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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感到靈力流逝的速度,快的讓人心驚肉跳,而神樹的反饋卻似乎……越來越弱?
越來越多的弟子察覺到異常,紛紛從入定中醒來。
他們茫然、驚訝、不安地看著中央的神樹,以及那些開始枯萎的花朵。
“怎麼回事?!”
“神樹的花……怎麼好像在枯萎?”
“我們的靈力輸送明明加大了,為何會如此?”
竊竊私語聲在冰穹中響起,逐漸變成嘈雜的議論,恐慌的情緒也隨之開始蔓延。
冰穹高處,發現了異常的林歡,霍然再次顯現出來!
他原本平靜的麵容上,陡然升騰起暴怒與凜冽的殺意!
“停下!全部停下!”林歡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冰穹中炸響。
銀丹境巔峰的恐怖威壓,震得所有弟子氣血翻騰,下意識地停止了靈力輸出。
整個冰穹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望向殿主,又茫然地看向神樹。
林歡冰冷如刀的目光,快速掃過樹下每一個弟子。最終,落在了剛加入不,此刻卻低著頭,“驚惶不安”的陸雲身上!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對神樹做了什麼手腳?說!”
林歡恐怖的銀丹境九重威壓,轟然朝陸雲碾壓而下,將他周圍的空間都彷彿凍結。
這小子來之前,神樹從來未出現過異樣。唯獨這個身中奇毒的小子加入之後,出現瞭如此詭異的現象!
問題的源頭再明顯不過。
陸雲身體一僵,不僅呼吸變的困難,連靈魂都在顫抖。
他現在不僅煉化了異五行,甚至體內的異五行凶性,在犇犇的瘋狂操作下,已經一路飆升到了駭人的十二萬年份!
但在林歡絕對的實力壓製下,這些根本無法形成戰鬥力。
此刻,麵對林歡的質問和殺意,陸雲的心沉到了穀底。完了……這回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腦海中響起了犇犇那帶著尷尬、歉意的聲音:
“那個什麼……陸雲,這次好像……確實是本虎有點貪心了,冇控製住……先給你道個歉。”
“接下來……你就發揮‘三寸不爛之舌’騙女人的本事,自己編吧!”
話音未落,犇犇虛幻的虎影,就迅速消失。
陸雲:“……”
麵對林歡的恐怖威壓,陸雲心中把不靠譜的犇犇罵了無數遍,但不由的嘴硬道:
“殿主明鑒!弟子……弟子冤枉啊!弟子方纔隻是按照吩咐澆灌神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冤枉?”林歡死死盯著陸雲,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本尊這株玄霜神樹,日夜以五行靈力滋養,悉心培育了整整五十年,從未出過半分差池!”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如同炸雷一樣在陸雲腦海中嗡嗡作響:
“可你纔來一個時辰,神樹靈力莫名虧空,冰玉神花開始枯萎!你告訴我這與你無關?”
“說!”林歡鬚髮皆張,冰藍色的長袍獵獵作響,恐怖的殺意將陸雲徹底籠罩:
“你到底是何人?受誰指使?用了什麼陰毒的手段?那些異五行能量,又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若敢說一句假話,本尊立刻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未落,林歡眼神一寒。一名心腹長老立刻會意,抬手祭出一個三足鼎。
那鼎剛一出現,便散發出陰寒與灼熱交織的詭異氣息。
隨著鼎不斷變大,鼎口內跳躍出漆黑的火焰。這正是玄霜神殿用來拷問要犯的煉魂鼎!
林歡大手淩空一抓,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瞬間將陸雲帶到鼎的上方。
麵對一連串的發問和極端的施壓,陸雲也冇有妥協。
他咬著牙,將剛剛獲得的十二萬年異五行之力催動到極致,試圖抵抗。
但異五行的作用不同於靈力,更無法單獨形成戰力。在銀丹境九重的絕對實力麵前,如同螳臂當車。
隻聽“噗”的一聲悶響,陸雲體表的護體罡氣當即破碎,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朝煉魂鼎口落下。
越是靠近,鼎中火焰帶來的靈魂灼燒感就越強烈。
又降落寸許後,鼎中炙人魂魄的火焰,瞬間讓陸雲有一種要魂飛魄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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