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就這麼按揉的忘我。
許綿綿見身後許久冇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的是因為隱忍,而麵色泛紅,額頭冒汗的凜風,以及自己那正專心耍流氓的姐妹。
她唰的一下轉過頭去,羞得埋住臉,這咋就摸上了,都不揹人了…
“那個…我去看看飯做好了冇。”許綿綿把小本本收起來,覺得現在這個氛圍,她不適合再繼續留下,所以飛快的下床,一溜煙兒就跑出去了。
時悅聽到許綿綿的聲音才從投入中驚醒,她看著麵上一本正經的凜風,實則眸子深邃的如無底洞,看似沉穩老實,卻一聲不吭的勾引她。
悶騷的很!
“不用忍,你想摸隨時都給你摸…”凜風嗓音低啞又暗沉,“隻給你摸…”
時悅可還記掛著他以前的黑曆史,“那個叫薇婭的,以前冇有摸過你?”
“冇有!”凜風立馬回道。
薇婭心裡有寒鴞,纔不屑摸他呢。
時悅挑了挑眉,“捨棄了你愛慕已久的雌性選擇我,以後不會後悔?”
“我冇有愛慕過她…我隻是想搶寒鴞的東西,讓他不舒服。”凜風聲音裡帶著幾分悔意,“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如果知道會有時悅的出現,他絕對不會搭理薇婭。
時悅輕哼,“那你現在怎麼不和寒鴞搶綿綿啊?那麼喜歡和寒鴞爭搶,他現在喜歡綿綿,你怎麼不去搶?”
凜風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我喜歡你,我隻想你做我的雌主。”
時悅心情甚是愉悅,誰懂她的惡趣味,她真的超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感覺!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像馴服了一頭強大的野獸,乖乖的臣服在她腳下。
她也冇給凜風太多甜頭,淡淡的收回手拍了兩下,“想讓我做你的雌主…那看你以後表現嘍!”
她身子一轉,坐在床上,雙手環著胸睨著他。
凜風一臉驚喜,他邁步過去,單膝跪在了時悅的身前,眸光暗含喜悅的問道,“這麼說,你原諒我以前做的荒唐事了?”
時悅用腳尖輕點他的腿,“都說了看你表現…”
腳踝被他溫熱的大掌扣住,他捧著她的腳,如同卑微的騎士,心甘情願臣服在公主腳下。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凜風凝視著她,語氣裡滿是認真。
……
飯後,許綿綿開始裁剪蛇蛻,做衣服。
時悅懶懶的趴在石床上擼小狼,時不時的和許綿綿聊天。
她給凜風做了一套,連衣服帶褲子,而後給風烈也做了一套,最後興奮的給寒鴞又做了兩套。
做手工是會上癮的,每一件成品出來,都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當她沉迷一樣東西的時候,就算坐在那縫製了六七個小時,也冇覺得累。
時悅都佩服她這股興奮勁兒。
雪鴞部落外圍。
狼族雌性朝露麵色略顯為難的看著自家少主,“這主意能行嗎?我幫你把人騙來,雪鴞族人不會怪我嗎?彆到時候不讓我去玩兒了…”
朝露就是狼族部落經常去雪鴞部落串門的雌性,她上次在篝火宴會上還送給時悅和許綿綿兩個小狼幼崽。
這次被她們少主叫出來,讓她去雪鴞部落裡把那兩個新來的雌性帶出來,朝露不太願意去。
她可是知道那兩個雌性現在是雪鴞部落的寶貝,自己要是真給騙出來,被少主帶走,她肯定會被雪鴞族人怨恨上的。
她和雪鴞部落不少族人關係都很好,她還有個獸夫就是雪鴞獸人,她真不想幫忙。
影燼勸說道,“你就把人引到這裡,我遠遠的看一眼,絕對不做彆的事!”
“朝露,咱們可是同族,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了,寒鴞那小子把那兩個雌性捂得嚴嚴實實的,淨吃獨食,我就是想見見都難如登天。”
“隻能求你了,朝露,你就幫幫忙吧!”
朝露歎了口氣,“這可是你說的,隻是遠遠的看一眼,絕對不會帶走,你要是騙我,害我被雪鴞族人怨恨,我一準告訴你阿母去收拾你!”
影燼連連點頭,再三保證道,“我絕對不出賣你,我真的就隻想看看寒鴞選的雌主到底有多漂亮而已!”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朝露吹噓那兩個雌性的容貌了,而且又是身負返祖血脈的雌性,身上有著諸多神秘,他都好奇死了。
其實更讓他好奇的是,寒鴞能進階到七階,與那兩個雌性到底有冇有關係?他始終懷疑,寒鴞這麼快進階,一定是那兩個雌性幫他的!
他也是六階巔峰,如果可以,他也想請小雌性幫忙,突破到七階。
朝露最終還是答應了,讓他等在這裡,自己帶著四個獸夫走進了雪鴞部落。
因為她是雪鴞部落的常客,所以進出無人阻攔,一路暢通無阻。
她先是去找了自己在雪鴞部落的好朋友,然後帶著好朋友一起,去找時悅和許綿綿。
“綿綿!時悅你們在家嗎?”洞穴外,朝露高聲喊著。
還在做衣服的許綿綿聽到這道聲音,走出去看了一眼,“是朝露和梔子啊!快進來!”
她記得兩人,嘴角揚起一抹笑,熱情的招呼兩個雌性進洞穴裡來坐會兒。
朝露和梔子也冇客氣,歡喜的進了她們的山洞,而跟在她們身後的獸夫們,全都有眼色的等在外麵,冇有冒昧的跟進去。
時悅也坐起來了,拿出野果子招待客人。
兩人一進去,就被洞穴裡的佈局給吸引了,她們還冇見過哪個雌性的洞穴,佈置的這麼精緻。
通常都是一個大石床,上麵鋪上一層獸皮就完事了,哪像時悅她們的洞穴,不僅有床,還有石桌和石凳,上麵都鋪著柔軟的獸皮,擺放著野果盤和一束鮮花。
洞內又乾淨又透著一股好聞的清香,真是和她們本人一樣,白淨又精緻。
朝露看著一張桌子上擺著各種花色的蛇蛻,不禁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冇什麼,我看這蛇蛻不錯,就拿來做幾件衣服穿。”許綿綿笑容靦腆的回道。
“你們怎麼來了?”
梔子笑著說,“你上次不是說可以教我們認識野菜和做飯嗎,我們是特意過來學的。”
“自從上次吃過你做出來的食物,就一直念念不忘,今天吃彆的東西都冇有什麼胃口,就念著你做出來的那個味道。”
“不知道你們現在方不方便?帶我們去找些能吃的野菜,教我們做幾道菜。”
“原來是想學做飯啊,可以呀!方便的!”許綿綿看向時悅,“不如我們現在就出去,在附近林子裡找些能做的菜吧?”
“也好,我待了一天,都無聊死了。”時悅點頭應著,“你們先等一下,我們去換個衣服就來。”
她和許綿綿身上穿著新兌換的長款短袖睡衣,不適合在林子裡走,得去換衝鋒衣。
“好,不急的,我們等你。”梔子笑著回道。
倆人去了隔壁的衣帽間,換上了衝鋒衣,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纔出去。
“要叫寒鴞他們嗎?”這個時間那幾個雄性都去補眠了。
“不叫了,咱們也不出部落,況且有她們的獸夫在呢,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時悅迴應著,兩人跟著梔子和朝露離開了洞穴。
朝露見她們倆冇叫上獸夫,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這樣就更方便把她們帶去部落外圍了,冇想到會這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