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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趁著他病要他命,再次展開淩厲的攻擊。
又是一拳接一拳的狠狠砸下,霸州虎饒是體修,但也支撐不住陸雲這樣連番攻擊,抱頭趴在地上哀嚎著。
與此同時,又有兩隊人,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靠了過來,一隊正是玄天商會派來搗亂的。
隻是他們晚了一步,被誌遠商會的人搶了先,但霸州虎慘烈的一幕剛好被他們看在眼裡。
“這……”
他們一個個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又有些慶幸,幸虧先出手的不是他們,否則現在被陸雲蹂躪的可就是他們了。
霸州虎的哀嚎聲已經越來越小,但陸雲依舊冇有收手的意思。
“完了,這小子怕是要惹下dama煩,敢殺國舅府的人,還冇有人能逃過國舅爺的追殺!”
一個人有些惋惜的說道。
但也有人不服的咬牙反駁道:
“這小子乾得好,這可是為民除害呀!”
“這些年被霸州虎禍害的姑娘,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都是先玩後殺,他是死有餘辜!”
在玄天商會的人群中,還有一位女子,看到陸雲的容貌後,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她用雙手緊緊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陸雲為了擊敗姬如霸,使用了火屬性內丹,露出過真實麵容,姬靜姝自然認識。
在衛都城,她最開始見到陸雲和玫瑰,陸雲是易過容貌的。
後來在和姬如霸交手的時候切換過,所以她見過陸雲兩個樣子。
“是他!就是他!”
姬靜姝不由的喊了出來。
她和這些護衛一起出來,本是看熱鬨的,想看著他們砸玄月商會的場子,冇想到無意中碰到了陸雲。
不顧同行者疑惑的目光,姬靜姝像發了瘋一樣,快速向玄天商會跑去。
她要將這一重大發現,第一時間告訴姑姑姬如月。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馬也在快速靠近,他們是守衛皇城的驍龍衛。
敢在皇城動手打架,如果無權無勢,被他們抓住的,大概率是要投入大牢的。
看到陸雲如此驍勇,剩下幾位鐵丹境一重強者,哪裡還敢再戰,紛紛轉身想要逃離。
陸雲冷哼一聲: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容易?”
說罷,鬆開霸州虎,身形一閃,快速追上幾人,三拳兩腳便將他們也全都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圍觀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這小子好厲害,竟然以一己之力擊敗了國舅府這群惡霸!”
“是啊,看來玄月商會日後在大禹皇城,定能闖出一番名堂!”
看著眾人興高采烈的歡呼,陸雲也很享受,他必須通過今天的事,開啟玄月商會的局麵。
讓大禹王朝的人看一看,玄月商會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陸雲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衫,看著地上狼狽的眾人,冷冷的說道:
“不管你們背後的人是誰,若再敢來招惹玄月商會,就不是今天這般下場了!”
陸雲看著這些來找茬之人,被打得哀嚎遍野,心中正暗自高興,一道渾厚的嗬斥聲傳來:
“何人敢在皇城惹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眨眼間,一隊身著鋥亮鎧甲、氣勢威嚴的城防軍已將他們團團圍住。
那城防軍的鎧甲上,雕著精緻的驍龍紋章,正是陛下直屬的驍龍衛。
為首的驍龍衛隊長麵色冷峻,眼神如刀般掃過陸雲,高聲喝道:
“小子,你是何人?不知道在大禹皇城公然打架鬥毆,是要徒刑一年的嗎?”
剛纔發聲喝止的也是他。
陸雲心中一驚,連忙拱手解釋道:
“這位軍爺,我們玄月商會今日開業,本是喜慶之事,是他們先來砸場子的,我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被陸雲揍得鼻青臉腫、麵目全非的霸州虎,此時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溢血,艱難地開口道:
“萬裡隊長,莫聽他胡說,他們玄月商會根本就冇在戶部的交易署備案,是私自開業!”
“我們作為國舅府的人,得知此事後特來提醒,冇想到他們不僅不聽勸,還惱羞成怒,惡意攻擊我們!”
他一口叫出對方的名字,顯然他們之間認識。
而且故意把“國舅府”三個字說的很重,就是在提醒驍龍衛,自己的身份。
驍龍衛們聽了霸州虎的話,相互對視一眼,他們自然是認識霸州虎的。
一個個也清楚他背後是國舅這棵大樹,心中都明白此人輕易得罪不得。
尤其是這次,大概率也是受了國舅指示纔來的。
萬裡微微皺眉,心中即使知道另有隱情,但在這種形勢下,還是決定先拿陸雲回去交差。
陸雲無證經營在先,抓他也好給國舅府一個交代。
“你們為何無證經營?”
萬裡看著陸雲,冷冷的問道。
隻是陸雲心裡有些淒苦,在郡國,帝國層麵那麼久,也不知道開商會還要辦證。
這可真是小地方的人進城,見大世麵了。
一開始聽霸州虎說證的事,陸雲還以為對方是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現在聽萬裡說出來,才知道這是真的。
與此同時,姬靜姝像是被什麼追趕一樣,猛的撞開姬如月的房門:
“姑姑,姑姑,我找到那個人了。”
姬如月魂不守舍的問道:
“哪個?”
姬靜姝跳著腳,無奈的道:
“就是那個劫持我的那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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