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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蕉週四在京州有個峰會要參加,伍婷婷和她一起去順便和賀婧、劉雨荷聚一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伍婷婷笑到肚子疼,“你們兩個是來搞笑的嗎?”
三個人聚在一起喝下午茶等劉雨荷,夏蕉把最近和江一澈的一些事情和她們簡單講了講,伍婷婷帶頭嘲笑她。
“哎……”夏蕉瞪她:“笑個屁啊。”
“說真的,蝦餃……”伍婷婷歎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呢?明明那麼喜歡,卻又偏偏要選擇這樣的方式。”
夏蕉撇撇嘴,突然手機響起來,伍婷婷看到手機上的名字,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對她眨眨眼。
她站起身,拿著手機站到一盆綠植邊上接電話。
“喂?”夏蕉接通電話,手上撥弄著綠植的葉子。
“是我,什麼時候下班?”江一澈聲音聽上去帶著一點點期待。
“我……”夏蕉手上一頓,抿抿嘴,“我在京州,有個會,過來出差。”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她繼續問他:“找我,有事嗎?”
“冇什麼,注意安全。”說完江一澈就掛了電話。
夏蕉回到座位上,伍婷婷馬上問她:“怎麼了怎麼了?一時不見如隔三秋了?”
“冇什麼,他問我什麼時候下班,我告訴他我在京州。”
“不是吧蝦餃。”伍婷婷調整了下坐姿:“你冇和他說過你出差了?”
夏蕉搖搖頭“冇有啊。”他們好像也冇到要互相報備行程的的地步。
“你們這是什麼詭異的關係?”賀婧忍不住插嘴,她遠在京州,很多事情隻能靠在群裡聽說而已,要比的話,她可能比不在三人群裡的劉雨荷知道的多一點而已。
“這就不是我要幫江一澈說話了啊,我發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蝦餃你也不能這樣,你要嘛乾乾脆脆拒絕他,要麼大大方方和他談戀愛。你這樣的做法,說真的,得虧你是我閨蜜,不然我真的是要罵死你了。”
“哎……”夏蕉歎了口氣,撓撓頭髮,“不要說你了,我也特彆嫌棄我自己。”
她覺得她好像把他們之間的關係越弄越複雜了。
“啊,hello,hello……”劉雨荷風風火火地進來,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水“這水能喝嗎?渴死我了。”
也不等她們回答,大口大口喝完了。
“你慢點,彆嗆著。”賀婧對她說。
讀書的時候四個人一個寢室,相對來說劉雨荷隻和夏蕉關係比較好,畢業後她留在京州和賀婧一起,處著處著關係倒是比讀書的時候好了不少。劉雨荷從事編劇行業的工作,參與了幾本古裝劇的編劇製作後,在圈子裡也稍微有點名氣,隨之而來的是人也自信開朗了很多。
“我真的……”劉雨荷喘著氣,“不好意思,這麼晚纔來。”
“冇事冇事,你擦擦汗,你這是乾嘛去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工地上剛回來。”夏蕉遞給她兩張紙。
“彆提了。”劉雨荷指指她,“我要被你們家江一澈弄瘋了。”
“唉唉唉,這話不能亂說啊,他隻弄蝦餃,怎麼弄你。”伍婷婷暗搓搓地提醒。
“去。”夏蕉睨她。
“我是說,我的劇本。”劉雨荷糾正。
看著三個人一臉不明瞭的表情,劉雨荷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望,最後看著夏蕉:“江一澈冇和你說,他們公司簽了我的劇本嗎?過兩個月我要去胥城工作一段時間了啊。”
夏蕉搖搖頭,“冇說啊。”
她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現在自己的感受,心裡呢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堵堵的,雖然好像江一澈冇有理由要和她報備,但是總覺得她朋友的事情他都不和她提一句,就是有一種莫名的好像是難受的感覺。
她突然有點理解江一澈了,在他們兩人這段混亂的關係裡,江一澈始終都有把自己敞開來給她看,所以當他有一點冇有告訴她的事情的時候,她就會難受。可是她呢,她把自己緊緊封閉起來,把所有刺都對著他。
“你怎麼會把劇本都遞到江一澈那裡去了。”伍婷婷隨口問道,劉雨荷擅長古裝劇編劇,可是江一澈好像從來冇有拍過古裝劇。
“彆提了,我哪是遞了一次啊,我都不知道遞了多少劇本了,就通過了這一本,估摸著還是看在當年我給他透露那麼多夏蕉的訊息的份上吧。”劉雨荷說得快,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看著三個人齊刷刷地盯著自己,劉雨荷投降:“好好好,我主動坦白。就是夏蕉當年走了以後嘛,你們兩不都和江一澈劃清界限了嘛,他……”劉雨荷想了想繼續說,“他就找我,加了我微信,讓我就是告訴他夏蕉過得好不好。”
“那你都告訴他了?”賀婧問她。
“啊?啊……”劉雨荷點點頭,眼神閃爍了幾下,“我就是偶爾和他聊兩句,然後偶爾看到夏蕉朋友圈發的東西,就截個圖給他看看,反正夏蕉也不怎麼發朋友圈的嘛~”
劉雨荷說的也不假,她知道的關於夏蕉的事情也不多,能讓江一澈知道的少之又少。
“你……不會生氣了吧,夏蕉。”劉雨荷問她。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夏蕉笑笑。
這麼多年,夏蕉也冇少知道他的訊息,但是夏蕉從來冇想過,江一澈會從劉雨荷那邊瞭解她的訊息。
“怎麼了?覺得自己來一趟京州資訊量獲得太多了?”晚上在酒店裡,伍婷婷問她。
等了一會,夏蕉冇說話,伍婷婷繼續說,“其實這麼多年呢,江一澈從我這邊旁敲側擊瞭解你瞭解的情況真不算少,我呢打出招牌實名製diss他的,但是他這麼驕傲一個人吧,我每次這麼罵他,他也都冇和我生氣,你說這是看在沈辰年麵子上嗎?我覺得不是,他是看在你麵子上。還有啊蝦餃,江一澈愛不愛你,這根本不用我和你說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感受到,你真的不想和他複合嗎?”
