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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陣法對參與者的修為,冇有限製,但修為太低,會影響到陣法的威力。
看到陸雲走來,剛纔還嚴厲無比的呂風鈴,頓時像換了一個人,溫柔無比。
這一下午,她甚至有些惱怒自己,為何不經意間,總是想起了上午那一幕,讓她無心訓練。
現在看到陸雲走來,頓時感覺呼吸又困難起來。
呂風鈴連忙叫停訓練,向陸雲迎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她低著頭,心不在焉,害羞的問道。
聲音更是低到,陸雲僅勉強可以聽到。
“聽說你在這裡修煉,我特意過來看看。”
陸雲輕聲回道。
他嗓音清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目光從未離開風鈴的飽滿。
陸雲又抬頭掃過遠處的人群,他們已經散開,但全都是鉻丹境修為。
替補席上,甚至還有幾個鋁丹境弟子。
於是好奇的問道:
“風鈴,你是這一隊的隊長?”
呂風鈴不好意思的道:
“無法宗隻有一支隊伍,本來我是冇資格的。這一隊的資格,還是師父用兩塊陣眼能量石,替我爭取來的。”
“但我們這一隊的陣眼能量石,宗門不提供,我用的是你給的。”
陸雲點點頭,撇撇嘴,對宗門而言,這絕對是個空手套白狼的好方法。
對隊伍的數量,各宗門冇有限製,反而是越多越好。
各帝國隻選取前十名,參加大禹王朝的大賽,對各宗門而言,多一支參賽隊伍,預示著多一份晉級的希望。
而參賽隊伍的多少,取決於宗門陣眼能量石的多寡。
天罡宗實力雄厚,可以組建四支隊伍,但無法宗實力比較弱,隻能組建起一支,已經很不錯了。
呂風鈴的隊伍,對無法宗而言,不用提供陣眼能量石,又可以多組建一支隊伍,何樂而不為。
贏了,宗門也有一份榮譽和封賞,輸了也冇什麼損失。
陸雲有些好奇,又問道:
“我給你六枚陣眼能量石,各種屬性都有,你怎麼用?”
呂風鈴先是低著頭,然後猛然又把頭揚起,倔強的道:
“裡麵有兩枚是水屬性的,剩下四枚給了宗門兩枚,用最後的兩枚,又和宗門換了一枚水屬性的。”
“所以我有三枚水屬性的,也勉強夠用。”
陸雲驚訝的點點頭,道:
“兩枚換取一枚,也挺聰明的。”
他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讚揚,冇有任何貶低的意思。
但聽在呂風鈴耳朵裡,好像有嘲諷的意思。
她剛剛還高仰的頭顱,頓時低了下去,像極了一隻戰敗的小母雞,委屈的的道:
“我也冇辦法,後來我爹又悄悄給我送來一枚,不過是火屬性的,有點用不上,一塊人家宗門也不換。”
這讓陸雲有些意外,他已經很久冇有丞相呂韓的訊息。
隻知道他文臣改武將,占著北雲國南麵的八座城池,在山衛王的支援下,也訓練了五萬精兵。
冇想到,居然捨得拿出如此貴重的東西,給女兒。
陸雲連忙笑了笑,道:
“風鈴,我冇有嘲諷你的意思,是真心的佩服你的取捨精神。”
接著又安慰道:
“你爹其實還是很疼你的。”
他對呂韓並不反感,之前陸呂兩家隻是官場之爭,並冇什麼深仇大恨。
而且平心而論,呂韓也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呂風鈴聽他提到了父親,兩個眼睛頓時濕潤起來,委屈的道:
“天下哪有不疼愛子女的父母,隻是我什麼都回饋不了他們。”
大庭廣眾之下,陸雲無法把風鈴擁入懷中,隻能用衣袖輕輕為她拭去眼淚,笑著道:
“彆人不願意換,我和你換。”
呂風鈴瞪著一雙大眼睛,驚訝的問道:
“陸雲,你還有陣眼能量石?”
陸雲像是變戲法一樣,手中出現一枚水屬效能量石,還有四枚二階修為提升丹。
呂風鈴驚訝的看著陸雲,一時有些未反應過來,她的眸光裡全是火,此刻像極了暮雪。
“這是真的嗎?”
她不相信的問道。
陸雲點點頭,把東西放在她手裡。
有這四枚二階修為提升丹,足以將呂風鈴的實力,提升到錳丹境。
呂風鈴實力的提升,無論是對她個人而言,還是作為陣眼,對整個陣法而言,都很有意義。
陣法中的黑暗和呂宏,早已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肩並肩走了過來。
“哥,你有好東西也不想著我。”
說話的是陸宏,他眼睛直勾勾盯著呂風鈴手裡的東西。
直到這時,呂風鈴才發現,背後有兩道人影走了過來,她連忙把手攥緊,躲到了陸雲身後。
陸宏見狀,更是打趣道:
“呦,風鈴姐,你看到了吧,在我哥心中,你比我還重要。”
呂風鈴的臉,早已紅到耳朵根,她整個人都藏到了陸雲身後。
突然,她發現隊伍都解散了,連忙著急的看向陸宏,皺眉道:
“陸宏,是你讓他們走的嗎?”
陸宏嗤笑道:
“風鈴姐,我哥來了,你還有心思操練?”
“再說了,就這點東西,翻來覆去,我們都能倒著操作了,你就彆折磨自己了。”
“想要提升陣法威力,關鍵在這兒,這纔是你的大金主。”
說著朝陸雲努努嘴。
呂風鈴見他越說越不像話,翻了個白眼,向自己的小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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