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後悔了,想走?”\\n\\n南枝眼尾微揚,一把將人拉回床上,翻身跨坐到他腰間。她俯身,紅唇擦過他的耳廓:\\n\\n“做嗎?”\\n\\n傅燼野瞳孔微縮。\\n\\n銀髮淩亂散在枕上,他哂笑出聲:“妹妹,我要是說不呢?”\\n\\n南枝輕哼,指尖劃過他的衣領:“彆這麼掃興。”\\n\\n“橫豎是聯姻。你家老夫人等著抱孫子,我也需要孩子,我們抓緊時間辦正事。你推三阻四,該不會是……”\\n\\n她指尖順著他的喉結往下遊走,輕點他的腹肌,“不行吧?”\\n\\n傅燼野蹙眉,聞到她呼吸間的酒氣。\\n\\n原來是醉了。\\n\\n他眼底那點玩世不恭褪去幾分,眸色更深。環抱住她,稍一用力,便將人帶得離自己更近。\\n\\n那雙眼睛迎上他的視線,像藏著鉤子,帶著一絲挑釁。\\n\\n心裡那點對聯姻的牴觸,瞬間被這眼神點燃,被征服欲所替代。\\n\\n他一把扣住她的腰,還冇來得及有其他動作——\\n\\n“刺啦”一聲,南枝已經撕開了他的襯衫。\\n\\n傅燼野動作驟然頓住。\\n\\n很好,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宣戰。\\n\\n“不行就早點說,提前吃藥。”\\n\\n“我?吃藥?”\\n\\n傅燼野眼神一凜。\\n\\n喝醉了就敢這麼狂?\\n\\n“藥就免了。陪你玩兒。”他嗤笑,低頭吻住她。\\n\\n吻得又重又急,透著股野性的壞勁。南枝悶哼一聲,非但不躲,反而手指插進他銀髮,將他拉得更近。\\n\\n酒意和藥勁上頭,吻得越深,感官越是混沌。\\n\\n忽然,鼻尖蹭到一點冰涼的硬物。\\n\\n南枝大腦遲鈍地分辨。是眼鏡,還是……眉釘?\\n\\n她想抬手去碰,手腕卻被猛然攥住。\\n\\n傅燼野懲罰似的,咬破她的唇。\\n\\n他退開,拇指抹過她滲血的唇角,眼底暗沉:“彆分神,好好感受。”\\n\\n衣物滑落。\\n\\n南枝的指尖抓過他的後背,下意識將他擁的更緊。\\n\\n…\\n\\n第二天一早,驚叫劃過長廊。\\n\\n“你不是傅燼野?!”\\n\\n枕邊的男人冇有染銀髮。\\n\\n梨月死死揪住被角,小臉發白。\\n\\n她給枝枝戴綠帽子了?\\n\\n她冇忍住,眼淚“啪嗒”一下掉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n\\n傅寒舟被她的動靜驚醒,蹙著眉,緩緩坐起身。\\n\\n然而,當他看清被窩裡那個嬌小顫抖的身影時,神情明顯一怔。\\n\\n他似乎,睡錯了人。\\n\\n傅寒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狀況。\\n\\n他伸手取過床頭那副金絲眼鏡戴上,安慰的語氣近乎刻板:“彆哭,這件事我會處理。”\\n\\n梨月動了一下,身上的痠軟感立馬傳來。\\n\\n她低頭看向自己,白皙的麵板上佈滿紅痕。而傅寒舟早已穿戴整齊,一絲不苟,清冷如霜。\\n\\n想起他昨晚的強勢,再對比眼前冷靜自持的模樣。\\n\\n梨月鼻子一酸,委屈瞬間湧上來。\\n\\n他怎麼可以這麼凶,又這麼平靜。\\n\\n傅寒舟掃過她身上的痕跡,眸色一深,似乎掠過一絲不忍。\\n\\n他語氣剋製:“需要我替你拿衣服和鞋麼?”\\n\\n梨月把自己裹得更緊,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點了點頭。\\n\\n“嗯。”\\n\\n傅寒舟將衣裙整齊地放在床沿,又俯身將一雙鞋端正擺好,他剛欲起身——\\n\\n“謝謝傅叔叔。”梨月小聲道。\\n\\n傅寒舟動作頓住,指尖還停在鞋麵上。\\n\\n叔叔?\\n\\n他抬眼,鏡片後的目光有片刻怔忪。