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怒了。
指著疏辭就想揍人。
時悅攔在疏辭身前,仰視著玄冽道,“不許打架!”
玄冽氣壞了,“部落裡的規矩,想要加入一個家庭,就要拿出真本事來,打得過我們才能接受他!”
他看向疏辭,不屑的睨著他,“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時悅瞪著他,“你這不是在欺負人?他才六階巔峰,挑戰你這個七階初期,那不是找死?”
“再說我怎麼不知道這種破規矩,在我這,沒有這種規矩,你少惹事!”
玄冽不敢置信,“怎麼能叫我惹事?我好歹是你的第一獸夫,有新人要加入,我還不能考驗一下他的能力嗎?”
“你什麼時候成第一獸夫了?”時悅看著他,很無語的說道。
“自然是憑本事爭的,不信你去問烏衡和凜風,他們是不是都敗給了我?那我就是你的第一獸夫!”
時悅瞪著他,“行,你是第一獸夫,那怎麼第一獸夫連雌主都壓過去了?我現在想收個喜歡的獸夫,還得經過你同意?”
疏辭看著兩人吵了半天,自己都插不上嘴,但這句“喜歡的獸夫”真是讓他心裏美滋滋的。
他順勢彎身從身後抱住了時悅的腰肢,將下巴輕放在她頭頂,看著玄冽的眼神兒,充滿了笑意且暗藏挑釁。
嘴上還說著,“別吵了,我們雄性不就是得以雌主的喜好為主嗎?你怎麼能因為這種事和雌主吵架?雌主才剛生完幼崽啊!”
玄冽看著他賤嗖嗖的樣子,簡直如鯁在喉般噁心又難受,真想狠狠揍他一頓,可偏偏時悅護著他,真是怒不得,又打不得。
他心裏憋屈的很。
可時悅那明顯不悅的語氣,讓他也不敢再挑釁她,玄冽氣了半天,默默安慰自己,她剛生完崽,不能惹她生氣。
最後互相瞪了幾秒鐘後,玄冽放下手裏裝著水果的碗,自己賭氣的跑出去了。
這時候疏辭還無奈的嘆氣道,“要不,就讓我跟他打一場吧,族群部落裡的確是有這種規矩的,但隻是說考驗一下實力,沒有說一定要打得過他。”
“我既然想加入這個家,就得讓兄弟們心服口服,讓他們知道我也有保護你的能力。”
明明這番話茶的很,可是時悅聽不出來,隻覺得疏辭一定是不想她為難,才會這麼說的。
她板著臉,不在意的擺手,“打什麼打?我最討厭自己人窩裏鬥,有本事去外麵打去,多殺一些流浪獸或者凶獸,那纔算他有本事呢!”
她看向門口,卻也覺得就這麼讓他賭氣跑了,也不太行。
輕嘆了一口氣後微微仰頭對疏辭道,“要不你先去在這附近選一處山洞搭個窩吧,以後就住在這邊,我去哄哄他。”
男人也是要哄得,打了巴掌就得給個甜棗,這可是她小時候在綿綿他爸身上學到的本領。
他每次打了綿綿的媽媽,過後便會道歉,裝模作樣的乾幾件家務,有時候還屈尊給她洗腳,然後夫妻和好。
那個傻女人,就這麼被家暴男騙了一輩子,年紀輕輕就因為產後被家暴,月子裏落下了病根,沒過幾年就丟下綿綿病逝了。
家暴這種人渣行為不可學,但是他的套路可以學一學。
有時候陷入戀愛腦中的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樣的,需要的是做錯事後的道歉態度。
雖然時悅不覺得自己想收疏辭做獸夫是錯的,可是鬧脾氣了不能不哄。
疏辭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時悅拉開他的手臂,拿走了被子,邁步走了出去。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雌主願意紆尊降貴去哄獸夫的。
別人家的獸夫若是把雌主惹生氣了,還耍小脾氣,挨頓打罵都是輕的,沒被趕出去已經算是幸運了,哪個雌主會親自去哄啊?
時悅卻不一樣的,她雖然性格強勢,但心裏也有柔軟的一麵,她不覺得哄獸夫是一件丟臉和沒必要的事。
疏辭覺得,他纔是最幸運的那個,能找到一個這麼好的雌主。
……
時悅拿著被子出去,就看到玄冽坐在洞穴外的台階上。
這個洞穴寒鴞特意打高了一些,底下的石頭修建成了台階。
看到時悅出來,以為是來找他的,玄冽還傲嬌的故意轉過頭去不理她。
哪曾想,時悅也沒理他,自顧自的拿著被子,找了個低一點的樹枝將被子掛了上去。
然後拍打了一下,將灰塵全部拍掉,讓陽光充足的曬到被子上。
玄冽見她沒理自己,心裏更憋氣了。
低著頭又委屈又有被拋棄的難過。
時悅眼角的餘光都在注意著他,瞧著他那麼不可一世又霸道的男人,也會露出這種委屈巴巴的嬌夫神情,著實好玩的緊。
她不逗他了。
邁步朝他走過去,停在他麵前,“生氣了?不想理我了?”
玄冽看到她過來了,其實心裏就已經軟了態度,麵上還要彆扭一下。
“你不是都有了新獸夫,喜歡他嗎?還來找我幹什麼?”
時悅蹲在他麵前,兩隻手搭在他腿上,又湊近了他幾分笑著說,“誰說有了新獸夫就不喜歡你了?你看,看到你生氣,我這不第一時間就出來哄了?”
玄冽心裏美的不行,麵上也有了幾分鬆動,一把將她霸道的攬進懷裏,“你剛剛還護著他,我不開心。”
時悅一陣輕笑,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裏,輕點他好看的鼻尖,“別這麼小心眼兒嘛,我身邊就算有再多的男人,也不會忘了你的。”
“而且你可是我的第一獸夫,這在我們部落就是明媒正娶的正宮皇後!你得有禦下之道和寬宏心腸,善妒的人可不配正宮這個位置哦!”
有些話玄冽聽不懂,“什麼是明媒正娶?正宮皇後又是什麼意思?”
時悅笑眯眯的看著他開始胡編亂造,“在我們部落裡,收獸夫是為娶夫的意思,你為夫,我為妻,妻子應有三夫四侍,夫為妻綱,就是丈夫們都要聽妻子的話。”
“正宮就是妻子一眾夫君裡的老大,底下的大小夫君都要聽他的。在我們部落裡,迎娶正宮夫君是要有一個非常盛大的儀式感,來彰顯他的身份和地位,隻要妻子不改變主意,他就永遠都是正宮。”
“他還要有寬闊的胸襟和肚量,不能和其他夫君們爭風吃醋,欺負弱小,要讓家庭和睦,否則家宅不寧就是他沒有管好,他會被笑話和責罰的。”
“輕則會被打罵一頓,嚴重的就會拿掉他正宮的身份,換別人來勝任。”
時悅不要臉的把一些不利於女性的言論全部都省略掉了,換上了小說裡女尊設定的那一套。
唬的玄冽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