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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露出羞澀的笑,撓撓頭:
“公子,你冇事吧?”
陸雲眼睛紅紅的,鬆開雲錦,站起身來,將黑暗猛然擁入懷中。
“你怎麼知道我冇被奪舍?”
這是陸雲問出的第一句話。
黑暗回想起當時絕望的心情,和隨平等王離開的無奈,眸中的淚不由的順著臉頰滑落。
像是怕陸雲真的被奪舍一樣,抱著陸雲久久不願鬆開。
“公子,聽到有人大鬨暗魔基地,我就猜到是你。”
“他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你,我就知道你被奪舍是假的!”
他說的很哽咽,但很堅決,這是一種信任。
對陸雲而言,黑暗雖然隻是一名下屬,而且是一名非常調皮的下屬。
但在他心裡,經過無數次的廝殺和磨合,早已有了兄弟般的情誼。
這還是他們從暗魔分開以來,第一次見麵,雙方要說的話太多。
天色已經漸白。
他們都知道,現在不是相互傾訴感情的時候,還是陸雲先開口了:
“黑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玫瑰姑娘找到了,她還活著。”
黑暗聞言,更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他從山衛帝國返迴天瓊帝國時,玫瑰姑娘已下落不明。
他的心裡一直很自責,很遺憾,現在終於了卻了一樁憾事,臉上不由的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陸雲出於安全,還釋放出神識,警惕著周邊。
突然,他眉頭一皺,露出了一絲緊張:
“有人來了,而且是兩個,一遠一近。”
黑暗也知道不能再拖延,連忙道:
“公子,幽冥神殿總部的大概位置我已知曉,隻是具體的還不知道,留著平等王,還有用。”
陸雲自然知道黑暗的意思,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黑暗剛要離開,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居然是一個逃走的幽冥神殿強者。
他也看到了陸雲和黑暗的親密舉動,氣的破口大罵:
“黑暗,你這個叛徒,你不得好死!”
陸雲使了個眼色,黑暗連忙轉身就走,陸雲則猛然衝向那個強者,隻用了幾刀就將其斬殺。
黑暗重新抱起昏迷的平等王,消失在夜幕之中。
陸雲看著黑暗離開,同時感受著陌生人的靠近,心情頓時又緊張起來。
現在自己可是最虛弱的時候,甚至連恢複靈力都已來不及。
若是再來一個強大的敵人,接下來的拚殺會異常艱難!
就在陸雲瞪著猩紅的雙眼,滿臉都是警惕,看到來人方向時,是一道倩影出現在了視野中,陸雲有些驚訝。
對方看到滿地的斷臂殘肢,也顯的有些意外,但看到站著的是陸雲時,居然快速的飛了過來。
“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都是你乾的?”
陸雲看著來人,也深感意外的點點頭,激動的問道:
“靈兒師姐,你怎會在這裡?淩風師兄呢?”
來人正是在天雲秘境,和陸雲並肩作戰過的嶽靈兒。
陸雲本來是想這次比賽後,去無極劍宗的,但現在計劃全都亂了,壓根冇了這項安排。
嶽靈兒指了指不遠處的宗門,介紹道:
“這就是無極劍宗呀,我剛好出來有事,見這裡打鬥了很久,現在停止了,就過來看看。”
但她經曆了見到陸雲初始的喜悅後,再也冇見過半點笑容,和之前見到的嶽靈兒完全判若兩人。
陸雲這才知道,前麵自己看到的宗門,就是無極劍宗。
“師弟,自從宗主知道你的下落後,可是天天唸叨你好幾次,問你為何還不來。”
“既然已經到了門口,應該進去拜見一下。”
陸雲淒苦的一笑,有些為難的道:
“若是之前,師弟定然會去,但現在多有不便,我恐怕得走了。”
接著他把自己被通緝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但冇有說明雲錦的身份。
嶽靈兒聽完之後,一臉的同情,道:
“師弟,師妹,也許事情冇有你們想到那麼嚴重,我們無極劍宗和大禹王朝向來不對付,你們大可不必在意。”
“再說了,現在天已經亮了,他們要是想追捕你們,隻需撕裂虛空就能追來,你們駕駛飛船又能跑多遠?”
陸雲和雲錦對視一眼,知道嶽靈兒說的有道理,又重新改變了主意,跟著他向無極劍宗飛去。
他還不忘收集了所有的儲物戒指和內丹,這些加起來,也是一筆不菲的意外之財。
……
這一夜的陸鳴,幾乎徹夜未眠,他不斷回想著在天雲帝國時的事,回想著他心目中的人。
也猜想了無數種陛下處理他的方式。
終於捱到了天亮,他像每次麵聖一樣,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大步向皇宮內走去。
他像一個鬥士一樣,滿臉的堅毅和決絕。
“臣陸鳴,拜見陛下!”
天微微亮,陸鳴就跪倒在皇帝寢宮門口。
郭乾最近接連寵幸新進的女子,睡的很晚,聽到陸鳴的聲音,猛然坐了起來。
他滿心歡喜的對身邊人吩咐道:
“快請,快請到書房!”
郭乾走進書房時,陸鳴一反常態,是虔誠的跪在地上的。
他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而是滿臉笑意的道:
“愛卿,事情可是辦妥了,特意一早來向朕稟告這個好訊息的。”
“今天晚上直接送進來就是。”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雲錦的樣子,想到在演武場上,她嚇傻的絕美呆萌樣,更是心癢難耐,充滿了征服欲。
“陛下,讓你失望了,雲錦姑娘再也送不來了。”
陸鳴一低頭,沉聲道。
他低著頭,看不到郭乾的表情,也減少了自己心中的恐懼,最起碼能把話說完,之後就聽天由命了。
聽到他的話,郭乾愣了一下,有些發懵:
“你說什麼?怎麼回事?你再說一遍!”
陸鳴雖然早已做好承接怒火的準備,但身體還是顫抖了一下,咬牙道:
“臣已經將陸雲和雲錦放走,他們現在早已出了皇城,陛下恐怕再也找不到他們了。”
郭乾聽到他的話,像遭到五雷轟頂一樣,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全身都在發抖。
他強忍著怒意,看著陸鳴:
“為什麼?朕需要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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