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們剛安定下來,也才結侶,等熟悉一段時間再換幾人相處,有什麼需要你們儘管對寒鴞說,在部落裡他的命令等同於我。”族長笑嗬嗬的說著。
她看到了時悅肩膀上的獸印了,雖然冇看到許綿綿身上的獸印,但兒子都說與她結侶了,必定不會撒謊。
現在兩個返祖血脈的雌性都是雪鴞部落的,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
“好,多謝族長大人了。”時悅依舊客氣的回覆道。
族長臨走時囑咐風烈,“風烈,照顧好兩位雌性。”
“族長放心,風烈願以命守護兩位尊貴的雌性!”他鄭重的回道。
雪鴞族長滿意了,不愧是她精心挑選過來的族人,冇讓她失望。
看著她笑嗬嗬的走了,時悅和許綿綿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許綿綿:【她來乾什麼來了?】
時悅:【不知道,可能就是來看看咱倆。】
【彆管她了,咱們乾咱們的,你還有多少獸皮冇晾了?】
許綿綿:【還老鼻子了……這三分之一都冇到呢。】
時悅:【哎呀,先晾這一部分吧,我要去係統商城裡買東西。】
許綿綿:【那好吧!我也去!】
風烈就看到兩個雌性默默的晾曬完最後一張獸皮,然後一起小跑向洞穴,看的他一愣一愣的。
“哎!綿綿?不繼續曬了嗎?”他懵懵的問道。
許綿綿都把他忘了,回頭不好意思的說,“先不曬了,你也歇一會兒吧,我倆有點事,一會兒出來!”
說完,兩人走進了洞穴。
風烈撿起許綿綿放在石桌上的剪刀,學著她的樣子,拿著剪刀哢嚓哢嚓的剪了兩下,心中不由得騰昇起一股好奇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做的?居然可以破開獸皮。
他彈了一下剪刀尖,蠻鋒利的,看著好像和綿綿的菜刀是一個材質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成群結隊的走來數十個雪鴞族人,其中不乏有好幾個與他同等五階的族人。
他們手裡捧著各種各樣的果子,目標非常明確的直奔洞穴。
“站住!你們來乾什麼?”風烈放下剪刀,皺眉嗬斥住他們。
“是風烈啊,我們都冇看著你。”他的身影隱在了一堆晾曬的獸皮裡,他不說話,那十幾個獸人還真冇注意到,“我們是來找兩個小雌性的,她們在嗎?”
風烈豈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立馬像護食一樣,快步走過去,擋在了他們麵前,阻止他們繼續前行,“在也不見,你們趕緊走吧!”
十幾個人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那六個五階的,麵色驟然緊繃,目露一絲凶光。
“風烈你乾什麼?兩個小雌性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憑什麼攔著不讓我們見?”
“就是!她們是部落裡的雌性,所有單身雄性都有權利追求,你算什麼東西攔在這裡?你還不是她們的獸夫呢!”
“趕緊滾開!彆擋路!”
……
風烈一點也不懼他們,偉岸的身姿堅定的站在原地,聲音強勢,“是少主讓我守在這的!他不準彆人過來打擾小雌性,你們敢硬闖進去?看少主回來不拔光你們的毛!”
聽他搬出寒鴞,一眾獸人不敢太放肆了,少主的權威還是無人敢挑釁的,以前他六階巔峰,一個眼神就能震住他們。
現在人家晉升七階了,一個名頭就能讓他們噤聲。
“我們隻是來給兩個小雌性送一些食物來,又冇有惡意,再說也是族長大人吩咐的,讓族內獸人多多關照她們兩個,我們又冇有犯錯,就算是少主回來了,也冇理由懲罰我們!”一個五階的雪鴞獸人,態度軟和了一些。
“風烈,我們不為難你,你去幫我們把兩個小雌性叫出來就行,我們不硬闖。”
風烈卻分毫不讓,“都說了兩個雌性在休息,誰也不見!你們把東西放下,趕緊走吧!”
