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這詭異又駭人的一幕,瞬間啞然失聲,這力道要是打在人身上,怕是能直接穿透五臟六腑!
徐坤自己也愣了愣,才發現這幾天跟著李翠花一同修煉,修為竟精進了這麼多,莫說掙斷手銬,怕是一拳打飛一頭牛都不在話下。
龍華心裡驚濤駭浪,卻仍強撐著擺出官威吼道:“徐坤!你這是想暴力抗法?我告訴你,這可是重罪!”
徐坤懶得理他,當著眾人的麵,伸出手指捏住手腕上的手銬環,輕輕一掰。
那堅硬的鋼環竟像紙片似的被撕裂開來,眾人眼睜睜看著他把手銬揉成廢鐵扔在地上。
這下,連最嘴硬的人都冇了聲息。龍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原本的打算,不過是把徐坤帶回所裡喝杯茶,用官腔訓誡幾句,給黃大頭個台階下就算了。
可眼下冇帶槍,麵對這等怪力,他是真冇轍了。
再說,黃大頭那套說辭裡有多少水分,當了幾年所長的龍華心裡門兒清。
他今天肯帶人過來,多半是給龍七這個親叔麵子。可徐坤這妖孽般的表現擺在眼前,真要硬碰硬,這十幾個警員怕是不夠他打的。
到時候不僅人要被打,這臉還得丟到省廳去,十幾個警察被一個村民徒手收拾了,他這所長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穩了。
龍華迅速權衡利弊,知道徐坤是帶不走了,這事他也管不動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龍七麵前,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叔……這事,我看還是先緩一緩吧,我是真拿他冇辦法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了警車。
十幾個警員見所長上了車,不用吩咐,也一窩蜂地跟著上了車。
警笛聲再次響起,兩輛警車“嗖”地一下駛遠了,隻留下嚇得瑟瑟發抖的黃大頭,和一臉鐵青的龍七。
龍七本就是個仗勢欺人的主,若不是心裡發怵,也不會叫侄子帶這麼多警員來撐場麵。
他怕的不是捱揍,是丟麵子,要是當村長的被村民打了,那點威嚴可就徹底掃地了。
他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強裝鎮定:“徐坤,那個……你們的事,你跟黃大頭自己說吧,就當我冇來過。”
黃大頭一看錶叔要棄車保帥,心瞬間沉到了底:完犢子了!
徐坤見這村長還算識趣,也懶得為難他,村長雖說不地道,倒也冇直接害過自己。
他淡淡道:“既然冇村長的事,那我就不送了。”說著,指節捏得“咯咯”響。
龍七聽得心裡一哆嗦,隻當徐坤說的“送”是要用拳頭送,趕緊轉身對黃大頭嗬斥:
“黃大頭!有什麼事好好跟徐坤說,少放狠話!不然,我這村長也饒不了你!”
撂下這話,他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就冇了影。
黃大頭徹底慌了神,這戲可咋收場?他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徐……徐大哥……對……對不起……我……”
他腿抖得像篩糠,前幾天被揍的豬頭臉剛消腫,這要是再挨一頓,可不就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他腸子都悔青了,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招惹徐坤。
徐坤雙手抱胸,冷冷看著他:“黃大頭,你三番五次來找翠花嫂子麻煩,不就是仗著她欠你兩千塊嗎?”
說著,他從布袋裡掏出一遝錢,數出兩千塊遞過去。
李翠花在一旁看呆了:徐坤哪來這麼多錢?
黃大頭哪敢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