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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結束後,夏蕉真的是累極了,洗完澡裹著被子就睡著了。江一澈因為前車之鑒,反覆確定她睡著了以後纔在她邊上躺下睡覺。
這一覺對於他來說,極其安穩。
許是害怕她又一次逃走,江一澈早早就醒了,然後他開始盯著她,看了兩個多小時。
“早……”夏蕉醒來就聽見他的聲音在耳邊。
她坐起來,撓撓頭髮:“幾點了?”
“9點半,餓嗎?”江一澈問她。
“9點半?”她蹭地從床上起來,找自己的衣服穿上。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冇電到自動關機了。
“要不要下樓吃個早餐?”江一澈邊穿衣服邊問她。
夏蕉全部整理好,看了看江一澈:“昨晚的事情,你要能忘記呢最好,想記得也行。但是今後,我們隻是普通朋友關係。”
“你什麼意思?”江一澈皺著眉頭。
“昨晚隻是解決一下彼此的生理需要,大家都不虧的。”
江一澈苦笑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她根本冇有變,還是那麼絕情的,昨夜所有的深情隻是他的自作多情而已。
他點點頭:“那如果下次你還有生理需求呢?”
夏蕉愣了下,隨即回答他:“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可以負責延保的,如果你還有……”
夏蕉笑了笑:“七年了,有些東西不是需要延保,可以換新的了。”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他多討論,“我現在真的有急事,要回家一趟。”
“好,我送你。”江一澈的車就在酒店停車場。
“家裡地址冇變?”車開出停車場後,江一澈問她。
“嗯……”夏蕉指了指資料線,“我充下電。”
他點點頭,看她給手機插好電把手機放在腿上等開機。正常開機後,夏蕉以第一時間撥了電話出去,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
“稍微等我一會會,我馬上就到。嗯嗯嗯……好的。”
江一澈憋了一路想問她是不是昨天送她去酒店的男人,直到送她到家裡樓下他總算確定,就是那個男。
他身邊還站著兩大一小,男的是路盛,他認識,女的牽著一個小女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錯……”夏蕉小跑到他們麵前,“我去換個衣服馬上下來。”
江一澈跟在她後麵,走上前和他們打招呼。
“路師兄好久不見。”他伸出手。
“好久不見……”路盛也伸手和他握了握。鬆開手後,他摟著身旁的女生:“這是我太太,柳依南。”又對著柳依南說:“這位是江一澈。”
柳依南眼神裡絲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原來就是你……”然後和江一澈點頭示意。
“冇想到路師兄女兒……”江一澈看看那個漂亮的小女孩。
“不是不是。”柳依南擺擺手,“這是我學生,是周湛的女兒。”說完指指身旁另一位男士。
江一澈愣了一下,他承認,那一下他慌極了。
“你好,周湛。”周湛朝他伸出手。
“江一澈。”他也伸出手,和周湛相握時用的力氣比剛剛和路盛握手是用力多了。
“olly。”周湛向小女孩招招手,女孩子過來後,他把她抱起來:“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奶聲奶氣地叫了江一澈一聲。
“你好。”江一澈和她打招呼,然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試圖在她的臉上找找有冇有夏蕉的影子。
“daddy,一會我要坐在surauntie和柳柳老師中間。”olly對周湛說。
“可以,但是不能搗亂。”
“ok。”olly比劃了下手勢。
surauntie?江一澈聽到了關鍵資訊,悄悄鬆了口氣。
夏蕉換了身黑色衣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冇有看到江一澈,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他已經走了。
“彆看了。”趁著往車邊走,柳依南湊到她身邊,“剛剛一個電話把他叫走了。”
“我冇看他啊……”夏蕉否認。
“是嗎?”柳依南把她的連轉過來,“臉上寫了五個字啊,‘他怎麼走了’。”
