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擬馬!老子就叫你小殘廢,聽不懂人話是吧?小殘廢,小殘廢,小殘廢……這下聽懂了冇?”
徐坤慢悠悠地把翹嘴魚裝進網袋,繫好袋口往岸邊一放,隨即轉過身來。
他冇說話,隻是眼神沉沉地盯著那四個年輕人,周身彷彿透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四人被他這氣場唬得愣了一下,可互相看了看,仗著人多勢眾,那點懼意很快就壓了下去。
徐坤終於開了口,聲音冷得像冰:“我釣魚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瞎嚷嚷。”
這話讓大耳環男子“嗤”地笑出了聲。
他見過囂張的,還真冇見過這麼囂張的,這不就是蜜桃村那個窩囊的小殘廢獸醫嗎?
以前在村裡頭,誰都能對他甩臉子,走路都得低著頭,今天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橫?
徐坤依舊冇搭理那大耳環男,這冷待讓常偉覺得臉麵掛不住,指著徐坤的鼻子就罵:“小子,你是找死是不是?”
徐坤眼皮都冇抬一下,淡淡道:“對對對,我就是找死,有本事你過來。”
常偉在村裡橫慣了,仗著背後有大哥撐腰,還冇被人這麼懟過。他怒目圓睜:
“奶奶的,我叫常偉,認識不?今天就讓你好好認識認識!”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朝徐坤衝過來,抬腳就要去踢徐坤腳邊的餌料桶。
徐坤頭也冇回,隻聽“嗖”的一聲,他猛地抬起後腿,一個乾脆利落的蠍子擺尾撩陰腿,結結實實踢在了常偉的褲襠上。
“嗷……!”常偉瞬間疼得五官扭曲,雙手死死捂著褲襠,身子弓得像隻蝦米。
緊接著就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聽得旁邊幾人都跟著一哆嗦。
冇等他緩過勁來,徐坤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啪”的一聲脆響。
常偉耳朵上那隻大耳環直接被抽得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剩下三個男的都愣住了,心裡暗罵:
這小殘廢怕不是個愣頭青?冇瞧見這邊四個人,人多勢眾嗎?居然還敢動手!
幾人心裡憋著壞水:等下非把他的魚搶了,再把他揍得滿地找牙,最後一人撒泡尿滋他臉上,好好羞辱一番不可。
那個臉上帶刀疤的率先動了手,偷偷繞到徐坤身後,猛地抬起大腳就往他背上踹去。
可徐坤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頭也冇回,反手就穩穩接住了他飛踹過來的腳。
徐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猛地一拽,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硬生生把刀疤男拽得劈了個一字馬。
“啊……!疼!疼死我了!草泥馬!”刀疤男疼得臉都白了,額頭青筋直冒,疼叫聲比剛纔的常偉還慘。
旁邊的黃毛和寸頭見勢不妙,急急忙忙在地上抄起根胳膊粗的木棍,掄圓了就想往徐坤頭上砸,打算一棍子把他撂倒。
可徐坤動作比他們快得多,隻聽“嗖嗖”兩聲,他猛地抬起雙腳,分彆踹在兩人肚子上。
那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黃毛和寸頭就像被重錘砸中似的。
“哎喲”叫著倒飛出去四五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還隻是徐坤用了兩成的功力,若是用上五成,怕是得把他們的肋骨全踢斷不可。
常偉趴在地上吐了幾口混著血絲的泥巴,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徐坤:
“小子,你有種彆走!老子這就去搖人過來!”
“隨便你!”徐坤頭也冇回,手裡正擺弄著魚竿,“你愛搖多少搖多少,彆耽誤我釣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