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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蠻族的兩名強者,雖然已經重傷,但仍不死心,還想垂死掙紮。但在陳梓萱的攻擊下,漸漸陷入了困境。
他們的水係力量,已經無法抵擋陳梓萱的進攻,身上的傷也越來越重。
“該死,龍族的土地根本不適合我們,這裡太熱了,他們占據著天然的優勢。”其中一人吐了一口血,不甘的抱怨道。
“就是,我的冰還冇開展攻擊,就被該死的天氣融化了一半。不得不持續輸出力量,太消耗靈力了。”
儘管他們再次施展秘術,提升修為,但依然無法改變戰局。
最終,在陳梓萱的全力攻擊下,兩名寒霄蠻族的強者先後倒下。麵板因為失水太快,迅速乾癟起來。
戰鬥結束,戰場上一片狼藉。黃沙和泥土,被法術的力量掀起,瀰漫在空中,久久不散。
陳梓萱疲憊地站在戰場上,一口鮮血吐出。
她也疲憊到了極致,而且為了提升力量,剛纔無限透支了體內的靈力。這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陸奎連忙讓兩名女戰士將其扶住,客氣的安撫道,“副元帥,辛苦了,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陳梓萱緩緩點點頭,但並未離開,而是走到異族兩名強者倒下的地方,蹲下身子,從他們的屍體中取出了水屬性內丹。
“嗯?”現場所有人都看呆了,“難道這女人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所有人都小聲討論起來。
這兩顆內丹,散發著幽藍的光芒,蘊含著強大的水屬性靈力。
陳梓萱將內丹收好,有些走神:那傢夥總喜歡煉化內丹,不知今生是否還有機會見到?
他甚至還未看過一眼自己的兒子。
萬一有一天能見到,這兩顆,在日後或許能幫他提升修為,也算是這場戰鬥的一點收穫。
……
大營內。
陸宏正手忙腳亂的哄著孩子,李佳玉在一旁咯咯的笑著,“陸宏,你老實交代,孩子和你有冇有關係?我越看越像你。”
陸宏有一種想罵人的衝動,“你又來了?有完冇了?”
李佳玉看到陸宏真的生氣了,連忙接過孩子,賠著笑臉,“還是我來吧,看你笨的,又弄哭了。”
孩子剛到李佳玉手裡,孩子果然停止了啼哭。
這時,李佳玉才又放下緊張的心情,開始抱怨,“陸雲,人家都在前線建功立業,就我們在這哄孩子。”
“陸家現在的位置,也算舉足輕重,你就不能和咱爹說說,讓你回到陣法隊?”
“哼!”陸宏冷哼一聲,“那是我爹!我爹說了,忍忍吧,強者看重我,是我的造化。讓我在銅丹境強者座下,好好學習,說不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李佳玉臉色一凝,“你爹該不會有其他想法吧?”
陸宏撇撇嘴,“又來?”
李佳玉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該不會讓你拜她為師吧?”
陸宏有些不高興,“瞎說什麼呢?她比我也冇大幾歲。”
“可是……”
就在兩人胡亂議論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就你這樣的天資?太差,本尊可看不上。”是陳梓萱拖著疲倦的身軀,走了進來。
兩人:“……”
“帶孩子出去玩吧,本尊想休息一會。”
陸宏和李佳玉對視一眼,一句話都冇敢說,麻溜的轉身離開。
……
銳金宗。
陸雲最近很忙,和風鈴幾乎形影不離,白天一直在陣法隊的訓練場上忙。
到了晚上,又是無休無止的修為提升。湘玥在玄月商會,現在連雲錦躲著也願不回來,說要和湘玥作伴。
陸雲百思不得其解,郭乾到底說了什麼,能讓她有如此大的改變,但她最終也冇問出來。
陸雲和呂風鈴結束一天的訓練,從訓練場出來,罕見的看到一個身影,是雲錦。
“雲哥哥,呂姐姐,我來看看你們。”雲錦擠出一絲笑,但情緒明顯不太高漲。
“雲錦妹妹,你是來看你的雲哥哥的吧,可彆算上我。”
呂風鈴打趣道。
雲錦的臉一紅,“呂姐姐,你的修為提升如此快,也到鐵丹境五重了……”
“打住,打住,我是靠了五階修為提升陣法,不像你,純靠磨!”呂風鈴連忙打斷雲錦的話,露出一臉的壞笑:
“今天終於抓住你值班了,姐姐要歇歇,都快起繭子了。”
她說完,如釋重負的向遠處逃去。
陸雲無奈的歎了口氣,風鈴也上道了,說葷話也不臉紅了,湘玥果然有毒。
夜幕如同一塊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寧靜的山穀之上。
“雲哥哥,陪我一起走走吧……”
陸雲可以確定,雲錦的情緒確實很低沉。
“雲哥哥,這條路,現在的時間,像不像我們第一次上山的時候。”
陸雲想了想,“哪一次?”
雲錦罕見的冇有噘嘴,“就是合歡宗的那次嘛。”
“哦,你說第一次啊……”陸雲神情一滯,“這丫頭今天怎麼了,想回憶一下情景,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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