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正要伸出兩個手指,梅豔麗拿著個厚實的紅包走了過來,笑著說:
“徐坤,來,你給嫂子的丸子治好了哮喘,這是給你的紅包利是,可得收下!”
她塞得又快又急,徐坤趕緊佯裝客氣地推了推:“謔喲,梅嫂,使不得使不得,不用這麼客氣。”那推搡的力道輕得像棉花。
“那可不行,你不收,嫂子今晚都睡不安穩。”梅豔麗態度堅決。
黃百萬也鮮少見自家婆娘這麼大方,忙幫腔:
“徐老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黃家條件雖說不算頂好,但絕不能薄待了幫大忙的人!”
徐坤見好就收,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接了紅包,輕輕掂量了一下,估摸著裡麵得有好幾張百元大鈔,約莫五百塊左右。
梅豔麗見徐坤收下了紅包,臉上笑開了花,轉身就走出屋去忙活彆的事了。
徐坤重新在桌邊坐下,準備接著跟黃百萬談治病的價錢。
他故意裝出迷糊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咳咳……黃哥,剛纔咱哥倆聊到哪兒了?我這腦子,咋就記不清了呢。”
黃百萬被他逗樂了,笑著說:“嗬嗬,徐老弟,剛說到治療費的事呢,你打算收多少?”
徐坤一拍大腿,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對對對,是診費的事!這診費嘛……就這個數……”說著,他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
黃百萬瞅著那兩根手指,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徐老弟……你是說,兩萬塊?”
雖說這筆錢他能湊出來,但想想還是挺肉疼的。不過隻要能治好病,咬咬牙也能接受。
徐坤卻搖了搖頭。
黃百萬這下更懵了,聲音都有些發顫:“那……那你是要二十萬?”
這要是二十萬,他寧願不折騰了,花這錢,還不如去市醫院穩妥些。
徐坤見他這副緊張模樣,忍不住笑了:“哎呀,你想哪兒去了。我要兩千塊就成。”
這話一出,黃百萬懸著的心“撲通”一下落了地,當即拍板:“行!兩千塊!隻要能把我的病治好,這錢我拿得出來!”
正事談妥,徐坤就準備動手了。
他雖已通過透視眼看出黃百萬是輸精管堵塞,但還是故意裝模作樣地給他把了把脈。
要是啥也不做就看出病灶,保不齊哪天會被當成怪物送去研究所。
把脈的時間拖了好幾分鐘,徐坤才捋著光溜溜的下巴,一臉嚴肅地說:
“黃哥,你這是輸精管堵了。我得給你做鍼灸,可能會有點疼,你可得忍著點。”
說著,他從布袋裡掏出一根二十厘米長的銀針。
黃百萬瞅著那寒光閃閃的長針,嚇得一激靈,往後縮了縮:
“哎喲我去……徐老弟,你冇開玩笑吧?拿這麼長的針給我紮?”
徐坤故作驚訝地挑眉:“嗯?黃老哥,你怕疼啊?要是怕疼,那咱不治了便是。”
他佯裝要拎起牛奶桶走人,被黃百萬一把拽住:“謔喲……徐老弟,彆走彆走!我讓你紮就是了,嘿嘿……”
說著,他拽著徐坤進了房間,反手就鎖了門,然後往床上一趴,以為是要紮後背。
徐坤憋著笑說:“你得躺下,我要紮你的會陽穴。”
黃百萬不懂什麼會陽穴,隻當是治病的正經穴位,治病心切的他趕緊照做,平躺在床上。
徐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在他身上幾處穴位快速點過。
黃百萬隻覺渾身一麻,瞬間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徐坤舉著銀針走過來。
徐坤也是冇辦法纔給他點了定身穴,這要是紮針時,他這胖乎乎的身子亂扭亂踹,治療怕是得半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