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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也是上界魔王?”這幾乎瞬間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一個疑問。
這個荒謬又可怕的疑問,瞬間在每個人心頭瘋狂滋長。
但所有魔王都相互交流眼神,瘋狂確認,又都搖搖頭。顯然這小子他們都不認識,不是和他們從魔王窟出來的。
與此同時,這小子冇有絲毫停歇,轉而開始將精純的藍魘魔氣注入魔笛。
隻是試了好幾次,魔笛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但即使如此,他的魔氣已經是最強的,甚至超過了張俊的‘青冥魔氣’。
魔皇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那雙常年蘊著虛偽笑意的眼睛,此刻爬滿血絲,驚訝的問道:
“小子,彥澤美女……是你什麼人?”
“彥澤”二字像一道禁咒劈落,整個魔神殿的空氣驟然凝固。
老輩魔族人的瞳孔集體收縮。二十年前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彷彿又浮現在殿中。
那位以白蝕魔氣冠絕三界的女子,曾在祭月大典上一劍霜寒十四州,連當時的聖女都黯然失色。
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異樣,過了好久纔回道,“那是我娘!”
“轟……”
所有人的天都塌了。
幾位年邁的魔族族長直接捏碎了座椅扶手,他們當年都是彥澤仙子的仰慕者。
有人嘶聲怒吼,“放屁!彥澤仙子怎會委身修羅族人!”
更惡毒的咒罵從角落傳來:“賤人!當年裝得冰清玉潔……”
“叛徒!女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陸雲突然按住太陽穴。識海裡鄭親王的記憶,正在瘋狂湧現。
那段被刻意遺忘的記憶,此時如毒蛇般甦醒。裡麵滿是愛慕,卻又有冇得到的遺憾。
二十年前的血月夜,他們海誓山盟……
其實是因為鄭親王受命於魔皇,想一起分享,但是她之後突然就不見了……
“你爹是誰?”魔皇的聲音已不是質問,而是裹著冰碴的屠刀。
男子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秦雪毛骨悚然,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哼!我爹?說出來怕嚇死你們,我叫寂城,我叔叔叫寂夜……”
少年故意拖長聲調,欣賞著魔皇逐漸扭曲的麵容,“至於我爹……”
“你……你爹是寂暗?”魔皇魔皇突然暴起,“原來彥澤是和那條陰溝裡的老鼠勾搭上了!”
眼見魔皇暴跳如雷,修羅族領頭的臉上,浮現出貓戲老鼠般的愉悅。
“魔皇陛下用‘勾搭上’這個詞不恰當。因為你們的彥澤美女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利。”
他故意用靈力將聲音傳遍大殿,“確切的講,她隻是寂暗大人的一個爐鼎,是……被圈養。”
現場所有人大腦如遭雷擊,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幅幅不堪的畫麵開始自行腦補起來。
魔族老者們麵色瞬間慘白,年輕將領們則瞪大雙眼,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個被他們世代敬仰、視為魔族驕傲的彥澤仙女,竟然是被強迫的?
陸雲站在大殿角落,清晰地看到魔皇的唇已經快被咬破。而在他一旁,師姐秦雪的臉色比雪還要白。
修羅族首領似乎很享受這種效果,他向前邁出一步,戰靴踏在大殿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了讓你們這些低等魔族開開眼界,我不妨說得更詳細些。”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為了培養出具有優秀魔族血統的強者,你們心目中的彥澤仙女……”
他故意停頓,環視四周,確保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被扒光衣服,用九條鎖鏈貫穿琵琶骨,綁在翻湧著各色魔氣的修魔河中。”
他雙手比劃著,“就在修魔河內,日複一日地承受寂暗大人的力量灌注。你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冰冷的魔氣從每一個毛孔鑽入體內,像千萬隻毒蟲啃噬骨髓,而鎖鏈上的符文會確保她始終保持清醒”
大殿內傳來幾聲壓抑的啜泣。一位年邁的魔族強者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燭台。
陸雲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鄭親王的記憶碎片。
修魔河,虛神界外的一條魔氣長河。
據說蘊含著一種特異的能量,可以淬鍊魔氣。但是這種能量和魔氣一旦碰撞在一起,也最為狂暴冰冷。
尋常魔族在其中浸泡片刻就會被凍僵,也隻能取一些水出來修煉。而彥澤竟然被長期囚禁在那裡……
“最精彩的部分來了,”修羅族首領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彥澤美女本是白蝕魔氣,但在和寂暗大人的不斷‘雙修’下……”
他故意加重這兩個字的語氣,露出邪淫的笑。
“居然懷上了藍魘魔氣的強者,而且是我們修羅族的孩子!諷刺吧?”
他身後的一眾修羅族戰士發出刺耳的笑聲,那笑聲像鈍刀般剮蹭著每個魔族人的神經。
修羅族首領譏諷道,“你們崇拜的仙女,不過是我們修羅族培養強者的溫床罷了。”
陸雲已經知道了,這個寂城和悟道古族的邪牙一樣,是個擁有魔族血統的混血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魔族所有人都如同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久久難以回過神來。
他們也不知道彥澤美女落在這些修羅族人,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完全成了一種變態的生育機器。
寂城在眾人眼神的刺激下,猛地轉頭看向聖女秦雪。
“怎麼樣?給我當爐鼎吧?我助你激發體內的魔氣!你是雲丹體質,也許在我的全力幫助下,能生下更優秀的孩子。”
他幾乎是在用命令的口吻在發號施令,冇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但眾人心裡也早已清楚,這修羅族迎娶聖女的真正目的,無非是要把她當成下一代的生育試驗品。
他伸手想要觸碰秦雪的臉頰,卻在半空中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魔氣屏障阻擋。
魔皇手中的拳頭已經捏緊,最擅長隱忍的一個人,此時居然被逼到了暴走的邊緣。
寂城不怒反笑,轉頭看向魔皇:
“怎麼?魔皇陛下捨不得了?比起彥澤的待遇,我對你們已經很客氣了。”
大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魔族將領們紛紛握住武器,卻無人敢輕舉妄動。
修羅族已經佔領了他們的南薑山,在那還駐紮著數萬修羅精銳。
魔皇緩緩從王座上站起,全身都在顫抖。這些魔王已經夠讓他頭疼了,冇想到連修羅族人這時也來橫插一杠。
他暗色的瞳孔已經收縮成一條細線,那是暴怒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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