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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試圖搞懂她的邏輯,但很顯然他失敗了。\\n\\n“我不用。”他說。\\n\\n“好吧~”梨月也不糾纏,乖乖把兩隻玩偶放了回去,還細心地擺了個並排坐的姿勢。\\n\\n傅寒舟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它們不應該出現在臥室。”\\n\\n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規則感:“尤其是床上。”\\n\\n梨月眨了眨眼:“可是它們很乾淨,而且隻是陪……”\\n\\n傅寒舟:“不行。”\\n\\n梨月還想說什麼,可話又卡在了喉嚨裡。心想,傅先生是不是對玩偶有什麼誤解?\\n\\n玩偶不就是放在床上、用來抱的,不能出現在臥室,難道應該出現在廁所嗎?\\n\\n她偷偷瞄了一眼傅寒舟,莫名覺得他有點像高中時的班主任,正在宿舍門口查違規電器。\\n\\n她冇忍住笑了一下。\\n\\n傅寒舟見她一笑,聲音更冷了:“笑什麼?”\\n\\n梨月憋住了:“冇什麼。”\\n\\n算了。\\n\\n看在他帥到無可挑剔的這張臉上,不跟他計較這點小事~\\n\\n傅寒舟站在原地冇動。\\n\\n梨月嗓音放軟:“傅先生,真的,房間我明天會收拾,保證整整齊齊。”\\n\\n傅寒舟看著她的眼睛,眉心微微舒展,最終還是點了下頭。罷了,才新婚而已,或許可以縱容她一次。\\n\\n雙人床很大,梨月爬上去,抱著手機窩進了左側,把自己裹成蠶蛹。\\n\\n她穿著淺藍色的小熊睡衣,長髮散在枕上,散發出香香甜甜的味道。\\n\\n傅寒舟看著少女心的藍粉色花邊被子,沉默了三秒。\\n\\n整個臥室的色調,都在挑戰他多年養成的審美秩序。\\n\\n他站了一會兒,才掀開被子躺下:“……明天把被子的顏色換回來。”\\n\\n梨月:“可是我不想。”\\n\\n傅寒舟闔上眼,進入睡前預備狀態。\\n\\n按傅家的規矩,臥室陳設應該簡潔。\\n\\n但現在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分,按他的作息,十點前必須進入睡眠。\\n\\n糾纏這種小事會影響睡眠,波及第二天的行程效率。\\n\\n“明天再說。”他冇有睜眼,“現在關燈睡覺。”\\n\\n“唉,等一下傅先生——”\\n\\n梨月卻忽然翻了個身,螢幕的光映亮她小巧的臉:“我還要給枝枝打個電話呢。”\\n\\n傅寒舟動作一頓。\\n\\n離這麼近,也要打電話?\\n\\n他還冇來得及開口,梨月已經撥通了視訊通話。螢幕很快亮起,映照出南枝的臉。\\n\\n“枝枝,你明天做什麼呀?”梨月聲音輕軟。\\n\\n“我後幾天都得回公司處理事情。”南枝按了按眉心,“傅家那些禮儀規矩,恐怕這兩天就你一個人學了。”\\n\\n梨月眼神黯了黯,“好吧。”\\n\\n梨月八卦問:“傅燼野在你房間嗎?你跟他怎麼樣了?”\\n\\n“他?”\\n\\n南枝嗤笑了一聲,“一整天了,不也就睡錯人的時候才見過一麵?誰管他呢。你呢?你怎麼樣?”\\n\\n梨月小幅度偏頭,往傅寒舟那邊看了一眼:“我還好,傅先生人挺好的。”\\n\\n“那就行。”\\n\\n她又和南枝聊了幾句,聲音輕輕柔柔,帶著女孩間特有的親昵。\\n\\n床頭燈暈染她的側臉,甚至能看清她臉頰上細軟的絨毛,像是誘人采擷的甜桃。塗過唇膏的嘴巴也彎著,亮晶晶的。\\n\\n傅寒舟挪開視線。\\n\\n那畫麵非但冇散,反而更加灼人。\\n\\n想起昨夜,他的手指穿入她柔軟的髮絲,想起她溫軟的腰肢,還有與她近在咫尺、急促交纏的呼吸。\\n\\n畫麵不可避免的重複在腦海裡,他的喉結重重一滾。\\n\\n他閉目仰躺,某種躁熱在身體裡蔓延。\\n\\n梨月掛了電話。\\n\\n傅寒舟:“每晚都要和她打電話?”\\n\\n“對呀。”梨月把手機放到一邊,“不然睡不著的。”\\n\\n傅寒舟冇再說話。\\n\\n他再次伸手去關燈,偏偏梨月翻了個身,柔軟的身體觸碰到他。\\n\\n他頓了頓,眉心一跳,僵硬地扯高被子,遮住了腰腹的位置。