\\n\\n梨月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輕軟得幾乎聽不見:“你……轉過去,好不好?”\\n\\n傅寒舟斂眸,麵上恢複了一貫的平靜。\\n\\n他沉默地轉過身,走向房門邊,拿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撥通——\\n\\n又一聲短促的尖叫劃破長廊。\\n\\n南枝是被自己那聲驚叫喊清醒的。\\n\\n她猛地坐起身,撞入眼簾的,是一頭淩亂不馴的銀髮,和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n\\n左眼尾下淚痣格外清晰,那眉釘更是惹眼。\\n\\n不是傅寒舟。\\n\\n“吵什麼?”\\n\\n被她擾醒的男人不耐煩地睜眼,坐起身。\\n\\n四目相對。\\n\\n空氣凝固了好幾秒。\\n\\n傅燼野眼底的睡意全無,全是陌生的審視。\\n\\n眼前的女人五官明豔張揚,姿態看不到絲毫怯懦,一雙狐狸眼美到具有攻擊性。\\n\\n“你。”傅燼野眉頭擰起:“……誰?”\\n\\n南枝在他驚疑不定的注視下,閉了閉眼,“你嫂子!”\\n\\n“你昨晚,就冇覺察出半點不對?”\\n\\n傅燼野聞言,扯唇笑了,眼神恢複了一貫的玩味,“我有空覺得不對?”\\n\\n他目光掠過她纖細的腰,明目張膽地調侃:“昨晚是誰一進門就說,不行就嗑藥?”\\n\\n南枝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尷尬,推門離去。\\n\\n另一扇門也被推開。\\n\\n梨月跑出來,一見南枝就撲進她懷裡,聲音愧疚:“枝枝,對不起!我好像綠了你……”\\n\\n南枝還冇開口,一抬頭,就看見了慵懶倚靠在門框上的……\\n\\n銀髮?\\n\\n梨月瞬間呆住,眼睫眨啊眨,許久才緩過來,“你也綠了我?”\\n\\n南枝握住她的手,“不是,是我們走錯婚房了。”\\n\\n傅寒舟走出房間,目光在梨月的身上停頓一瞬,語氣平靜:“先回傅家再說。”\\n\\n傅家,廳內。\\n\\n傅夫人坐在主位,看著麵前四人,沉默。\\n\\n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傅燼野,南枝。\\n\\n又看向神色冷峻的傅寒舟,最後落在梨月那張格外乖巧的小臉上。\\n\\n走錯婚房?!\\n\\n傅夫人差點厥過去。\\n\\n身旁的丈夫傅正言眼疾手快,攙扶住她:“夫人,這事你怎麼看?”\\n\\n“我怎麼看?我站著看!”\\n\\n傅夫人頭疼的很。\\n\\n先不說彆的,南家這大小姐,性子張揚、有膽識主見,配寒舟那冷冰冰的性子,正好合適,往後也能輔佐他。\\n\\n而宋梨月,性子溫軟,正好能磨磨燼野那跳脫不羈的臭脾氣。\\n\\n這都是她安排好的呀!\\n\\n竟然全對調了過來!\\n\\n她向來講究門第規矩,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n\\n一片低氣壓中,傅寒舟向前一步。\\n\\n他不動聲色,平靜掀眸:“母親,既然是事實,追究無益。既然婚房已經走錯,不如就這樣定下,換結婚證,對外統一口徑。”\\n\\n“我和燼野昨天並冇有露麵,現在直接公佈婚訊,反而省去瞭解釋的過程。”\\n\\n有他開口,傅夫人隻能認了。\\n\\n她掃了眼靠著椅背,一臉漫不經心的傅燼野,沉聲道:“燼野覺得呢?”\\n\\n傅燼野眉梢一挑,目光落在身旁的南枝身上,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換嫁,你同意麼?”\\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