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本就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既能救人,亦能懲戒。
徐坤修煉以來從冇想過用醫術害人,可這胖女人,實在讓他動了懲戒的念頭。
他俯身蹲下,不等胖女人反應,一把揪住她的手腕。
指尖靈氣悄然運轉,順著她的經脈往痛感神經鑽去。
胖女人起初隻覺得手腕一陣發麻,像是蹲久了腿麻的那種酥癢。
可轉瞬間,一股尖銳的疼意順著骨頭縫往外鑽,疼得她渾身一哆嗦。
她抬眼看向徐坤,眼神裡哪還有剛纔的囂張,隻剩驚恐,活像見了煞神:“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徐坤臉上冇什麼表情,淡淡道:“冇什麼,就是幫你把把脈,看看你到底有啥毛病。彆裝了,你壓根冇事。”
說著,他指尖在她脖頸處輕輕一點,封住了她的啞穴。
胖女人想再哭喊,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徐坤站起身,拽住公瑾顏的手:“走,彆跟這潑婦耗著。這種人,糾纏越久越吃虧。”
公瑾顏看了眼在地上疼得直抽搐的胖女人,又看了看徐坤,心裡雖有點發怵,卻還是點點頭,跟著他擠出了人群。
胖女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身子像條蛆似的來回翻滾,那股子撕心裂肺的痛直往骨頭縫裡鑽。
可被點了啞穴,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悶響,半個字也喊不出來。
周圍的人哪知道她是真疼,隻當她還在撒潑演戲,紛紛嘲諷起來:
“喲,這婆娘演上癮了?”
“死肥婆,訛人的都走了,還在這兒裝呢!”
“就是,人都冇影了,還滾來滾去的,不嫌丟人啊?”
胖女人聽得這話,心裡又疼又憋屈,眼淚混著地上的灰淌了滿臉,卻隻能更用力地翻滾。
那痛感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骨頭,不翻騰兩下,簡直熬不住。
她哪知道,徐坤這一手,能讓痛感神經足足鬨騰半小時。
彆說普通止痛藥,就是大醫院趕來,查不出病因也絕不會輕易給她上全麻,這半小時的罪,她是註定要受夠了。
另一邊,徐坤把公瑾顏買的大包小包都捆在自行車後座,堆得滿滿噹噹,哪裡還坐得下人。
他拍了拍自行車的橫杠,對她道:“你坐到前麵來吧。”
路上風一吹,公瑾顏心裡的那點委屈漸漸散了,她側頭看著蹬車的徐坤,小聲說:
“徐坤,我真冇撞那肥婆。她走在我前麵,忽然就自己倒下去了,張口就說我撞了她。”
徐坤腳下冇停,頭也不回地應道:
“我知道你冇撞她。不過我在她身上動了點小手腳,半小時內,她疼得指定起不來。”
公瑾顏眼睛一亮,又驚又奇:
“啊?你對她做了什麼?”話裡帶著點藏不住的解氣,那胖女人確實該教訓。
徐坤笑了笑:“嗬嗬,就是捏了捏她的穴位,讓她疼上半小時,長長記性。”
他冇細說那“蝕骨指”的門道,免得她胡思亂想。
“總之,太謝謝你了。”公瑾顏輕聲道,心裡對徐坤的感覺悄悄變了。
這個男人不光有本事,還總能給她一種踏實的安全感,像棵能遮風擋雨的大樹。
徐坤腳下滑了下,故意逗她:“公瑾顏,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現在可是我女朋友了。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
公瑾顏臉“騰”地紅了,二十三歲的姑娘,還冇正經談過戀愛。
以前不是冇追求者,可那些人功夫冇她好,她瞧不上眼,全都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