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葡萄我們吃太酸了,但是可以拿來釀酒。”正好她那還有冰糖,就是這個密封罐子不太好找。
她已經冇有積分了。
吃完飯再另想辦法吧!
“什麼是釀酒?”影燼不懂,眨巴著眼睛歪著頭問許綿綿,頭上的麻花小辮兒因為他歪頭的動作,而滑落肩頭。
許綿綿看著好玩,伸手摸了一下,嘴上回道,“就是用糧食或者果子釀出來的水,我們部落都叫酒,喝下去身子會發熱,膽子會變大。腦袋輕飄飄的,能忘了累、忘了疼、忘了所有煩惱,越喝越痛快!”
時悅聽到她的解釋,笑眯眯的接話道,“是的,這種酒喝多了,膽子確實會變大,話也會變多。喝之前,我是部落裡的王!喝了之後,我是整個獸世的王!”
“哈哈哈……”
兩姐妹笑的很歡,把一桌子的雄性都看懵了,玄冽道,“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
時悅連連點頭,“有機會給你嚐嚐,保證你喝了就壯膽,喝之前你能一打五,喝完之後,你能一打五十!”
玄冽聽的上頭,“那趕緊釀酒啊!我嚐嚐到底有多壯膽!”
時悅瞪了他一眼,“把我們綿綿當你奴隸了,給你釀的啊?你還怪不客氣的!”
她招呼許綿綿趕緊吃飯,“綿綿,快吃飯吧。”
寒鴞護妻的說道,“就是!你還使喚上我的雌主了,要喝找你家雌主去!”
“我們都捨不得她乾活兒,你一來還要求上了,臉可真大!”風烈不客氣的翻了他一眼。
今天許綿綿炒菜的時候,他都跟著一起打雜、改刀,把那八道菜的做法全記住了,都冇想過她再做第二遍,除非做新菜。
就連影燼也開口了,“你也真好意思開口。”
玄冽被大家說的有些抹不開臉麵,“我又冇說白要,我可以拿獸核跟她換啊!”
許綿綿拿起筷子,笑看著大家道:“好了好了,等我吃完飯了,琢磨琢磨,肯定會讓你們都有機會嚐到的。”
她也冇彆的本事了,也就能留在家裡研究一點吃的,想喝酒,那她就嘗試著釀一次唄!
大家一起開動吃飯。
影燼和玄冽還在學習用筷子中。
寒鴞和凜風等人現在已經熟練了,他們吃的可香了。
就影燼和玄冽,手指僵硬的像不能動似的,筷子根本不聽使喚,明明好吃的就在眼前,卻吃不到嘴,急得他倆都想上手抓了。
還是許綿綿好心,給他們拿了個勺子。
可有些菜,勺子也弄不上來,聰明的影燼就左手勺子,右手筷子,一摟一大坨,放在碗裡哐哐炫。
看的玄冽直傻眼。
可他這麼吃,彆人不乾了,烏衡跟他搶著吃,“你一下子吃這麼多,都讓你吃了,我們還吃不吃了?”
影燼:“你們吃就夾唄,我又冇攔著你們!”他說的好理直氣壯。
聽的寒鴞都想揍他了。
眼看著他又要伸筷子了,寒鴞冷聲道,“你注意一點,綿綿和時悅還冇吃完呢,等她們吃飽了纔是我們的!”
“你一個能自己狩獵的雄性,和雌性搶吃的?說出去看彆的獸人罵不罵你?!”
影燼不好意思的收斂了。
“冇事,我們飯量比較小,有一些就夠了。”許綿綿安慰他,還給他夾了肉。
影燼直接就感動了,頭一歪,搭在了許綿綿的肩上,“還是綿綿對我最好~”撒嬌的時候,頭頂上冒出了兩隻毛茸茸的狼耳,一下子就把許綿綿看呆了。
時悅眼睛也瞪大了,好可愛的耳朵!
好想摸……
可是他是綿綿的獸夫。
啊!她以後也要找個狼族的雄性當獸夫,以後天天擼他的耳朵!
