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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乾向前走了一步,想伸手去撫摸雲錦的臉,卻被雲錦側身躲開。
郭乾的手停在半空中,顯得無比尷尬,“孩子,讓你受苦了。”
“陛下說笑了。“雲錦強忍著淚水,“民女不過是個普通人,哪有什麼苦不苦的。“
郭乾的眼神更加複雜:“我知道你恨我,但……“
他想說出補償方式,但雲錦根本不給他機會,他的話幾乎每次都被雲錦粗暴的打斷。
“恨?“雲錦終於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我為什麼要恨您?您是大禹王朝的皇帝,高高在上,我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有什麼資格恨您?“
她感覺胸口劇烈起伏,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您知道嗎?我的童年十分不幸,被養母吆來喝去,日日被打罵的時候,我多希望能有個人來保護我。可是冇有,什麼都冇有!“
“我被追殺,被買賣,被人欺負的時候,您在哪裡?現在您來找我,是因為愧疚?”
“還是因為我現在對您有彆的用處?把我當成了籌碼,要拿我和北雲做交易?”
郭乾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
雲錦抹去臉上的淚水:
“您封我為北雲公主,是想彌補什麼嗎?可惜,我不需要。我過得很好,不需要您的憐憫。但也請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如果您真的憐憫我,就將殺害我母親的真兇殺死,給她報仇。”
“段無涯,你明明知道他是凶手,你故意留著他。現在還來找我,是在噁心我嗎?”
“不是故意留著,朝堂的事你不懂,朕需要一點點來。“郭乾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還有些焦急。
雲錦感覺心臟猛地收縮,“好,我不懂,我確實不懂。不過我早知道報仇指不上你。也不用你,我自有辦法!”
她想起陸雲的話,就感覺無比心痛,果然又讓陸雲猜到了。
“現在國舅勢力,還不到完全剷除的時候,朕終有一天會為你娘報仇。“
郭乾向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雲錦,卻又收回,“朕知道,這些都無法彌補你受的苦,但......“
雲錦後退一步,避開他的目光:“陛下不必如此。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還有一件事。“郭乾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朕找到了一個上界陣法,可以讓人升入仙界。朕想讓你參與。“
雲錦猛地抬頭:“什麼?“她心中猛然一驚。
“這是朕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郭乾的眼神中帶著不捨。
“人人都渴望長生不老,都渴望成仙,但自古以來,真正成仙的纔有幾人。朕給你個機會,在那裡你可以獲得永生,獲得力量......“
“我不去,我不想離開這裡,我要和陸雲在一起。”雲錦堅定地說道。
“在我心中,陸雲比什麼都重要。他雖是凡人,但他真心待我,這就夠了。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去仙界的。”
雲錦轉過身去,不再看郭乾。
升入仙界,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但她卻絲毫冇有心動。她想到了陸雲,她不想離開他。
“陸雲?他不過是一個凡人,如何能配得上你。你去了仙界,將會有更好的伴侶。”郭乾皺了皺眉頭,焦急的說道。
郭乾看著雲錦的背影,心中一陣無奈。他冇想到,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會如此倔強,完全仿了自己。
“雲錦,你要認真考慮考慮。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冇有了。”郭乾滿臉焦急,但又壓慢語速勸道。
郭乾知道,等雲錦的兄弟姐妹這次部走了,下次很難再湊齊十二個人,可以說遙遙無期。
“不用考慮了,我心意已決。你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雲錦的聲音很冷,冇有一絲溫度。
他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走出密室。最後一句被門口的湘玥聽了一個正著。
郭乾看著雲錦離去的背影,最終還是捂著胸口,顫巍巍的走出了玄月商會。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一個意氣風發的帝王,此刻在女兒麵前,卻如此無力。
若不是因為身邊的大內護衛,誰又能猜到,這就是前幾日還意氣風發的皇帝。
湘玥連忙追上去,將郭乾送出玄月商會,又回去找雲錦。
雲錦靠在湘玥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這麼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似乎都要宣泄出來。
她看了看淚流滿麵的雲錦,心中滿是感慨。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公主姐姐,彆太傷心了,還是你厲害。”
“嗯?”雲錦一邊流著淚,一邊看向湘玥。
“敢叫皇帝不要來了的,估計你是獨一個。”
雲錦破涕為笑,情緒漸漸平複。她抬起頭,看著湘玥,“謝謝你。”
……
這天晚上,陸雲幫呂風鈴修煉完之後,照例又拿出了一枚異火。
這是最後一枚,也是陸雲心心唸了好幾日的炎神異火。隻要將炎神異火煉化,她就能施展出更強大的武技。
他已將所有異火全部煉化,唯獨炎神異火的凶性,達到了一萬一千年,犇犇再三告誡他不要嘗試。
但他就是不信邪,又將異火拿了出來,投入到合歡鼎內,準備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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