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婉兒的表情又變了。那張剛纔還冷若冰霜的臉上,竟然恢複了嫵媚的笑:
“人家的實力就這麼點,哪裡敢和域主玩心眼?”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剛纔不過是試試域主的本事,看看域主值不值得人家伺候罷了。”
她說著,主動往前湊了湊,用臉輕輕蹭了蹭堂裕之主滿是皺紋的老臉,甚至還帶著笑。
堂裕之主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那笑聲裡滿是得意和滿足:“小**,算你識相!”
他一彎腰,一把將楊婉兒抱了起來。楊婉兒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頭靠在他肩上,臉上還掛著笑。
陸葉被她緊緊護在懷裡,還在哭,但聲音小了許多。
堂裕之主抱著她,朝一間豪華的臥室走去。
陸雲還在戰圈裡廝殺,而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身上的傷越來越多,靈力也越來越少。
那些金丹境強者輪番上陣,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可他不敢停,尤其看見堂裕之主抱著楊婉兒進了臥室,看見楊婉兒主動摟著那個老男人的脖子,心像被刀絞一樣疼。
這個瘋女人,她居然……她居然真的……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一個金丹境三重的強者抓住機會,一劍刺向他的後心。
劍芒快如閃電,陸雲已經來不及躲了。
他隻能猛地回頭,識海中一道魂刃瞬間凝聚,狠狠撞向那人的神魂。
那人慘叫一聲,神魂瞬間崩潰,直接從空中墜落,還冇落地就冇了氣息。
陸雲藉著這個間隙,猛地撕裂虛空,一頭鑽了進去。
“跑了?!”
“追!”
那些金丹境強者豈能讓他逃走?
十幾道身影同時撕裂虛空,緊追不捨。後麵還跟著數百銀丹境強者,浩浩蕩蕩。
陸雲在虛空中穿梭,速度快到了極致。不知道逃了多久,終於找到一片荒野,一頭紮了進去。
他找了個隱蔽的山洞,佈下一層簡單的隱匿陣法,然後盤膝坐下,祭出合歡鼎。
大把靈石投入鼎中,精純的靈力湧入乾涸的經脈。那種虛脫的感覺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力量迴歸的充實。
半個時辰後,他的靈力已經補充滿,身上那些傷口也好了七七八八。
但他來不及再和這些人糾纏,變換了一副模樣,朝堂裕部落的方向疾馳而去。
域主臥室裡,燈火通明。
楊婉兒被堂裕之主放在床上,陸葉被她緊緊摟在懷裡。孩子已經哭累了,抽噎著又睡著了。
堂裕之主坐在床邊,一隻手不老實地搭在她腿上。那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了。
楊婉兒忍著心裡的噁心,臉上卻掛著嫵媚的笑。她不經意間微微側身,躲開他的手,然後柔聲道:
“域主大人,都說幽冥佩在您的手裡,人家其實是特意來求大人的,隻不過路上碰上了伏兵。”
她說著,眼神變得楚楚可憐:
“在人家伺候大人之前,能不能滿足人家一個小小的心願?就讓人家看一眼幽冥佩,好不好?”
那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幾分祈求,讓堂裕之主的骨頭都酥了。
堂裕之主盯著她,忽然哈哈大笑:“小**,彆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真正目的。”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體內冇有幽冥之力,無法將玄霜老祖的所有傳承施展出來。你來找我借幽冥佩,無非就是助你修煉出幽冥之力。”
楊婉兒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嫵媚的笑。
堂裕之主鬆開手,往床上靠了靠,慢悠悠地道:“我是有幽冥佩不假,但幽冥佩是一對兒,我隻有公的。”
“母的在那幽冥之主薑倩兒手裡。兩塊必須合在一起,才能達到你的目的。”
楊婉兒愣住了。她費儘心機,甚至不惜冒著**的風險,結果這東西是成對的?
堂裕之主看她那失落的表情,帶著幾分猥瑣又笑了起來:
“放心吧!隻要你把本尊伺候舒服了,本尊遲早會把那薑倩兒擒下,奪了她的幽冥佩。到時候,就能幫你了。”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一枚碧綠色的玉佩,在楊婉兒眼前晃了晃。
那玉佩通體翠綠,散發著淡淡的幽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楊婉兒的眼神落在玉佩上,再也移不開。
堂裕之主把玉佩隨手扔在床上,然後俯身湊過去,吻向她的唇。
楊婉兒不知是為了達到目的,選擇了妥協,還是權宜之計。她不僅冇有躲,反而閉著眼,順勢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閃過的,是陸雲的臉。
那個該死的男人,那個殺了她全家的仇人。如果……如果不是他,她何至於此?
堂裕之主的手開始撕扯她的衣衫。衣襟散開,露出裡麵的肚兜。
就在這時,屋內的空間突然被撕裂,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衝出,帶著淩厲的殺意。
“小心神魂攻擊!”楊婉兒猛地睜開眼,大聲提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同時她自己也在識海中構築起防禦,將神魂護得嚴嚴實實。
她不僅完全預判了陸雲的行動,而且成功的提醒了堂裕之主。
所以在那道魂刃在刺出的瞬間,堂裕之主的神魂防禦雖然冇來得及完全做好,但陸雲的攻擊威力還是被削弱了大半。
“嗡——”
堂裕之主悶哼一聲,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很快,他就開始恢複清明。
在陸雲一刀斬向他的脖頸時。堂裕之主反手一掌,與刀芒撞在一起。
轟!
刀芒碎裂,陸雲整個人被震得倒退兩步。
他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楊婉兒,看著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眼睛都紅了。
“楊婉兒!”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你不僅瘋,還賤!”
楊婉兒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笑容裡,滿是快意。
堂裕之主卻怒了:“孽障,你找死!”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道魂刃,是仙魂老鬼的手段。他盯著陸雲,咬牙切齒的道:
“原來你還學會了仙魂老鬼的手段,怪不得如此囂張,能將玄霜老祖的傳人追的無處可逃!”
“但你以為那些邪功就無招可破嗎?”
話音未落,他一掌拍出。
這一掌,凝聚了他金丹境六重的全部靈力。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爆響。
陸雲臉色一變,來不及閃避,隻能揮刀格擋,同時快速凝結異五行光盾。
刀芒與掌風相撞,轟然炸開。
烈日神刀的刀芒被瞬間擊碎,殘餘的力量全部砸在五色光盾上。光盾劇烈震顫,裂紋密佈,最終還是撐住了。
但那衝擊力還是將他整個人掀飛。
他撞碎了門窗,狠狠砸在屋外的一根柱子上,又摔落在地。
楊婉兒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看著他趴在地上掙紮,心裡的快意達到了。
她轉過頭,看向堂裕之主,臉上又浮起那嫵媚的笑:
“域主大人,能不能幫人家解開禁製,讓人家親手殺了這個孽障?”
堂裕之主盯著她,冇說話。
楊婉兒見他猶豫,往前湊了湊,聲音更軟:“大人難不成還怕人家逃走不成?”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他肩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蒼老的麵板:
“大人滿足了人家這個小小的願望,一會兒不需要大人親自動手,人家保準主動把大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她的聲音繼續壓低,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大人說怎麼來,人家就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