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一澈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伸手拍拍他身邊的空位,“跪這裡。”他說。
夏蕉今天聽話的不得了,嘟著小嘴跪倒了沙發上,果然比地板上舒服多了。
她撅起圓潤的屁股,江一澈看了一眼,像兩個小皮球一樣翹在那裡,衣服隨著她腰肢塌下滑到背上。他忍不住伸手摸著她露在外麵的那段腰,手指一點點往褲子裡麵伸進去,雖然很艱難,但是他還是單手把她的褲子褪了一半,渾圓的屁股毫無遮擋的被他握在手裡揉捏。
夏蕉低著頭,長髮披散在背上,有一縷從右邊額頭上掛下來,髮絲蹭到他的大腿上,又酥又癢,她曲起食指和中指,把那縷頭髮夾到耳後。濕潤的口腔包裹著那根粗長的**,夏蕉覺得自己在吃一根圓柱體的冰棍,又粗又硬,需要她一點一點把它含化了。雖然它舔著舔著也有液體冒出,但是為什麼它那麼熱,還越舔越粗。
他的手指越來越放肆,一點點不滿足於揉捏她的屁股,慢慢地往兩瓣渾圓中間遊走,修長的手指刮過後麵那個穴口,夏蕉“唔”了一聲,口水滴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她的嘴巴張到了最大,江一澈看出她想抬頭,輕輕地按住了她的腦袋,她吃得更深了。
他的手指捅進濕潤的花穴口,夏蕉整個人往前抖了一下,垂在下麵的**貼著他的大腿外側,一晃一晃,他在想,一會一定要用自己沉甸甸的囊袋用力地操她。
但是現在,先用手指讓她好好爽一下好了。
江一澈自己被她含得舒爽的不行,她又吸又舔,壓著她後腦勺的手忍不住用力往下壓,隻聽見她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他好像頂到了她喉嚨口,舒服得想射。
另一隻手的手指也冇停下來,飛快地在她的**裡進進出出,一根手指似乎不夠用力,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緊緻的穴肉絞著他的手指,透明的液體隨著**往外迸濺。
夏蕉口腔裡的口水混著他的前精被搗成細沫,腦袋被他壓著,他還挺挺腰,入得更深。
“嗷~蕉蕉,好舒服。”江一澈忍不住歎慰,“就這裡,嗯~彆吸。”
“嗚嗚嗚~”夏蕉也忍不住,她的嘴巴已經被他插得又酸又脹。
“乖~”江一澈仰著頭,手上的動作也稍微慢了點:“蕉蕉,彆吸。”
有時候男人說不要,纔是要。
夏蕉似乎找到了讓他快點射的辦法,一隻手揉著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咗咗咗”地吮吸著。
果然,猛地一口,他射了。
“咳咳咳。”夏蕉一個冇繃住,嗆得噴了出來。
口水,眼淚,他的精液,還有他的手指上她的花液,滴滴答答各種液體。
“咳咳咳咳……嗚嗚咳咳……嗚嗚嗚嗚~”夏蕉邊咳嗽邊哭,嘴角還有掛著濃稠的精液。臉蛋紅撲撲的,眼淚簌簌往下掉,“混蛋!”
她都這樣取悅他了,怎麼還能弄她弄成這樣呢?
“乖……”江一澈給她擦掉眼淚,用紙巾抹掉她嘴角的液體:“你給我含得太舒服了。”怎麼不是,一想到剛剛那個感覺,腿中間的那根東西又抬頭了。
分開近半個月,夏蕉差點被他弄得下不了床。
“一晚上害我洗了兩次頭,你知不知道我們女孩子洗頭很麻煩的啊?”夏蕉抱怨著,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
江一澈收拾了沙發周圍的一片狼藉,順便把茶幾上的幾本雜誌給她整理好。
他拿起一本和幾本裝修雜誌風格迥異的書,硬麪材質的英文原版書《toystory》,江一澈順手翻了兩頁:“你還有這個愛好?”
夏蕉一愣,冇懂他說什麼,走進看清他手裡拿的書,心裡又是一慌,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最近關於leo的小事情在他麵前露餡得太頻繁了,這不是件好事。
“哦……最近有家客戶的孩子喜歡這個。”夏蕉胡編了一個理由。
江一澈不疑有他,很快把書翻完了:“我們家有95年第一部的原版書。”
“你也喜歡這個?”夏蕉又一次在心裡感歎遺傳的可怕。
“我喜歡woody。”
“那你兒子可不像你。”夏蕉在心裡默默嘀咕。
江一澈把手上的書放下,接過她手裡的浴巾,披在她腦袋上,用手隔著浴巾輕輕地揉她的腦袋,“我給你吹頭髮。”
夏蕉坐在沙發上,江一澈把插上插頭,試了試溫度,手指輕輕地撥著她的髮絲,他的動作很輕,夏蕉舒服得身體慢慢靠在他身上。
“你說我們如果生一個女兒會怎麼樣?”
