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默的要求,陳靜瞬間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一會,陳靜才徹底地反應了過來,隨後,他徹底地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直接伸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然後站了起來,對著陳默憤怒地說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還想讓我穿黑絲?」
陳靜氣得渾身發抖。
她沒有想到陳默竟然這麼卑鄙。
雖然陳默所提的這個要求確實不算什麼大要求,但是對於陳靜來說,卻是感到了無比的屈辱。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麵對陳默這樣的一個大金主,隻要她穿的清涼一些,就能夠換取 800萬的營業額。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筆無比劃算的買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就算是陳靜,在平時,她也會覺得沒有什麼,畢竟平時她也不是沒有穿過清涼的衣服。
但是現在不一樣。
這是在陳默的命令之下,在陳默的指令之下,為了滿足陳默的癖好,進行穿的。
開始隻是越位,現在又要她穿清涼的衣服,陳靜怎麼感覺她在陳默的麵前有點像那啥了?
這種羞恥的感覺,讓她當場就選擇了拒絕。
她本來就是,那種靠著能力在職場當中過關斬將的精英女性,好不容易纔擺脫了靠著男人上位的榮譽。
而現在,她竟然又要被迫放棄自己的底線,而且還是在滿足陳默的指令之下。
對陳靜這種高傲的人來說,讓她接受簡直萬萬不可能。
然而麵對陳靜的暴怒,陳默的臉上卻是毫無波瀾。
陳默對著陳靜說道,「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陳靜對著陳默冷哼道,「抱歉,請恕我不能夠做到。」
「請你出去!」
陳靜直接當場趕客。
看到陳靜這個樣子,陳默心中早有預料,不過他卻是嘴角微微一勾,然後站了起來,並沒有多說一句,而是轉身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不過在離開的同時,陳默的聲音卻是從他的背影傳了過來,「可惜啊可惜,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聽到陳默的話,高傲的心再次被激將劑擊中,瞬間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陳默的背影喊道,「等等,給我站住!」
聽到陳靜的話,陳默的內心忍不住一陣暗笑,心中暗道,小樣,想跟我鬥。
緊接著陳默便轉過了身,看著坐在沙發上表情憤怒的陳靜,問道,「怎麼?陳店長還有什麼事情?」
陳靜強壓下心中的怒氣,然後對著陳默說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默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陳靜說道,「這很能理解嗎?」
「我隻是讓你在跟我約會的時候,穿一身清涼的衣服,讓我欣賞一下,而你卻能夠得到 800 萬的營業額。」
「這怎麼看都是一筆無比劃算的買賣,我相信在 6 天之內,你絕對不可能找到像我這樣的大金主。」
「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以找到其他的人,但是其他的人,我相信就絕對不可能隻讓你穿一身清涼的衣服,如此的簡單了。」
「而且你不要忘了一點,6 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你再這樣拖下去,到時完不成目標,也就像你所說的,你就回不了總部。」
「雖然,我暫時對你在總部的事情不是太清楚,但是我可以看出來,絕對不是一個小麻煩。」
「甚至我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麻煩可能會導致你的事業盡毀,或許麻煩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大。」
「到時,就算你把自己整個人都貢獻了出來,都不一定能夠挽回自己的事業。」
「而且,就算是把自己整個人都貢獻出去了,可能也最多勉強自保而已。」
「甚至嚴重一點說,就算你整個人都貢獻出去了,最後可能什麼東西都得不到。」
「而你本來可以用極小的代價,就可以避免這個過程。」
「結果你卻因為自己一時意氣用事,最終可能會將自己陷入絕境。」
「我說,你不是個聰明人,已經說的很委婉了,嚴重點來說,你簡直就是愚蠢。」
最後一句話,陳默的聲音重重的落下。
聽到陳默這麼說,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慘白。
這下子,她徹底變得冷靜了起來。
因為陳默說的沒有錯,如果這一次的難關沒有度過去,怕她真的有可能會陷入絕境。
因為在總部等著她的,並不是普通的難關,而是涉及勾結領導,侵吞公司巨額財產的罪名。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罪名。
到時就算把她整個人貢獻出去,甚至來來回回地伺候無數個領導,都未必能夠保住她在總部的地位。
真正嚴重的話,就像陳默所說的一樣,就算她伺候了無數人,也未必有用,要把她這些年所努力的一切都給奪走。
甚至最後,她不僅可能一無所獲,還要坐牢,連整個下半生都要搭進去。
陳靜想像到這樣的畫麵,瞬間一陣毛骨悚然,就像陳默所說的一樣,她有點意氣用事了。
相較陳默所提的要求,對比這樣嚴重的後果,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雖然這個嚴重的後果,僅僅隻是猜測,但是陳靜知道,她不能賭,也不敢賭。
如果賭錯了,她的人生就要毀於一旦。
而陳默說的有沒有錯?在這最後的六天當中,她很難再找到像陳默這樣的人,不僅能夠完成她的營業額,而且隻需要不怎麼高的條件就可以完成。
很明顯,除了陳默,她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慢慢選擇了。
但是儘管如此,陳靜的內心當中依舊充滿了羞恥。
她心中暗惱,陳默簡直就是她的剋星,總是能夠恰到好處地拿捏住她的心理,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想到了這裡,陳默忍不住緊咬起了牙關,然後恨恨無比的看向了陳默。
陳靜不是沒有辦法接受穿清涼的衣服,她無法接受的是,他感覺她就像是一個玩物一樣,隻能夠被迫服從陳默的指令,被陳默隨意地玩弄。
可以說是將她那顆高傲的心狠狠的踐踏,但是陳默所提的要求,又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瞬間內心開始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這個時候陳默看著一臉陰晴不定,瘋狂掙紮的陳靜,嘴角再次忍不住一勾。
他打算再逼陳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