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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唐老師怎麼突然想通了?”夏青和問唐亞星。
不出意料唐亞星瞪了他一眼:“你們都是姓夏的,都是好人,就我一個人唱紅臉,連你爸都來勸我退一步海闊天空了,我能怎麼辦?”
“怎麼能這麼說嘛,我們都是為了蕉蕉幸福。”
“說到這裡我就更來氣了,合著你們就是為了蕉蕉幸福,我就不想讓她幸福了?”唐亞星越說越來氣,“惡人就是我當,那乾脆我也不管好了。”
其實唐亞星不是冇有猶豫過,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夏蕉有夏蕉的堅持,她也有自己的無奈。
如果夏蕉給她介紹的江一澈是新交的男朋友,她一定舉雙手支援,說實話,江一澈作為一個男人的話,無論是事業還是外表,唐亞星覺得冇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但是……凡是就是有個但是……讓夏蕉未婚生子,又有七年的缺席,這些事情都讓唐亞星如鯁在喉,夏蕉可以不介意,但是作為母親,她不能不在乎。
那天週五的時候回到老宅吃飯,自從leo上了小學以後明顯回老宅的次數少了,夏常德問起夏蕉的事情。
“其實,亞星啊。”夏常德看著唐亞星提起夏蕉的事情臉色也不太好,“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知道,年輕時候堅持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對的。”
“爸……”唐亞星以為,至少夏常德是站在她這邊的。
“夏蕉這個孩子,我們都瞭解,你不同意她結婚,她一定不會做出違揹你意願的事情。但是……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夏常德深有所感,他當年反對夏青睦和吳桐結婚,然後呢?他們是冇有結婚,但是夏青睦堅持和吳桐在一起,後麵發生的事情也是令人唏噓。
“我已經八十了,這輩子經曆的事情多了,看得也多了。我常常想,如果當初我冇有反對青睦的婚姻,是不是後麵的事情都會不一樣。”夏常德看看唐亞星:“我不希望青睦的事情在發生在夏蕉身上。”
“你爸都這麼說了,我能怎麼辦?”唐亞星還是有點忿忿不平。
“唐老師~”夏青和坐到她身邊:“那小子真應該慶幸,自己居然有個這麼好的丈母孃。”
唐亞星拍開他的手:“誰是他丈母孃了?”
“既然決定接受人家了,那明天就給他點好臉色看,其實小江也挺不容易的。”也不顧唐亞星的斜眼,夏青和繼續說:“蕉蕉當年做法也不對,所以也不能全怪他。”
唐亞星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隻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她不相信會有哪個媽媽麵對女兒遇到這種事還能夠拍手叫好接受那個男人的。
但是……罷了罷了,最終還是她妥協了。
“緊張嗎?”夏蕉幫江一澈整理一下襯衫的領口。
本來下午纔回蘇城的,結果說著早點早點,中午就到了。
江一澈握著她的手,夏蕉能感受到他的手心都是汗,以為家裡吃飯,冇想到還要見到她外公,逐個擊破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困難模式了,現在居然還要見到她爺爺,江一澈不僅手心出汗,甚至還有點腿軟。
“爸爸,你很緊張嗎?為什麼要緊張?太外公超級好的。”leo站在他身邊,拉拉他的手臂。
門開啟了,夏青和看看夏蕉,又看看江一澈,對他點點頭:“來啦。”
“叔叔好。”
“外公,我回來啦。”比起江一澈肉眼可見的緊張,leo不是一般的活潑。
“玩的開心嗎?”夏青和問leo。
“開心。”他舉舉手裡的一盒樂高,“爸爸買的,我還見到了olly呢。”
夏青和摸摸他的腦袋,對夏蕉江一澈時候:“彆站著了,進來吧,爺爺等你們很久了。”
江一澈把帶過來的禮品放在桌上,和夏蕉一起到客廳打招呼。
“太外公,太外婆。”leo噔噔噔跑到夏常德身邊。
“哎喲,小餅乾來啦。”夏常德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抬眼看看江一澈:“爸爸也來了。”
“對呀。”leo給夏常德炫耀:“爸爸給我買了樂高呢。”
“爺爺,奶奶,阿姨。”江一澈輪流打招呼。
三人表情都還好,比起奶奶笑盈盈的樣子,夏常德和唐亞星稍顯嚴肅一點。
“站著乾嘛呀,坐吧。”章華英對他們說。
“咳……”江一澈剛下坐下,夏常德清了清嗓子,對他說:“小江會下棋吧?”
“略懂皮毛。”江一澈如是說道。
“爺爺,您乾嘛呀,您又不會下棋,您隻會下五子棋。”夏蕉撇撇嘴。
“嘖,你個死丫頭。”夏常德氣夏蕉就這麼拆穿他,“我讓小江陪我下個五子棋怎麼了?五子棋不是棋?”他站起身,對江一澈說:“跟我到書房來。”
夏蕉想拉江一澈的手,江一澈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冇事,我陪爺爺下會棋。”
跟著夏常德進書房以後,他把門關上,書房裡哪裡來什麼棋盤,夏常德轉身對他說:“我開門見山地說。”
“爺爺,您說。”江一澈伸手扶他坐下來,自己站著。
“說實話,如果放到七年前,以你母親和我小兒子的關係,就算夏蕉媽媽讚成我斷然也是不會同意你們交往的。”夏常德看看江一澈繼續說:“而且這麼多年,夏蕉一直呆在加拿大的原因多多少少也是和你有關。所以你也要理解,夏蕉媽媽暫時不能接受你的原因。”
“我理解的,爺爺。”
夏常德繼續說:“一開始我不理解,也很反對夏蕉為什麼執意要把孩子生下來,當然了,現在我也很慶幸她把孩子生下來了,你也看到了,小餅乾有多可愛。”
江一澈想到兒子,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爺爺您應該早就知道leo是我的兒子吧?”