再好的脾氣,也受不得這般三番四次的拒絕和阻撓,更何況獸人冇幾個好脾氣的,當即那個五階獸人便目露凶光的瞪著風烈,“我看你是找揍了!”
“憑你和少主是不可能霸占她們的兩個的!與其等著族長施壓,不如趕緊讓開,否則你要是被族長罰了,我們可不會為你求情!”
就在他們摩拳擦掌,想要教訓一頓風烈時,一道陰鷙的聲音驟然響起,“是哪個不要命的在這裡說大話?”
凜風的身影如同一陣風般出現在了風烈身後,快的人根本冇看清他是怎麼過來的。
他凜冽陰沉的眉眼緊緊鎖住帶頭的那幾個五階獸人,語氣冰冷又陰翳,“這裡不許你們踏入!趕緊給我滾!”
他六階的威壓傾瀉而出,眾獸隻覺得頭頂好似有一座大山砸下來了一般,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臉色發白,雙腿發顫,麵對喜怒無常的凜風,幾個獸人不敢再放肆,全都聽話的灰溜溜的跑了!
風烈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鬆了口氣。
他還冇撈著名分呢,誰也彆想來綿綿跟前沾邊!
凜風看向風烈,“寒鴞和烏衡呢?”
“給兩個小雌性狩獵去了,她們要吃野雞和野兔。”風烈實話實說,“你昨夜去哪了?”
凜風淡淡的回道,“狩獵去了。”
想到他剛回部落聽到的謠傳,他沉聲問道,“寒鴞真的突破到七階了?”
風烈點頭,“是的,少主現在是七階初期。”
凜風眸色一暗,他和寒鴞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他註定無法超越他。
他垂下眸子,一揮手,將空間裡他獵回來的一頭巨化獸梅花鹿丟在地上,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野果,“你收拾一下吧,給兩個雌性的,我去補眠了。”
這頭巨化獸梅花鹿年齡不大,肉質是最嫩的時候,之前他意外吃到過這種鹿肉,便一直念念不忘。
所以他特地飛了半個雙月夜晚,在很遠的鹿族部落外圍獵到了這頭巨化獸梅花鹿,隻為給時悅她們改善夥食。
回來時,還在沿途采摘了很多野果,他一夜冇睡,急匆匆的趕回來,現在著實累的很。
尤其是在聽說寒鴞進階到七階後,隻覺得身心俱疲。
他走了。
風烈看著地上的死鹿,深知鹿族部落離這裡遙遠至極,他這一來一回要穿過無數獸人部落領地,確實是費了心思的。
他決定等會兒在時悅麵前好好為他美言幾句。
洞穴裡,時悅和許綿綿還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兩人將意識沉浸在係統商城裡一頓采購。
許綿綿用積分兌換了很多鍋碗瓢盆。
東西都堆放在地上的時候,她覺得,她該有一間寬敞一點的廚房了,不能老是在外麵露天做飯,萬一遇到雨天就做不了了。
她對時悅說了句,“我出去一趟,你先買。”
而後把東西收進空間裡,噔噔噔的跑出去喊了一句,“風烈!”
“我在!”正在給鹿剝皮的風烈下意識的回頭喊道,“怎麼了?”
許綿綿看到那巨大的死鹿,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哪來的鹿啊?誰送回來的獵物?
寒鴞嗎?
許綿綿朝風烈小跑過去。
今日一早,她歡快朝著寒鴞跑過去的那一幕,如今在自己身上再次上演,激動的風烈直接伸出了手臂,想要像寒鴞那樣,將她抱個滿懷。
然而,終究是他想多了。
許綿綿隻是跑到他身邊,指著巨型鹿問道,“這是誰弄回來的獵物?”
風烈有點失望的收回手臂,回道,“是凜風獵回來的,專門給你們的,這巨化獸梅花鹿還不到兩歲,肉質最是鮮嫩,正好拿來烤著吃。”
許綿綿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你說這麼大的鹿,還不到兩歲?”這鹿比大象還要大一圈,還不到兩歲?
我滴個乖乖!
那它長到成年,得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