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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陸雲眼中寒光爆閃。左手指尖凝聚起一絲五行靈力,迅速在曹鵬胸前的竅穴上連點數下。
“嗤……滋滋……”
彷彿燒紅的烙鐵燙在皮肉上,曹鵬胸口那幾處被點中的地方,衣服瞬間化為飛灰,麵板上留下深紅色的指印。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那道指印化作無數熾熱的氣勁,鑽入曹鵬體內,沿著他的經脈瘋狂遊走、切割、灼燒!
“啊——!殺了我!殺了我!!”
曹鵬的慘叫聲陡然拔高,感覺自己身體裡,彷彿有無數把燒紅的小刀,在同時切割他的筋脈。
又有滾燙的岩漿,在血管裡奔流!
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用頭撞地,想zisha。但是力量又遠遠不夠。
最後就連指甲都深深摳進地麵的碎石裡,劃出道道血痕。
之前還能強撐的硬氣,在這雙重酷刑下,迅速土崩瓦解。
“堂主……堂主是……”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痛苦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意誌。
“是……是元祥商會……西城分號的一個……一個普通管事……叫範曉!!”
曹鵬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最後嘶吼著喊出了這個名字。
“元祥商會的管事?範曉?”陸雲咀嚼著這個名字,心中暗暗佩服。
一個掌控**堂這種恐怖殺手組織的人,連城主都隻是其副手,他竟然以一個不起眼的管事身份做掩護!
這份隱藏,這份心機,令人不寒而栗。而樂琪昏迷中愈發蒼白的臉,更是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樂仙子的毒,怎麼解?”陸雲盯著曹鵬,聲音裡的殺意越來越強烈:“彆告訴我冇辦法!”
曹鵬眼見陸雲又要來,渾身一抖,嘶聲道:“冇……真的冇辦法……那毒對銀丹境以下……就是絕……”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陸雲冷冷打斷,一股能凍結靈魂的氣息開始釋放,隱隱有無數痛苦的呢喃聲在空氣中迴響。
這是他從仙魂真人記憶深處翻找出的,一種專門針對神魂進行“煉製”的陰毒手段。
其恐怖程度,遠超讓人魂飛魄散。
“不……不要!我說……我說!”僅僅是片刻之後,曹鵬的防線就徹底崩潰:
“天劫神殿的《輪迴劫滅功》……據說……據說施展者可以將彆人體內的毒素……轉移到自己體內!”
“但是……但是誰會那麼傻……”
天劫神殿!《輪迴劫滅功》!
陸雲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他想到了師父岑名,不知道他是否知曉此法?
但他又無奈的搖了搖頭,總不能讓人家好端端的“zisha吧”?
他甚至再次想到了殿主安劫,那個人神通廣大,不知是否願意?
雖然他的情緒還未贖出來,但已經暗暗做出決定,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一試!
“小子!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一個字都冇瞞你!快停下……停下啊!!”
曹鵬在不斷撕心裂肺的痛苦哀求,哪還有半點方纔的囂張氣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萬鬆終於將體內餘毒徹底逼出,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此刻佈滿陰雲,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滿地已經氣絕身亡的弟子屍體。
這些弟子,基本都是他從小精挑細選,手把手教匯出來的。
如今卻因為奸細和這場突襲,慘死在這他經營了上百年的地方。
“陸小友。”萬鬆的聲音嘶啞:“這個仇……讓老夫親自來報。可好?”
陸雲看了萬鬆一眼,從對方赤紅的眼眸中,看到了絲毫不亞於自己的悲痛與怒火。
他點了點頭,收起靈力,退開兩步。
萬鬆一步一步走向癱在地上、如同爛泥的曹鵬。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曹鵬的心尖上。
“曹鵬……幽都城城主……**堂副堂主……”萬鬆喃喃念著,緩緩抬起了右手。
那隻佈滿老繭的手,此刻繚繞起一層黑色的雷光,裡麵隱隱散發出毀滅性的波動。
“不……萬大師……我……”曹鵬還冇來得喘口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
萬鬆充耳不聞,那隻纏繞著雷火的手,直接攻向了曹鵬的丹田位置。
“這一下,是為我那些枉死的弟子。”萬鬆的聲音很輕,卻冰冷徹骨。
“滋啦!!!”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彷彿什麼東西被從內部點燃、碾碎、又灼燒的怪異聲響。
曹鵬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修煉了數百年的銀丹,在被那雷火之力接觸的刹那,開始被無情地焚燒!
那是一種從根源上的抹殺,比肉身千刀萬剮痛苦千萬倍!
曹鵬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麵板迅速變得焦黑乾枯,雙眼中是無儘的痛苦與絕望。
萬鬆的手並未離開,那雷火持續不斷地灼燒,而且身軀不斷變小,但就是不死。
一盞茶的功夫後,直到曹鵬變成了拳頭大小,最後一點抽搐才停止。
他的身體在雷火煉化下,徹底化為一小撮灰燼,連魂魄都冇能逃出。
曹鵬的灰飛煙滅,讓陸雲一陣心疼,這可是一枚銀丹境四重的內丹,就這麼冇了。
曹鵬剛死,萬鬆身體就猛地一晃,一口淤血噴了出來。
“前輩,你冇事吧?”陸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萬鬆擺了擺手,喘了幾口粗氣,才皺眉道:
“這‘蝕靈腐神煙’太霸道了。老夫雖服瞭解藥,逼出了大部分毒性,但年紀大了,經脈已遭侵蝕……”
“隻怕這輩子,修為是再難有寸進了。”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英雄遲暮的蕭索。
但隨即,他目光轉向陸雲,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小子,今日若不是你識破奸計,又拚死周旋,老夫這條老命也就丟在這兒了。這份情,老夫記下了。”
他努力挺直腰板,語氣斬釘截鐵的道:
“為了謝你,也為了結老夫一樁心事!你那柄神兵,今日老夫就是拚了這把老骨頭,也必須給你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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