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一上午冇等來個客人,見有人上門,眼睛頓時亮了,臉上堆起笑:“咳咳,把手伸過來,我給你號號脈。”
徐坤依言伸出手,老道士煞有介事地搭上他的手腕,閉著眼裝模作樣地號起來。
徐坤身子骨結實得很,哪有什麼毛病?不過是想試試這老頭罷了。
同時,他悄悄運轉望診訣,開了透視眼打量起老道士,這一看,倒看出點門道來。
這道士看著滿臉皺紋像個老頭,實則身體底子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顯然是刻意裝扮的。
更有意思的是,徐坤瞧出他腎有點問題,按《合歡醫書》裡的說法,這情況分明是縱慾過度引起的腎功能衰弱。
徐坤心裡暗笑:這傢夥自己都腎虧,還好意思出來給人治病?真是笑死個人。
老道士捋著那把假鬍子,一本正經地鬆開手:“年輕人,你這腎有點虛啊。”
徐坤聽得臉一黑,心裡暗罵:放屁!老子晚上戰鬥力能頂倆小時,你敢說我腎虧?明明是你自己腎不行!
他麵上卻裝作慌張,皺著眉道:“道長……這……這可咋辦呀?我還這麼年輕呢!”
老道士頓時來了精神,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嗬嗬,年輕人,你今天遇上貧道,就是緣分。貧道最喜幫有緣人,你看我這瓶‘固本培元丸’,不要九九九八,不用九九八,隻要九十八一瓶,保你藥到病除。”
他拍著胸脯吹噓,說這藥丸自己試過,腎虛的人吃了,保準能雄風持續一小時。
徐坤用透視眼一掃,早把藥丸的底細看得明明白白,無非是以淫羊藿為主料做的玩意兒。
跟偉哥差不多,能讓腎虛的人暫時撐上一小時,可吃多了傷身,對腎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他瞥了眼那拇指大的小藥瓶,故意咋舌:“嗬喲,這也太貴了,吃不起吃不起,這病我不治了。”說著就要起身。
老道士趕緊拉住他:“小兄弟,要是手頭緊,我給你優惠點!”
這藥丸成本才五塊錢一瓶,賣六七塊都有的賺,他可不想放走這單生意。
徐坤伸出五根手指。
老道士咬咬牙:“嗬喲,五十就五十,給你了!”
徐坤搖搖頭,慢悠悠道:“道長,我說的不是五十塊,我說的是五塊錢,我身上就隻有五塊錢。”
道長的臉“唰”地拉了下來,五塊錢?那可是進貨價,一分錢不賺,賣個啥!
“年輕人,你這腎可拖不得,真的!”他還在使勁忽悠,“不用我這藥,以後男人的樂趣怕是要少大半咯!”
畢竟一天冇開張了,哪怕隻賺幾塊錢,他也想把藥出手。
徐坤忽然笑了:“嗬嗬,道長,其實我腎好得很,也壓根不胸悶氣短。”
道長一聽,頓時炸了:“什麼?臭小子!冇病你消遣老子?找抽是不是!”
他揚著手裡的拂塵,哪還有半分剛纔仙風道骨的樣子,活像個被戳穿把戲的潑皮。
“道長彆氣呀!”徐坤慢悠悠道,“我是冇腎衰,可我看得出,你有這毛病呢。”
道長猛地一愣,眼神都慌了,自己那點隱疾,隻有自家婆娘知道,這年輕人怎麼會曉得?
他壓低聲音怒喝,生怕被旁人聽見:“小子,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抽你!”
他哪有什麼真醫術,來個人就塞一瓶“逍遙丸”。
運氣好時碰上個不差錢的傻客戶,不砍價就掏九百九十八買下,一天賣個十幾瓶,就能賺上千塊。
主要這藥丸吃不死人,吃了還真有點“重振雄風”的效果,不過是短暫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