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眉頭緊鎖,琢磨了好一會兒,才遲疑著問:
“你這紮針的手法靠譜不?還有那按摩推拿,收費咋差這麼多?”
徐坤淡淡道:“紮針兩千五,按摩推拿五千。”
道長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什……什麼?要這麼貴?”
“道長,不是我危言聳聽。”徐坤語氣沉了沉:
“你總吃那些幾塊錢的藥丸,遲早把腎徹底毀了。現在隻是腎功能下降,再拖下去,這腎就真冇救了。”
他說的是實情,道長長期依賴那藥丸,腎早已受了不可逆的損傷。
徐坤心裡清楚,用鍼灸配合靈氣修複,雖費點力氣,但能徹底治好。這效果,擱大醫院裡冇五萬塊根本下不來。
道長神色越發凝重,暗自盤算:自己去醫院問過,想徹底治好這毛病,少說也得幾萬塊,後期還得吃一堆養腎藥。
他賣藥丸子雖說偶爾一天能賺千八百,可也不是天天有這好生意,幾萬塊得攢好幾年。
要是這小子真能治好,倒能省一大筆。
可他也不能光聽對方說,總得試試才放心。道長猶豫著說:“那……你能不能先給我紮一針,讓我感受感受?”
徐坤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思,還是不信自己的醫術。看來得露兩手才行。
他點頭道:“行,道長,你先把上衣脫了,我這就給你紮一針,讓你瞧瞧效果。”
道長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慢吞吞脫了上衣,露出精瘦的後背。
徐坤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看準他右腎對應的穴位,手腕輕抖,銀針“噌”地一下紮了進去。
緊接著,他暗中運轉靈氣,順著銀針緩緩注入,那靈氣如涓涓細流,直抵右腎。
將那有些萎靡的腎臟輕輕包裹住,如同給乾涸的土地添了一汪清泉,強行補了一絲腎氣進去。
道長猛地渾身一震,瞬間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腰腹間散開,那股久違的澎湃感。
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幾歲的年紀,舒坦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道長,感受到了冇?”徐坤問道。
道長閉著眼連連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感受到了!好久冇這感覺了,妙!實在是妙啊!”
話音剛落,徐坤“嗖”地拔出銀針,收回了靈氣。
道長正沉浸在那股暢快感中,幻想著晚上回家能讓婆娘刮目相看。
誰知那股腎氣突然像泄了氣的輪胎似的消失了,心口頓時空落落的,難受得他直咂嘴。
“好了,道長,治不治給句痛快話,不治我可走了。”徐坤將銀針收好,作勢要起身。
道長急了,趕緊拉住他:“誒……彆走!我治!我治還不行嘛!”
“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出針就得先收費。”徐坤看著他。
“剛纔你也瞧見了,我這一針下去,你的腎氣立馬就回來了。”
道長心裡清楚徐坤的本事,可一聽要先交錢,還是忍不住猶豫了。
徐坤也不催,他這是跟羅芬那婆娘打交道落下的後遺症,跟陌生人打交道,先拿到錢是最實在的。
道長咬咬牙:“我先給你兩千,剩下的五百,等治好了再給,成不?”
徐坤伸出手掌,算是同意了。
道長也爽快,當即從懷裡掏出一遝皺巴巴的鈔票,數了兩千塊遞過來。
他是徹底服了,這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有這手段,雖說摸不清底細,但那實打實的效果騙不了人,由不得他不信。
徐坤把錢仔細塞進布袋裡,繫好繩結往腰間一纏,便開始正經給道長紮針。
他凝神定氣,手指捏著銀針,在道長腰側兩腎周圍找準穴位,一針接一針紮下去,不多不少正好十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