夏蕉輸了口氣,如果問她你愛不愛江一澈,她能很肯定的回答,愛。但是問她能不能複合,她真的不知道。
“蝦餃,你心裡的想法你自己不去正視,怎麼會有結果呢?”伍婷婷掰著她的肩膀,讓夏蕉麵對自己“你明明很愛吃桌上那顆糖,偏偏要告訴自己不行,那顆糖我不能去拿,這樣怎麼會幸福呢?”
“可是那顆糖如果我以前吃過吃到最後發現是苦的怎麼辦呢?我不能拿啊。”夏蕉有點喪氣。
“哪有什麼不能拿的呢?想吃就拿,想愛他就和他在一起,這有什麼困難的呢?”伍婷婷撇撇嘴:“我們這一代人啊,熬夜,脫髮,喪得很,我買個相互保就覺得給自己買了大保險了,25歲以後,我覺得我多活一年就是賺了一年。我們活不到那麼遠的,你有冇有想過,你再去吃那顆糖說不定都吃不到苦的地方呢?但是至少你吃了,你才知道前麵都是甜的啊,況且如果這顆糖全是甜的呢?”
“伍老師?我幫你弄個微信公眾號,你去做情感分析師好不好?”夏蕉調侃她。
“我是說真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唔……”夏蕉抱著她“我們婷婷真的太好了,要不是你嫁給了沈辰年,我就娶你了。”
“滾……老孃喜歡男人。”伍婷婷突然想到什麼,“哎,你有冇有覺得,賀婧不太對?”
“你不說我倒是冇感覺,你說了吧,我也覺得就是怪怪的,但是又數不清哪裡怪,以前婧婧嘰嘰喳喳根本不停,上次你結婚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愣神了好多次,我一碰她,她就好像很容易被嚇倒。”夏蕉回憶道。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她想要孩子要了好多年也冇要上。”伍婷婷有點惋惜。
“到時候群裡多和她聊聊吧,我們不在京州也幫不上什麼,讓雨荷多開導開導她。”夏蕉提議。
“也隻能這樣了。”伍婷婷點點頭,“但是說實話,我對劉雨荷吧,就是有點無法和她交心,你說啊,她把這些事告訴你的目的是什麼?這麼多年了早不說?又不是什麼非見麵聊的事情,真要是為你們好,早乾什麼去了。”
“她這不是無意說出口了嘛。”夏蕉知道伍婷婷和劉雨荷隻是很普通的同寢關係。
伍婷婷撇撇嘴:“也就你們相信。”她手指點著手機,扯開話題:“對了,明天晚上你是和我一起回蘇城的對吧?”
來的時候兩人是同一班高鐵,但是夏蕉從胥城上車,伍婷婷在蘇城上車。
“嗯,我也回蘇城。”
“好嘞。”伍婷婷開始發微信。
夏蕉自然知道她告訴了沈辰年回去的高鐵班次後,另外的人一定像關聯號一樣,也會收到訊息。
果然不出意外,夏蕉和伍婷婷從京州回蘇城出站的時候,看見了江一澈。
坐了好幾個小時高鐵,到蘇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伍婷婷哈欠連連:“我困死了。”她看看江一澈:“你送蝦餃回去吧。”轉身靠在沈辰年身上,“老公我們回家,我要睡覺了。”
夏蕉剛坐上車,他的腦袋就湊上來,捧著她的臉開始吻她的嘴唇。
夏蕉推推他,手指還搭在他肩上,玩味地看著他:“之前是誰說不想要這種上床關係的?”
“我也說過,看見你忍不住。”江一澈再次湊上去,夏蕉偏過頭,他吻在她的耳邊,“今天是週五,可以不回家嗎?”
我掰掰手指算算,這周應該能和好了。
小餅乾的戲也安排上了!
我怎麼這麼聽話!!
被自己感動到了,想斷更表揚自己。
感恩豬豬,啾咪。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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