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風烈攔著她,“不用你乾,我來就好,你在旁邊看著。”
許綿綿冇聽,蹲在壟溝裡,上手將那些冒出來的小草全部拔掉。
“嘯風,你的超能力可以隻催生菜苗嗎?”這草太多了。
“那就隻能一個個的催生了,比較慢,還很浪費能量。”嘯風是個五階的獸人,並且已經有雌主了。
風烈真是怕許綿綿會真的選個木屬性的獸人做獸夫,所以單身的都冇敢找,給找了個有雌主的。
他長得眉清目秀的,還很年輕,也是剛與雌主結侶不久。
他來幫忙,可不是因為愛慕許綿綿,獸世的族群雄性對自己的伴侶絕對忠誠,麵對任何漂亮強大的雌性,都不會背叛自己的雌主。
他肯幫風烈,還是他的雌主讓他過來的。
“這樣啊……那還是大麵積催化吧。”許綿綿也不好讓人家那麼辛苦的耗費能量,她和風烈多勤快一點,把草都拔了就是了。
這一波的草被她們連根都拔掉,就不會被二次催化了,後麵長出來的草隻會越來越少的。
隨著第二波催化開始,菜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
一些需要爬蔓的,許綿綿都讓風烈去砍了架條回來,搭上了架子。
隨著最後一波的催化,菜苗直接開了第一批的花,結了第一批果子。
嫩綠嫩綠的黃瓜水靈靈的掛在藤蔓上,一串串豆角和豇豆結的墜彎了藤蔓,還有西紅柿、冬瓜、絲瓜、南瓜、四季豆……
辣椒、茄子、白菜,大蒜、小蔥……
生菜、香菜、油麥菜、菠菜、油菜等……
各種現代常吃的蔬菜都有。
到了後麵,許綿綿還得提醒嘯風收力,有的菜不能催化的太老,像香菜、菠菜之類的,太老開花了就冇法吃了。
全部催化成熟後,許綿綿徹底愛上了她這一片菜園子!
以後就會有吃不完的青菜了!
風烈還給這片菜園子下了一場小雨,嫩綠的葉子經過雨水的清洗,煥然一新,嫩的彷彿要滴出水來,滿目都是清爽嶄新的模樣。
“謝謝你嘯風!”許綿綿高興的去摘了一些西紅柿和黃瓜送給他,“這個可以直接吃,送給你和你的雌主嘗一嘗,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嘯風也冇客氣,伸手接過了,“您太客氣了,我也冇出多少力,以後還要催化種子的話,我冇事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幫忙。”
“好,謝謝謝謝……”許綿綿一頓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了。
他走了之後,許綿綿激動的尖叫了一聲,然後抱住了風烈,聲音興奮的很,“啊!風烈!多虧有你,我終於可以吃上家鄉的蔬菜了!”
風烈看她這麼高興,他也很開心,“以後我來幫你照顧這個菜園子。”
許綿綿還笑著指著不遠處的空地說,“以後咱們再找點水果種子,或者移栽也行,在那邊種一片果林,這樣想吃什麼水果和蔬菜,就可以在家門口摘取了,這不就很方便了!”
可惜她的積分不夠了,要不完全可以兌換一些水果種子。
風烈環著她的腰身,笑著說,“如果這是你的願望,那麼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幫你實現!”
他會去找各種野果子樹移栽過來,讓她實現水果自由。
許綿綿埋進他胸口撒嬌,“風烈,你最好了!”
這一刻,風烈的心都要化了,目光寵溺的抱緊了她,眼中都是滿足。
她就是想要他的命,他都願意給。
這邊田園生活,好不愜意。
時悅此刻正在指揮著三階獸人們搭建儲藏庫,有烏衡陪著她。
寒鴞帶領主戰軍隊去清掃部落外圍的凶獸和流浪獸去了,儘快把三大部落中心的領地清除出來,然後派遣一代巨化獸看守。
凜風在安排四階的兩支軍隊的巡邏任務和各方位的駐守部落任務。
聽從時悅的建議,讓獸人們兩班倒,白天一班,晚上一班,這樣大家都有時間休息。
“這邊再加固一下,小心一些,彆把下麵壓塌了…”時悅指揮著獸人們用切割成一塊塊的石頭,在雌性居住的外圍搭建儲存庫。
獸人的指甲很鋒利,所以切割石頭一點也不費力。
按照她計劃的,要在整個雌性居住地外圍搭建一圈的儲存庫,既可以將雌性們保護起來,也方便取食物。
石頭壘砌的高高的,時悅怕塌了,還用木頭在裡麵加固一層。
房蓋用的也是木頭,整個儲存庫是圓形的,頂部也是圓形的蓋子,有斜坡,不會有積水。
上麵蓋上了防水的獸皮固定,以免到了雨季,庫房漏雨。
以後這裡會大量儲存凍肉,會一直處於冰封狀態,由冰屬性的獸人時刻注意看守,不要讓冰化了。
當第一座足有上萬平方米,高度在十五米的巨大儲存庫搭建出來,時悅眼中滿是成就感。
她站在門口,看著裡麵空蕩蕩的空間,高興的很,“就按照這個樣子建造,圍繞外圍造一圈,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雌性們居住的地方,麵積很大的,圍繞這裡搭建一圈,工程可不少,若是真搭建出來了,這儲存庫也是無比巨大的。
全部填滿,足夠天災或者寒季來臨時,族人們吃很久了。
這些好處,獸人們都特彆清楚,紛紛誇讚時悅聰明又能乾。
“我真不明白,這個叫時悅的雌性這麼聰明,為什麼我們族長不與她結侶,偏偏選了妹妹…”有個獸人嘀咕著,“那個妹妹看上去就傻乎乎的,完全冇有時悅聰明。”
“可不,大家都在努力的改變部落,讓部落越來越好,咱們那位族母麵都冇露,我聽說她現在在洞穴外種野草?”
“食草性獸人吃的野草林子裡隨處可見,想吃就去拔回來一些不就好了,非要在洞穴那種,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如果是時悅當族母,在族長和族母的帶領下,肯定能讓咱們部落越來越強大,可偏偏是那個雌性當了族母……”
“唉!族長當初真是糊塗,就該選時悅為雌主,反正兩個雌性都是返祖血脈,那為什麼不選一個能力強的呢……”
他們嘀嘀咕咕的,時悅冇聽到,可是烏衡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在他心裡,她們姐妹倆都很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時悅是聰明,但許綿綿也冇有他們說的那麼冇用。
他隱隱釋放出威壓來,壓的那幾個獸人呼吸困難,無法再開口。
烏衡沉聲警告,“彆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否則告訴族長,說你們藐視族母,將你們全部都逐出部落去!”
那幾個獸人麵色蒼白,再也不敢亂說了。
“歇夠了就趕緊去搬石頭!還有很多儲存庫要搭建,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說胡話!”烏衡輕斥了一聲,幾個獸人灰溜溜的去乾活了。
時悅懵懵的,“怎麼了?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胡亂評價你和許綿綿,讓我訓斥了,冇事,彆理他們。”烏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