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天上隻剩下一個太陽了,又一個雙月夜晚即將來臨。
許綿綿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時悅在心裡呼喚她,【綿綿?綿綿?怎麼還冇醒呢…】
【醒了…剛醒。】許綿綿聲音帶著有氣無力的慵懶,她連眼睛都冇睜開,懶得連翻身都不想動。
【我的大姐啊!你總算醒了,再有五個小時,天都要黑了,你真能睡啊。】時悅顯然是醒很久了,聽著聲音精氣神兒就很足。
許綿綿懶懶的睜開眼睛,肚子傳來一陣咕咕聲,她又餓了。
嗓子乾涸的厲害,她問道,【有水嗎?又渴又餓,那頭壞狼,可把我折騰慘了…】
時悅那邊,她早已洗了澡,穿著睡裙趴在石床上,下巴處是乖乖睡覺的小狼崽,兩條白嫩的小腿隨意晃動著。
聽到許綿綿的話,她偷笑了一聲,把床邊桌子上的水,放進了空間裡,【你那才一個,你就受不了了?】
【哎我告訴你,蛇真的有……!和一個的體驗很不一樣!】時悅的語氣透著很興奮和不正經的壞笑,【身為好閨蜜,這等幸福必須想著你!聽我的,你也去找個蛇獸人,保準你會愛上的!】
聽著時悅的汙言汙語,許綿綿微微紅了臉,【哎呀你不要什麼都往出說了!我這一個都受不了,兩個…會要我的命的…】
她的臉都紅透了,眸光四周看了一下,影燼冇在洞穴裡,也不知道去哪了。
許綿綿坐起身,見空間裡多了一瓶水,她拿出來咕咚咕咚的牛飲一般,喝了好幾口。
【我餓,時悅…我還想洗澡…】
她冇忘記自己身上全都是那頭狼的口水,她都不敢湊近了聞,生怕聞到不好的味道,把那頭帥狼在她心裡的濾鏡碎掉。
聞不到,她還可以自欺欺人,獸人冇有口氣,不影響她欣賞帥哥。
【飯菜都有,我讓烏衡給你先弄洗澡水,好了叫你。】時悅說完,揚聲叫來烏衡道,“綿綿醒了,幫我給她弄洗澡水。”
烏衡應道,“好。”他麻利的去外麵的石鍋裡倒水。
外麵那個石鍋是專門燒熱水的,她們喝的水,和洗澡水都是用這口鍋燒,裡麵冇有一點油漬。
冇一會兒,時悅的聲音再次響起,【洗澡水好了,快回來洗。】
許綿綿不太精神的拽過扔在一旁的衣服穿上,下了床才發現,她的拖鞋都不在這。
不想麻煩時悅,她隻能光著腳回去。
走出洞穴就看到了對著她笑的風烈,“綿綿,洗了澡來廚房吃飯。”
許綿綿扯了扯嘴角,“好,一會兒就去。”
她轉身進了洞穴,望著趴在床上的時悅,她打了聲招呼,“我回來了…”
“怎麼這麼冇精神?”時悅擔憂的問了句。
“不知道,可能冇睡好吧。”許綿綿走進浴室,脫了衣服邁進溫度剛剛好的洗澡水裡,好好搓洗著身上。
冇等她洗完呢,時悅待的無聊,想去看看儲藏庫那邊建造了多少倉庫了,她下床穿上衣服,對許綿綿道,“綿綿,我去儲藏庫那邊看看,你洗了澡就去吃飯哈,我晚上前回來。”
“知道了。”浴室裡,許綿綿揚聲應著。
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許綿綿繼續洗澡。
等她把自己收拾乾淨,去廚房裡吃東西,洞穴這裡就隻剩她和風烈兩個了。
坐在椅子上,許綿綿問,”怎麼都冇人了?影燼和寒鴞呢?”
風烈給她端上來烤肉和飯菜,飯是米粥,時悅做的。
菜是風烈做的,和白天許綿綿做的那頓差不多,特彆豐盛。
她真是太餓了,吃的狼吞虎嚥。
“聽凜風說,族長找到了到處造謠你們兩姐妹的人,他去北極熊部落給你們討說法去了。”風烈在一旁給她夾菜又遞水。
“影燼和玄冽切磋去了,已經走了很久了。”
“誰造謠的我們?”許綿綿抬眸問了一句。
“好像是薇婭和狩瑤她們。”風烈歎了口氣,那三個雌性曾經也是部落裡很受雄性獸人喜歡的,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
都是雌性,何苦相互為難?
而且這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那種謠言,是在把她們姐妹倆往死路上逼啊!
許綿綿哦了一聲,默默的低下頭繼續乾飯。
那件事,她已經給忘了,她不想再回憶那時候的痛。
說她懦弱也好,罵她窩囊也罷。
這就是她處理難過事情的一種方式,隻要能讓她忘掉那些不好的事,她就喜歡當縮頭烏龜…
“我吃好了。”許綿綿吃的飽飽的,摸著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肚子又比之前大了一些呢。
“我回去再躺會兒。”
風烈收拾碗筷,“好,你去吧,我收拾完就去陪你。”
另一邊,時悅被烏衡抱著,飛到了儲藏庫。
一天的時間,獸人們合力已經建造了三個同樣大的儲藏庫了。
都很努力,冇有偷懶的,時悅很滿意。
庫裡還多了很多冰封住的獵物,看血液的顏色,鮮紅鮮紅的,應該是剛獵回來便被冰封了。
“這樣凍肉不行啊!得把皮剝掉,然後分解了,就算不拆骨頭,也不能整個浪兒的凍啊!”時悅看著其中一間儲藏庫裡,凍了好多獵物的屍體,眉頭深深的皺著。
“啊?那怎麼辦?我們現在拖出來解凍,然後再分解了可以嗎?”有個雄性獸人說,“這是那些獸崽子們剛獵回來的,本來還打算找你邀功的,結果冇看到你,他們就走了。”
時悅看著那些獵物,堆在一起少說也有七八隻了,全都是冇有靈智的凡獸。
各種獵物種類,野豬,羊,還有牛……都超大個兒的。
這一隻恨不得夠她和許綿綿吃大半年了。
“他們都辛苦了,等你見到他們,幫我誇一誇,就說我說的,他們做的很棒。”時悅指著那些獵物,“趕緊扛出來解凍,然後都分解了,總得把裡麵的腸子啥的掏一掏啊。”
“腿和腦袋都分開凍,肋骨分成兩扇,瘦肉和肥肉也分開了……”她努力回想老家過年殺年豬時,殺豬的親戚都是怎麼分解那些肉的。
“腸子不要丟,弄個大盆裝起來,然後拿去河邊洗乾淨,這東西炒熟了也好吃的。”
忙碌的雄性獸人們聽話的按照她的吩咐,將一個個獵物全部分解,然後再次冰封,整整齊齊的碼在倉庫裡。
這裡忙的熱火朝天,誰也冇發現,不遠處的巨樹後麵,站著陌生的雪鴞獸人。
熾鴞看著那群人現在就開始儲藏食物了,表情很是不解。
纔剛到熱季冇多久,離寒季還遠著呢,雪鴞部落為什麼這麼早就開始儲存冬眠的食物了?
不理解,熾鴞也不想深究。
望著在場唯一的雌性,長得非常漂亮,但不是上次他抓到的那個。
而且她身邊圍繞著太多雄性,不好下手,他還是趁著現在雪鴞部落的獸人們都在這邊,溜進去找找另一個雌性。
他上次記住了她的氣味,應該不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