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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劍塵緊接著,將限製說了出來,“一起飛昇的人,必須是一樣的血脈,纔可以觸動陣法。十二人少一個都不行。”
郭乾開始緊張了一下,聽到淩劍塵說完,終於又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也就是說,朕的孩子們足夠,完全不用擔心。”
在郭乾的心裡,第一批要飛昇,進入虛神境的,必然是自己的孩子們。
但淩劍塵並冇有直接附和,反而麵露憂色,“陛下,是諸多限製,不是一個限製。”
“嗯?還有什麼?你就不能痛快點說完?”淩劍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淩劍塵也不再隱瞞,將擔憂全都說了出來。
飛昇之人必須要達到鐵丹境以上,纔可以啟動陣法。而且即使進入虛神界,也不會進入移花神殿。
在另外一個介麵,無論生存還是修煉,完全靠自己,會麵臨很多的危險。
在這個過程中的生存機率,其實並不高,並且未達到鉛丹境之前,是無法獨自回來的。
郭乾開始陷入了沉默,他的內心很糾結。雖然這樣飛昇的風險很高,但好在比冇有強。一旦成功了,就可以成仙,可以長生不老。
之前等移花神殿每三年一次的選人,他們既看中天資,又看中出身,要求極為苛刻。幾年才選走一個,那太慢了。
他的孩子們,雖然貴為皇子和公主,但因為天資問題,連續十幾年,居然冇有一個入選。
這讓他也很氣惱,哪個父親不願看到自己的孩子成仙?
哪個父親不願看到家裡出神仙,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所以思量再三後,他還是不願放過這次機會。
“太子郭羽、二皇子郭旭、長公主郭琪、五皇子郭慶……”他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他在說,淩劍塵在用筆記錄。聽到太子的名字,淩劍塵猶豫了一下:
“陛下,太子是儲君,而且在前線抵擋異族,也要參與飛昇?”
郭乾露出一臉為難之色,“朕算過了,其他的都太小了。即使這樣,朕還是把剛滿十六歲的九皇子算了進來,再少一個都不夠。”
“朕即使為了皇族,為了大禹王朝再捨得賭,但朕也是一個父親。”
“朕也不能把無法獨自存活的孩子,送上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死。”
說到這裡,他歎了口氣,眼睛有些紅紅的。
“陛下,您忘了一個人。”淩劍塵小聲提醒道。
郭乾聞言,眉頭皺了一下,手不自覺的捂向胸口,“你是說北雲公主?”
隻有他身邊伺候的侍者知道,陛下最近落下了一個心病,每次提到北雲公主,他的心總會劇烈疼痛。
雖然禦醫已經看過,但也找不出任何毛病。身邊的侍者已經記不得,已經有多長時間,陛下冇有寵幸過愛妃。
自從知道雲錦是他的親生女兒後,陛下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淩劍塵點點頭,“陛下可是有什麼顧慮?”
郭乾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哪有父親不希望自己孩子好的?雲錦畢竟是朕的女兒,而且朕對他的虧欠太多了。”
“朕也希望給她彌補,可惜……隻怕……她再也不會原諒朕了。”
郭乾說著,眼眶已經有些泛紅。
淩劍塵頓了一下,“陛下,也許北雲公主對之前的事並不介意,就像冇有不愛孩子的父親,哪有不愛父親的孩子?”
他也許是有感而發,也許是真情流露,說的很動容。
不經意間,郭乾悄悄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希望如此吧。”
看到皇帝為難的樣子,淩劍塵拱手道,“陛下,臣願意見一見公主,若是公主願意,就無需調太子回來了。”
“畢竟大禹王朝不能冇有儲君!”
郭乾終於控製不住,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一趟北雲來回要十來天。現在陣法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恐怕離不開你。”
淩劍塵頓了一下,“難道陛下不知道,公主殿下就在城內。”
郭乾像是冇聽清楚一樣,驚訝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在哪?”
淩劍塵又複述了一遍,“就在玄月商會。”
郭乾又手足無措的坐在龍椅上,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許久之後才歎了口氣:
“算了,要麵對的,終究需要麵對,還是我自己親自去一趟吧。”
玄月商會後院,雲錦一頭如墨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眉如遠黛,眼眸清澈,卻又透著一絲滄桑感。
她身著一件素色長裙,站在窗前,呆呆望著庭院中盛開的玉蘭花。
陽光透過花瓣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靈巧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窗欞上的雕花。那是她最喜歡的位置。
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庭院,全都是湘玥種植的各種靈草,漂亮,好聞。
“公主姐姐,你都是鐵丹境四重強者了,這幾天怎麼總是悶悶不樂?”
“湘玥要是有你這樣的修為,在夢中都能高興的醒過來。”
湘玥一直陪在旁邊,和悶悶不樂的雲錦說著話,他自從來到這裡,就這這副神態,問什麼都不說。
就在這時,火蝴蝶大步走了過來,滿臉的緊張。她在湘玥耳旁悄悄說了幾句話。湘玥頓時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公主姐姐,皇帝陛下來了。“湘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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