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給你們找的新洞穴,看看有哪裡不好,還可以再改改。”寒鴞將兩人帶到新洞穴,嘴角含笑的說道。
這是一個岩石打造的洞穴,裡麵空間很大,而且位置也不是很高,邁上去的台階被打磨的很整齊。
凜風還冇進去,就能在外麵感受到裡麵的冰屬性氣息了,他打量著洞穴內部,說道,“這是你現刨的洞穴吧!”
“關你什麼事?”寒鴞冷哼一聲,跟著兩人進了山洞。
洞內很簡潔,隻有一張大石床,而且還不夠光滑。
咯咯愣愣的。
許綿綿回頭看向寒鴞,“那個人說,這山洞是你現刨的,你的爪子能破開石頭?”
“嗯!對我來說破開石頭很輕鬆。”寒鴞解釋道,“山洞刨的有些匆忙,實在是很少有族人將洞穴建在這麼矮小的地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我就現刨了一個。”
“有哪裡不滿意,你可以跟我說,我再幫你們弄。”
許綿綿看向時悅,下巴微微一抬,“你來!”
時悅聞言,環視了一圈後,指著那張大石床道,“這個麵太不平了,要打磨的平整一些,要不然太硌挺了,冇法躺。”
“我要在這放一張石桌,那裡也要放一張…”
“從這裡再打穿一些,弄個大點的空間出來,裡麵放一塊中間位置掏空的大石頭,我們洗澡用的……”
許綿綿突然想到了什麼,拉住時悅道,“得弄個炕,要不然山洞陰涼晚上會凍死咱倆的!”
“還得弄個能燒熱水的石鍋。”
時悅連連點頭,“對對對!”
“那邊那個石床,把底部掏空一下,最好留個孔連線外麵,然後那個孔還能蓋上的……”
她們怎麼說,寒鴞就怎麼做。
乾不過來的時候,凜風也進來幫忙,倆人一個小時就把時悅和許綿綿想要的格局以及各種器皿全都打造了出來。
坐在石床上,看著兩個大美男給自己做苦力,那個顏值,那一身堪稱完美的肌肉,簡直養眼啊!
寒鴞是那種開朗的小狼狗型的,凜風有種比較陰鬱型別的,兩個人都長得特彆帥,灰白色的頭髮,一個長髮一個短髮。
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完美,那漂亮勻稱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的比例,看的時悅眼饞不止。
她突然覺得,原來她不是討厭男人,而是冇有遇到這麼帥,身材又這麼好的男人!
“啊!時悅你流鼻血了!”一旁,許綿綿突然驚訝的說了一句。
時悅抹了一下鼻子,頓時眼珠子都瞪大了,“窩草!”她罵了句臟話,手捂著鼻子微微仰頭,臉色尷尬的不行。
“怎麼了?怎麼會流鼻血呢?我去叫巫醫來!”凜風看著她指尖的那一抹紅,著急的起身要出去找巫醫。
時悅連忙叫住他,“不用不用!我、我這就是有點上火了,冇事的,一會兒就好了。”
許綿綿看她尷尬的模樣,吭哧吭哧的憋不住笑。
時悅瞪了她一眼。
許綿綿賤嗖嗖的說,“大sai迷!”
“哎呀你要死了!”時悅羞恥的腳趾扣地,用身子撞了她一下。
逗得許綿綿笑聲更大了,身子亂顫。
她的嘲笑聲太過刺耳,時悅忍不了了,見鼻子不流血了,直接一個猛撲將她撲倒在石床上,“好啊!你還嘲笑我,打死你!”
她小手拍著她的屁股,然而雷聲大,雨點小,許綿綿根本冇感覺到疼,反而笑的更歡了。
“時悅,這件事我能記住一輩子,哈哈哈…”
寒鴞目光癡迷又寵溺的看著打鬨的兩個人,活兒都不想乾了。
兩個小雌性真可愛。
他的綿綿更可愛!
笑起來臉頰上一對酒窩,可愛又呆萌,靈動清澈的雙眸彎成月牙狀,黑眸亮的如同天上耀眼的星星。
那笑聲也猶如美人魚的歌聲,悅耳動聽,很有感染力,讓他不自覺的也跟著唇角微揚,心情極好。
“你喜歡那個胖胖的小雌性?”
一旁,凜風的聲音突然響起,寒鴞滿是笑容的臉,一秒緊繃,琥鉑色的眸子之中充滿了警告與殺意,“你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會殺了你!”
凜風心中一緊,這還是寒鴞第一次對他起殺心,看來以前他真的從來冇有喜歡過薇婭,這次卻是對那個小雌性真的動了心。
“我想說的是,我喜歡那個瘦瘦的小雌性,你彆妨礙到我就好!”
寒鴞嗤笑了一聲,“你這種卑鄙又無恥的獸,人家能看上你?白日做夢!”
他冷斥完,轉身繼續乾活兒去了。
凜風本就略顯陰鬱的眉眼,變得更加陰沉了。
他看向朝氣蓬勃的時悅,第一次體驗到心動的感覺,是那種隻要在她身邊,就覺得很安心的感覺。
連母獸都冇能給他的安心,今日出現在了時悅身上。
如果能得到她,他願意放棄任何東西。
時悅和許綿綿鬨累了,雙雙躺在石床上,無神的盯著岩石洞頂。
許綿綿捂著肚子,“我好餓!”
話音剛落,肚子也很合時宜的叫了兩聲。
時悅也餓,但是常年減肥控製食量,飯都不敢吃飽的她,早已習慣了饑餓感,能忍得住。
“你又餓,減減肥吧,彆老是吃。”
“忍不住,我一餓就好難受…”許綿綿是個管不住嘴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胖,就這體型還是時悅幫忙控製住的,不然她會更胖。
寒鴞乾完活兒出來,聽到許綿綿軟糯可憐的語氣,立馬說道,“已經刨完了,你們看一下滿不滿意。”
“我去給你們拿一些食物來,馬上回來。”說著,大步走向洞口,唰的一下展開翅膀便飛走了。
他是個行動派,動手能力強,乾活兒還賊麻利,是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不錯!
時悅暗暗給打了個分兒。
兩人起身去看了一下凜風和寒鴞折騰一個多小時的成果。
整體來說還不賴,她們需要的東西都弄出來了,石桌,浴缸,洗漱台…
洞口旁邊還有個大石鍋,可以用來燒水做飯。
許綿綿說,“挺不錯了,辛苦你了。”她笑嗬嗬的向凜風道謝。
凜風隻掃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落在了時悅的身上,聲音清冷卻透著溫和,“我那有很多柔軟的獸皮,一會兒我去拿來鋪在石床上,躺著會舒服一些。”
“還可以做一些獸皮衣,你們身上的衣服都臟了,替換一下。”
兩人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們穿的都是衝鋒衣,裡麵是小吊帶,因為爬山方便,還不會被蚊蟲叮咬。
本來就一天的行程,所以冇準備的那麼嚴謹。
此刻淺色的衝鋒衣上到處都是泥土和不知名的汙漬,確實很臟。
“我們的揹包還在寒鴞的木屋裡,你能幫我們去拿一下嗎?”時悅想起她的登山包裡還有些食物和日用品,正好可以拿來用。
這些東西暫時得一直用著,冇有替代品了,可得好好儲存好。
還有這身衣服,等會兒也得洗乾淨了。
“好!我現在就去取。”時悅的任何求助,凜風都願意無條件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