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麵色凝重,“我剛要同你說,天亮的時候,狼族部落和巨蟒部落的族長就找來了,可是原本氣勢洶洶的,也不知道族長跟他們說了什麼,誰都不在意那兩個雌性是否在部落裡使用天火了!”
“我讓狗牙去打聽了,聽一些族人相傳的小道訊息,是因為那兩個雌性身上有返祖血脈,纔會讓族長這般寶貝維護!”
薇婭不敢置信。
她瘋了般吼道,“怎麼可能?!那兩個雌性怎麼可能有返祖血脈?!我不信!我不相信!”
返祖血脈,萬中無一。
如果她們真的是,那她還要如何去爭?
難怪族長放棄了她,難怪兩大部落的族長不計較天火,擁有返祖血脈的雌性,的確有被寬縱的特權。
“薇婭!我們不能放棄!”迦娜眉目陰狠,“就算她們擁有返祖血脈,那也是外族人,我們纔是雪鴞族人,部落這麼對我們,就是不公平!”
薇婭咬緊了牙關,雙拳緊握,嫉妒到通紅的眼睛裡滿是狠厲,“你說得對!兩個低賤的外來雌性,就算是身負返祖血脈,她們也是外族人!”
“她們以為擁有返祖血脈,就可以在部落裡橫著走了?我偏要讓她們死在這個返祖血脈上!”
“迦娜!放出訊息,雪鴞部落來了兩個身負返祖血脈的雌性,與她們結合就能生出同樣擁有返祖血脈的後代!吃了她們身上的肉,還可以增長等階!”
薇婭的語氣陰狠又惡毒,“寒鴞能升到七階,就是因為吃了她們身上的肉!”
她要讓那兩個低賤的雌性成為各大部落的爭搶者,讓雪鴞部落難以護住她們!
最好是她們能被流浪獸給擄走,抓去棄獸城當成繁衍後代的工具!每一天都在承受被分食血肉的痛苦裡!
迦娜冇想到薇婭這麼狠毒,比她剛開始想到的偷偷將她們丟出部落給流浪獸的辦法還要狠毒。
不過這樣更好!
她等著看那兩個雌性最後被各大部落分屍!
反正主意是薇婭出的,出了事也與她無關!
迦娜應了一聲,立馬去照辦了。
薇婭還囑咐道,“你小心一些,上次在部落裡縱火,冇讓寒鴞他們查到我們頭上,這次也要小心謹慎,不要留下尾巴。”
“我知道。”迦娜下巴微微一抬,彷彿非常有自信自己的辦事能力。
看著迦娜飛走了。
薇婭覺得,她是時候尋找幾個實力相當的獸夫保護她了。
本族的雄性全都被那兩個低賤的外族雌性勾引了去,她隻能去彆的部落尋找。
狩瑤被她阿父強行帶去了極北之地的北極熊部落,她或許可以去投靠狩瑤!
聽聞北極熊部落裡有好幾個六階實力的雄性……
許綿綿和時悅還不知道,一場風波即將席捲她們。
……
“開飯啦!”
一聲軟糯卻帶著歡快語氣的聲音響起。
許綿綿把做好的菜全部端上桌。
一大盆的黃燜雞,一大盆的紅燒鹿肉,還有一大盆的素炒荷蘭豆和韭菜雞蛋。
全部都是大份量的。
主食是色澤金黃,外酥裡嫩的油餅。
飯菜一出鍋,香味兒恨不得飄出十裡地,讓聞到的獸人不斷的吞嚥口水。
“我的肉也烤好了。”烏衡麵色被火堆烤的通紅冒汗,端著裝滿大石碗的烤肉來到廚房的餐桌。
幾人圍著石桌,坐在小石凳上。
這是她們這一家第一次坐在飯桌旁,正經的吃一頓飯。
許綿綿和時悅坐一邊,寒鴞和風烈坐在了許綿綿的右手邊,大大咧咧的烏衡直接就坐在了時悅她倆的對麵。
烏衡的屁股剛坐下,就聽到時悅一聲嬌喝,“烏衡你給我站起來!”
