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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月看著他眼裡不加掩飾的報複和戲弄,終於認命了。
她知道,今天要是不順著他,不讓他過癮,等待自己的是恐怕是難以想象的手段。
她閉上眼,接過絲襪,顫抖著一點點套在腿上。
紅色絲襪裹住白皙的小腿,一點一點往上,包裹住勻稱的腿型,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她穿好後,就閉著眼躺在那裡,睫毛在顫,身體也在顫。
不多時,一道溫熱壓了上來,嚴絲合縫。
魔月發出一聲不習慣的嬌哼,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緊接著,一股狂暴的力量湧入她的體內。
不是普通的靈力,是雷電。
無數道細密的雷電,像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她的丹田。
然後順著經脈,瘋狂地遊走,流向四肢百骸,流向每一寸麵板,每一個細胞。
“啊——”
魔月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感覺太痛了。不是普通的痛,是雷電在體內炸開的痛,是每一根神經都被電擊的痛。
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院門外,幾個移花神殿的長老聽到這聲哀嚎,臉色全變了。
一個年輕點的長老滿臉苦澀,壓低聲音道:
“師兄,這個妖孽也太過分了。今晚會不會把魔月殿主活活給……給弄死?”
旁邊一個長老也跟著點頭,臉上全是擔憂:
“就是,這妖孽欺人太甚。那好歹也是我們的殿主,這不是**裸地羞辱嗎?”
仁軒長老站在最前麵,看了一眼洞房的方向,又連忙轉過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誰讓人家是妖孽呢?現在在他眼裡,我們移花神殿算個屁!”
他歎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
“希望蕭殿主的判斷不會錯吧。他報複歸報複,但還不至於要人性命。”
話雖這麼說,可他臉上的擔憂一點都冇少。
房間裡,哀嚎聲還在繼續:“師兄……輕點……魔月筋脈都快炸開了”
魔月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陸雲的報複卻更重了:“你對付了我那麼久,給我個輕點的理由。”
話音未落,又一股狂暴的靈力,帶著濃鬱的異火,湧入魔月體內。
百萬年凶性的異火,熾熱得幾乎能點燃一切。它湧入她的丹田,直衝她那枚土屬性的內丹。
魔月感覺自己的丹田裡,燃起了一場大火。那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燒得她神智都快模糊了。
“啊——”又是一聲慘烈的哀嚎。
“師兄,真的不行……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就在這時,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烈火宗的那個院落,那些夜晚。雲錦那個女人,冇日冇夜地哀嚎,整夜整夜吵得她睡不著。
她當時還恨,還嫉妒,還想著雲錦那個賤人憑什麼。現在她知道了,原來就是這個感覺。
她對雲錦的恨意,對雲錦的嫉妒,在這一刻突然變成了同情,變成了理解。
原來雲錦每天晚上承受的是這個,原來那些哀嚎不是裝出來的。
她閉著眼,感受著體內狂暴的力量橫衝直撞,感受著那種既痛苦,又說不出的美妙感覺。
她突然把這裡想象成了烈火宗,把現在的自己,想象成了那時的雲錦。
“師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複雜:
“我不求你的原諒。如果肆意的報複,能讓你平息心中的怒火,那你就儘情地發泄吧。”
她說著,竟然伸出手,緊緊地摟住了陸雲的脖子。
陸雲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也隻是一下。
緊接著,更狂暴的力量湧來。異火、雷電、暗屬性、時間之力……
各種力量輪番上陣,一遍遍衝擊著她的丹田,她的經脈,她的神魂。
魔月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模糊。嗓子已經沙啞得發不出聲音,渾身再也冇有一絲力氣。
可她還是死死摟著陸雲的脖子,任憑那些力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
魔月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師兄……雲錦……雲錦還好吧?”
陸雲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停下來,壓在魔月身上,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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