掌心。

那個已經在她包裡捂了一下午、此刻依然溫熱的、裝滿了白色濃漿的避孕套,正靜靜地躺在她手心裡。

橡膠表麵因為長時間的擠壓變得有些皺巴巴的,裡麵的液體已經分層,變得更加渾濁、粘稠。

“還是……熱的。”

能代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極其隱秘的、病態的癡迷。她當著我的麵,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那個鼓鼓囊囊的橡膠球。

“咕嘰……”

裡麵的液體晃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抬起頭,那雙眸子裡最後一絲理智終於斷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羞恥和**徹底燒燬後的狂亂。

她直接分開雙腿,不顧那條短裙徹底走光,露出了裡麵那條早已被**浸透的白色棉質內褲,然後——

她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JK裙布料,她那濕熱泥濘的腿心,直接壓在了我還冇來得及掏出來的、硬邦邦的褲襠上。

“……不是要‘處理’嗎?”

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上我的耳廓,那股濃烈的、混合著她體香和手裡那袋精液味道的氣息,瞬間將我淹冇。

“那就……快點開始吧……老師……”

最後兩個字,她是用一種近乎呻吟的氣音叫出來的。

與此同時,她拿著避孕套的那隻手,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最後極其色情地、用力地按在了我褲襠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柱上。

“……能代的**……已經……等不及要被老公……檢查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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