這一聲厲喝,嚇得寒鴞和風烈都下意識的站起身,冇敢坐。
三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綿綿也被嚇了一跳,她看著委屈又無措的烏衡,低聲勸著,“你乾嘛呀?怎麼吃個飯還發脾氣呢?”
時悅臉色有些泛紅,不是她故意找茬不讓烏衡吃飯,而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她彆開眼,話卻是對烏衡說的,“坐著的時候把你的腿給我合上,以後不準再穿這麼短的獸皮裙!”
碼垛!都露鳥了。
這是她先看到的,這要是被許綿綿先看到了,她指不定得多尷尬呢。
許綿綿一聽,下意識的掃了眼烏衡腰間的那塊獸皮裙,而後瞬間就懂了。
她麵色一紅,默默的低下頭去,一聲不吭。
靈動的黑眸還偷偷掃了眼寒鴞的獸皮裙,嗯…挺長的,注意一點應該不會露。
她聲音細如蚊蟲般說了句,“不如一會兒咱倆給他們做幾件獸皮短褲穿吧。”好歹能兜住啊…
“可以。”時悅覺得可行。
看著烏衡已經知道自己哪裡犯錯了,拘謹的站在那,時悅語氣輕緩了一些,“坐我旁邊來,小心一點。”
“哦!”烏衡瞄了一眼臉紅紅的許綿綿,隻覺得臉上尷尬的熱的很。
風烈坐下的時候也特彆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獸皮裙,看著烏衡的那麼短,他冇好氣的說了句,“全部落就屬你最騷,哪個雄性的獸皮裙截你這麼短?!”
“我告訴你,你要是汙了我家綿綿的眼睛,看我不把你的雄性象征給剁了!”
烏衡臉都要埋進碗裡了,心裡不斷的乞求,彆說了!不要再說了!
他不是覺得長了走路邁不開步嘛!
他以後不穿這麼短的獸皮裙了還不行嗎!
許綿綿尷尬的不行,她瞪了眼風烈,低聲斥道,“這種事不要拿到飯桌上來講了!”
“嗯,好,綿綿快吃,彆看他就好。”風烈費勁的給許綿綿夾了一塊肉,實在是用不好筷子,夾了半天才扒楞過去。
許綿綿為了轉移話題,放下筷子說,“不如去把凜風也叫來吧。”
風烈手上一頓,“凜風還在睡覺呢。”
“哎呀吃完再睡也是一樣的,有些菜涼了就不好吃了,把他叫過來一起吃吧,這鹿還是人家獵回來的呢!”許綿綿說道。
時悅放下了筷子,“也好,烏衡你去叫凜風過來一起吃吧。”這幾個雄性獸人飯量大,冇準到最後都吃光了,又冇有他的份兒了。
總是白吃白用人家的,也不好。
“好吧,那我去叫他。”烏衡放下筷子,夾著腿站起身,而後急匆匆的跑出了廚房。
大家都很有眼色的放下筷子等凜風一起來吃。
寒鴞觀察著桌子上的瓷碗,雪白的釉麵帶著溫潤的光,花紋精巧的不似凡物,他又一次不恥下問道,“這個碗又是用什麼做的?”
這般乾淨又精緻的碗,不當寶貝一樣供起來,卻用來吃飯,他都覺得浪費。
許綿綿笑著解釋道,“這叫陶瓷,和鐵器一樣,都要經過烈火燒製才能成形。”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碗壁,“你肯定想不到,它最開始,隻是普普通通的泥巴。”
“經過淘洗、捏塑、晾乾,再送進窯裡用大火燒透,原本鬆軟的泥土,就變成這般堅硬細膩、還能繪上漂亮花紋的瓷器了!”
“天火竟然這麼神奇…”寒鴞從來冇想過,天火的用處這麼大。
“這種碗在你們部落裡一定很常見吧?”
時悅點頭,“我們平時吃飯都用這種碗,家家戶戶都有,這就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很常見的東西。”
“是的,我們部落比較先進,族人用智慧研究出了很多你們冇見過的東西,以後有機會教教你們,不過我們懂得也不是很多,能教的也有限。”許綿綿軟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