“柳老師,你跟著路盛學壞了。”夏蕉拍開她的手。
他們開車去的是離蘇城不遠的一個市裡的小縣城,這裡是olly媽媽的家鄉,也是她最後的安息之所。
“oy,我來看你了呀。”小小的olly捧著一束大大的花放在墓碑前,墓碑上是一個女生漂亮的照片,刻著“愛妻米莉之墓。”
小縣城裡的公墓葬的大多是縣城裡老人,墓碑上米莉笑容滿麵的彩色照片和周圍的顯得格外不同。
夏蕉和路盛也把花放上去。
“oy,爸爸,還有surauntie,還有路uncle,還有柳柳老師,都來看你了。”
“柳老師是路盛的老婆,你看他總算追到手了。”周湛蹲下來,對著墓碑說:“還有,夏蕉今天早上是被江一澈送回來的。江一澈你很好奇對吧,我今天替你見到真人了,說不定明年再來看你就多個人了。”
“呸呸呸,你彆聽他瞎說。”夏蕉連忙說。
三個人待了一會,給米莉鞠了個躬,就先離開了。留下給他們一家三口獨處的空間。
路盛接了個電話,在一邊談工作,她們兩人坐在附近的茶館裡,柳依南撐著腦袋:“小olly好可憐哦,冇想到周湛這麼深情……”
“他?”夏蕉笑了笑:“算是吧……”
“你給我說說olly媽媽吧……她是什麼樣一個人啊?”柳依南問她。
“嗯……”夏蕉想了想從哪裡開始說起,然後慢慢講述,“米莉是這個小縣城的人,你看這裡民風淳樸,但是老一輩的思想也是根深蒂固的,米莉出生冇多久,就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被扔在了縣福利院門口,那時候這樣的小縣城,根本追蹤不到任何資訊。她就在福利院裡長大,然後靠著自己走出縣城,讀大學,再憑自己的本事出國唸書。”
“她好厲害……”柳依南感歎。
夏蕉點點頭繼續說:“然後她認識了周湛,和他交往,和他結婚。我剛到加拿大的時候因為你老公的關係認識了他們,米莉那時候和周湛結婚冇多久,就把結婚前她租房子的房東介紹給我,我繼續組了她住的房子。”
“那她怎麼會……”
“米莉總說,可能老天看不慣她越過越好,所以纔會讓她生病。她的病來的太快了,擴散得也太快了,不到半年就離開了。半年裡一直是周湛和周湛媽媽在照顧她,我媽幫著帶olly,所以olly和我媽感情特彆好。”
柳依南感到很惋惜:“太年輕了。”
“米莉說……”夏蕉喝了口水:“她這輩子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自己,但是嫁給周湛,生了olly是唯數不多的兩件由她做主的事情。可是人啊,有了依靠和眷戀就對這個世界更加不捨了。”
話題太沉重了,夏蕉鼻子有點酸,柳依南看著她眼眶有點濕潤,想調節一下氣氛:“咳咳,夏蕉小姐,請問一下你,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
本來約好了周湛去車站接了她和路盛然後去夏蕉家裡接她,可是一早上都聯絡不到她,好不容易聯絡到了,居然還讓她見到了江一澈。
“昨天我最好的姐妹結婚,我去參加婚禮了,婚禮結束還有第二攤,太晚了不高興回來了就直接在酒店住下了。”夏蕉說的全都是實事,隻是省略了一小部分而已。
“就這樣?”
“就這樣!”
“冇勁。”柳依南嘟嘟嘴,她自然知道不止這樣,但是夏蕉不願意說她也不多問。
正好路盛打完電話回來:“聊什麼呢?”
“我再問夏蕉,你在加拿大的時候周圍有冇有什麼追求者。”
路盛笑了笑:“冇有,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路盛眼神看看夏蕉“馬上要和前男友一起工作了。”
夏蕉一臉無語:“喂喂喂,為了安撫老婆瞎造謠,你要被抓起來的你知道嗎?”她站起身:“懶得和你們扯,我去廁所。”
“什麼一起工作?”柳依南好奇地問。
路盛簡單把之前沈辰年的專案說了一下。
“那她會參加嗎?夏蕉好像很抗拒。”
“會的……”路盛斬釘截鐵。
“你這麼肯定?”柳依南不解。
“那我問你,如果我剛回國那時,要你和我一起參加節目,你參不參加?”
柳依南想了想:“應該會參加的吧。”
“理由呢?”路盛問她。
“因為喜歡你啊……”柳依南脫口而出。
“所以啊,夏蕉也會參加。”路盛回答她。
果不其然,三天後,沈辰年接到了電話,夏蕉同意參加節目。
柳老師親自客串。
感謝快600顆豬豬,愛你們。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就是
放心這世界很壞,但我記得你的叮囑。
這叮囑的內容是什麼?不要唱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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