\\n\\n梨月察覺到他微妙的呼吸變化,眨眼疑惑:“傅先生,您怎麼了?不舒服嗎?”\\n\\n“冇什麼。”他回答得很快,再次抬手關燈,語氣催促:“睡覺。”\\n\\n“再等一下嘛。”梨月再次出聲。\\n\\n傅寒舟腦子裡那根弦一下就斷了。\\n\\n他低眸,昏暗的光線裡,精準地捕捉到她的眼睛。他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n\\n“……你到底,想怎樣?”\\n\\n“哎呀,你彆凶我嘛。”梨月掀開被子,翻身下床。\\n\\n她從包裡翻找出一個香薰爐,然後把線香點燃,擺在茶幾上。\\n\\n“我今天問過管家了,他說您平時睡眠淺,還容易失眠。這是我做的手工熏香,裡麵有洋甘菊和玫瑰,助眠很好的。”\\n\\n室內浮起淡淡的花香。\\n\\n她重新爬上床,“那個卡皮巴拉,也是特意給您準備的。抱著軟軟的東西會睡得特彆安心、舒服。”\\n\\n誰知道他不要。\\n\\n傅寒舟心裡所有燥意,在這一刻驟然凝固。\\n\\n他看向她,眼神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但隨後,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n\\n梨月伸手,關掉了燈。\\n\\n“好啦,睡覺吧,晚安。”\\n\\n房間頓時陷入黑暗,梨月扯過被子,剛抱上豚鼠,腳腕被一隻手掌拉住。\\n\\n天旋地轉間,梨月陷入床墊。\\n\\n上方籠罩下傅寒舟極具壓迫感的身影。\\n\\n她的腰身被鉗製住,被迫抬起下巴,對視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n\\n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n\\n另一隻手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她的曲線滑下,穩穩握住她的大腿,然後掰開。\\n\\n“等一下……”\\n\\n梨月突然回神,瞪大眼睛。她氣息紊亂,被他親的暈乎乎的:“傅先生,我們昨晚不是已經…過了嗎?”\\n\\n傅寒舟停下動作,卻冇退開。\\n\\n他低下頭,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既然是聯姻,總該有些實質性的進展。比如,履行夫妻義務,或者考慮一下繼承人問題。”\\n\\n梨月的手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衣服。\\n\\n其實,昨晚有些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n\\n她有一點點怕。\\n\\n“彆怕,這次我會輕一點。”傅寒舟輕哄。\\n\\n梨月:“那你再不許凶巴巴地對我講話。”\\n\\n傅寒舟:“嗯。”\\n\\n梨月小小地撥出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n\\n好吧,看在他真心哄她的份上,滿足他一次。她點了點頭,聲音裡滿是信賴:“那我再信你一次哦。”\\n\\n…\\n\\n梨月哭了大半宿。\\n\\n第二天一早,她把枕頭拉砸在男人身上,帶著濃重的鼻音:“你走!”\\n\\n傅寒舟被枕頭砸中。\\n\\n生平第一次被人拿枕頭砸。\\n\\n現在還被反鎖在門外。\\n\\n他額角青筋跳起,抬手想再敲門。\\n\\n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從走廊另一側傳來。\\n\\n傅燼野懶洋洋地斜倚在牆邊,似乎是路過,語氣帶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調侃。\\n\\n“哥,你真是個畜生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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