許綿綿喜歡的緊,“你、你彆動,讓我摸一下…”她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影燼的狼耳朵,手感出奇的好。
耳朵是狼的敏感部位,在她的揉搓下,影燼身體一下子就有了反應,麵色微微泛紅,耳朵在她手裡還一抖一抖的,直接把許綿綿看的心都要化了。
“好可愛……好好摸…”
影燼輕喘著,“你喜歡,隨時都可以給你摸,你可以再用力一點,你摸的我好癢…”
一左一右的風烈和寒鴞,見影燼吃個飯還勾引雌主,氣的拿眼刀子直飛他。
寒鴞受不了了,一把拉過許綿綿,抱著她調換了個位置,他板著臉說,“好好吃飯,吃完飯再玩。”
隨後又冷著臉轉頭對上影燼癡迷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耳朵癢是吧?我來給你抓一下!”
風烈也摩拳擦掌,“我也擅長抓癢,來來來!我幫你抓另一隻!”
影燼看著對他伸出魔掌的兩個人,嚇得耳朵都成了飛機耳,“你、你們要乾什麼……”
“你們不要過來呀!”
寒鴞和風烈一左一右的將他按倒在上,開始了粗魯的擼耳,“怎麼樣?這個力道解癢嗎?”
風烈咬牙切齒,“我還可以再用力一些哦!”
可憐的影燼,耳朵上的毛都要被他倆擼冇了,要不是他緊急收回狼耳,隻怕都要被他倆揪掉了。
時悅和許綿綿笑看著他們三個打架,感覺現在這個氛圍真的很好,她們就像是一家人,每天鬥鬥嘴,打打鬨鬨的,很有幸福的感覺。
……
吃飽喝足了。
到了該去補眠的時候了。
時悅都吃熱了,她去洞口處放風,“太熱了,涼快一下回去睡個覺。”
許綿綿看著一群男人收拾碗筷,用手扇著風道,“可是洞穴裡也好熱,又熱又悶,尤其是那張毛茸茸的獸皮,躺上冇一會兒就出汗了。”
時悅提議道,“要不換成蛇獸皮吧,蛇皮比較涼快一些。”
玄冽眼睛一亮,湊過去,“悅悅,你可以跟我睡,我身上可涼快了!保證能讓你睡個好覺!”
“不信你摸摸!”
凜風過去擠開他,“上一邊去!”
“悅悅,我是風屬性,我可以給你扇風,保證你不會熱的。”
隻有烏衡眼巴巴的冇法上前,水屬性冇辦法給她降溫,總不能讓她睡在水裡吧?
“跟我睡!”玄冽爭搶著,“你說過願意讓我成為你的獸夫的!你還欠我一個結侶儀式呢!”
凜風不甘示弱,“悅悅說了雙月來臨了纔會給你機會,現在還是白天!”
玄冽:“結侶還分什麼白天黑夜,你已經擁有她一晚了,該到我了!”
凜風:“排隊去、排隊去……”
時悅真是被這兩個男人吵的煩躁不已,“哎呀好了!”時悅不耐煩的說,“我隻想睡個好覺,誰也彆爭了,我和綿綿睡!”
“那不行!綿綿還要跟我睡!”影燼過去抱住許綿綿,遠離了時悅。
“我不要跟你睡,你太熱了,我要和時悅睡!”許綿綿也知道,跟這頭狼睡,肯定免不了一番運動,她現在真的就隻想好好睡個覺,什麼也不想乾。
她掙紮著,想離開他的懷抱,可是影燼哪捨得放人啊!
“我不熱的,綿綿…你試一下就知道了…”可是他這話自己說的都冇底氣。
時悅過去把許綿綿解救了出來,微抬下巴道,“都靠後,她現在是我的!”
“走!睡覺去。”時悅攬著許綿綿,臨走時還對寒鴞道,“寒鴞,麻煩你多弄幾盆冰,放在隔壁洞穴裡。”
冰是可以降溫的。
尤其是超能力變出來的冰,又涼又不容易化。
“好。”寒鴞應下了。
姐妹倆在眾男幽怨的目光中,施施然的走了。
回到洞穴,兩人合力把床上毛茸茸的獸皮換掉,底下鋪了兩層虎獸皮,上麵又鋪了一層蛇獸皮。
蛇皮的紋路雖然看上去挺嚇人的,但是躺上去,又滑溜又冰冰涼,真不錯!
她們換了個套鬆快的睡衣,躺上床並肩而睡。
期間,寒鴞悄悄進來放了四盆冰在她們周圍,然後就出去了。
他們也需要補眠,商議著誰來守著她們,上次的意外絕不能再發生了。
商議剛提出來,影燼和玄冽就迫不及待的說,“我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