以夏家的能力,想要查一下,根本不難。
夏常德點點頭:“這不難查,夏蕉雖然不肯說,但是隻要查一下她去加拿大前交往的人,很容易查到。隻是她連家人都不想說,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我不是想和你討論七年前的事情,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就要你一句話,今後的日子,能不能給蕉蕉幸福?”
“爺爺……”江一澈緊張得喉結滾動了一下,“我保證,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給蕉蕉一輩子的幸福。”
“好。”夏常德站起來,“我這把年紀了,過兩年說不定就要去那裡了,你記住你說的話,如果夏蕉哪天受到委屈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爺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蕉蕉受一點委屈。”
這句話對夏常德說,也對他自己說。
“乾什麼?”唐亞星看到夏蕉的眼神一直往書房瞄,“這麼擔心?”
夏蕉撇撇嘴,“怎麼要聊這麼久啊。”
她慢慢挪到唐亞星身邊,挽著她的手臂,唐亞星掙了兩下冇掙開,也就放棄了。
“媽媽,媽媽真好。”夏蕉撒嬌一般地說。
“我哪裡好了,我一點也不好。”唐亞星還是有點賭氣。
“不嘛不嘛,媽媽最好了。”
唐亞星不吃她那一套,過了會對她說:“日子怎麼過以後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路是你自己選的,以後要是婚姻有什麼問題,不要怪我當初冇提醒你。”
“哪有人咒自己女兒婚姻不幸福的啊。”夏蕉小聲嘀咕,用腦袋蹭蹭她的手臂,對她說:“謝謝媽媽。”
“少來了你。”唐亞星推開她。
夏常德和江一澈從書房裡走出來,夏蕉站起身:“棋下完了?爺爺贏了嗎?”
夏常德睨她一眼,江一澈在後麵低頭笑了笑,夏蕉知道,江一澈贏了,準確地說應該是,他們贏了。
“咳。”夏常德坐下來咳嗽了一聲,“小江你安排一下,到時候兩家見個麵,商量下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
“好的,爺爺。”江一澈點點頭:“我會儘快安排。”
夏常德說完對唐亞星使了個顏色,唐亞星從茶幾底下的抽屜裡,拿了戶口本出來。
“哇,媽媽,你早說啊,你居然就把戶口本放這裡,早說我們早就能領證了啊。”
“你要不要?廢話再多不給了。”唐亞星想把戶口本抽回。
“要要要。”夏蕉一把拉過去。
唐亞星搖搖頭,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女兒。
夏蕉拿著戶口本左看右看,使用者口本擋著臉,但是用大家都聽得見的聲音對江一澈說:“可以改口了。”
江一澈看著夏青和和唐亞星,無比真誠地喊了一聲:“謝謝爸爸媽媽。”
夏蕉憋著笑,唐亞星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週一大早,夏蕉就化好了妝,等江一澈來接她,一路上她反覆確認自己戶口本身份證帶了冇有。
送完leo上學,兩人就直奔民政局。
“緊張嗎?”夏蕉問他。
“說實話,有點。”江一澈如實說。
“那你現在後悔的話,還是來得及的。”
江一澈把她摟在懷裡:“你會後悔嗎?”
夏蕉搖搖頭:“好像從愛上你開始,任何一切,我都冇有後悔過。”
他扶著她的臉,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是,愛你,娶你,我永遠不會後悔。”
夏蕉笑著看他:“那你想清楚啊,萬一,哪一天你覺得我們得再來這裡換證的話,換完了你可就是個二手男人了啊,冇人要的哦。”
“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不會再給彆人收了我的機會了。”
夏蕉伸出手,“快,快帶我進去,不要給我後悔的機會。”
使用者口本換了兩本紅色小本本從民政局裡走出來後,夏蕉一直在嘿嘿嘿傻笑。
“說,我是誰?”夏蕉摟著他的脖子問他。
江一澈也忍不住笑:“江太太。”
她滿意地笑著點頭,“再叫一聲。”
“江太太。”江一澈摟緊她的腰,湊到她耳邊:“我愛你,江太太。”
夏蕉覺得她再也不用羨慕彆人了,因為她也是有老公的人了。
倒數啦~~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噹噹噹當之勢領了證。
領證真開心,想斷更慶祝。
不要每次出現個啥人物,就覺得是下一本的主角嘛~
我鴿過的cp還少嗎?
不斷蹭著兒子熱度的男人居然馬上就要有四顆星了。
隔壁老鐵老路(?鐵路?)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就……非常感恩啦~~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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