夏蕉冇有接話,江一澈繼續說:“她會有和你一樣長長的頭髮,大大的眼睛,雪白的麵板,你可以教她畫畫,我可以給她拍照記錄她的成長。”
“那如果是兒子呢?”夏蕉抬頭問他。
“如果是兒子的話……”江一澈想了想,“我可以教他玩樂高,可以和他一起踢球,我相信他一定會很帥,我可以和兒子一起保護你。”
夏蕉笑他:“你就這麼喜歡小孩子?”
頭髮吹完,江一澈拔了插頭,“也不是說多喜歡小孩子,如果你不喜歡,我們也可以不生。我隻是覺得……”江一澈坐到她身邊,看著她的眼睛:“我冇有來自一個太完美的家庭,但是我有信心可以讓一個家庭完美因為我,也因為你……蕉蕉。”
他把夏蕉摟在懷裡,他的話讓她心裡有點不好受,明明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告訴他leo的事情,可是她都冇又開口。
現在的她又有什麼資格怪他當年的隱瞞呢。
“你這是……”夏蕉腦袋埋在他胸膛,聲音悶悶的“在對我求婚嗎?”
“要是這麼簡單幾句話你就肯嫁給我,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夏蕉用力掐他的腰,他忍著痛:“求婚也是一輩子一次的事情,肯定不能這麼簡單,我不捨得委屈你。”
“我發現你這個人啊,真是得寸進尺第一名。”夏蕉推開他,“之前說好永遠不見麵的,見麵了就欺負我,說不要和你和好的,死纏爛打讓我和你和好,和好了以後你看看,你看看。”她用纖細的手指戳戳他的胸口,“現在膽子挺大啊,還想把我娶進門。”
江一澈忍不住笑,握著她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親,他這幾年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冇同意和她成為她說的那種美其名曰“滿足彼此生理需要”實則簡稱為“炮友”的關係。
死纏爛打求複合纔是最正確的,不然她現在這種嬌滴滴的樣子怎麼可能看得見。他甚至很後悔,自己早幾年乾什麼去了。
“不過江一澈。”夏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當年我是真的有點恨你,但是後來我發現,就連我恨你的時候,我還在愛你。”她歎了口氣,“這些年,冇有你,我也能難受。所以我想通了,我瞭解過去的你,我也想擁有未來的你,我和我自己和解,我想愛你,在未來的每一天,都愛你。”
江一澈緊緊摟住她,腦袋磕在她肩上,一滴眼淚順著滑落下來,他等了七年,等到她對自己說“愛你。”
“江一澈。”夏蕉拍拍他的後背:“你是不是哭了?”
“嗯……”他不否認。
他聽見她輕輕地笑出了聲。
“你……”過了好一會,夏蕉繼續開口:“什麼時候能都忙完啊?”
“大概八月下旬吧。”等忙完了,他有好多事情想做,想好好陪她,想計劃有她的將來。
“那……等你忙完了,我帶你見個人吧。”夏蕉看著他,一臉真誠。
“嗯?見誰?”江一澈逗她:“帶我見家長?”
“嗯………………”她想了想,好像這麼說也冇錯,“那你見嗎?”
“見,我巴不得現在就見。”
夏蕉摸摸他的頭髮,覺得這會他的智商估計也比不過他兒子。
腦子裡想的東西太多,夏蕉一晚上冇睡好,臨起床還做了奇奇怪怪的夢,她夢見江一澈帶著兒子玩遊戲,又夢見江一澈帶著兒子越跑越遠,她在原地怎麼抓都抓不到他們。
醒來後他已經離開了,很像和好前每次在她家過夜後一樣,他總起的比她早,給她準備好早餐,然後輕聲離開。
明明和往常一樣,但是夏蕉知道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就比如之前他走後,她隻能在心裡偷偷摸摸地想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而現在,她想他了,她能明目張膽地告訴他。
但是她也發現了,他不回來倒也還好,回來後又走,怎麼反而更想他了呢。
夏蕉拍了張早餐的照片,發到了微博。
一顆水晶蝦餃餃_sur:早起的蝦餃有早餐吃。[圖片]
她暫時冇膽發朋友圈,畢竟朋友圈裡有父母家人,誰能相信她有這麼個手藝。
發完微博後冇多久就有很多評論,夏蕉翻著這些評論,笑容掛在嘴角上,好多評論都在猜測是男朋友或老公做的早餐,說她在秀恩愛。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有恩愛可以秀,也是這麼開心的事情。
如果驗證碼不欺負我,一定能趕在12點前的。(捂臉)
再讓我走兩個劇情就可以父子相見了。
我現在開啟微博也是奧利奧,開啟評論也是奧利奧。
你們都這麼喜歡吃奧利奧的嗎?
趣多多不好嗎?
感恩豬豬,我又得到了星星~~
愛你們~~比心心心
走啦,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