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她的指尖不知什麼原因指甲斷裂,血液凝固在指尖,她都不疼嗎?
寒鴞心疼的看著她,“你的手受了很多傷,跟我回部落裡,我帶你去找巫醫治傷。”
他再也剋製不住自己,主動上前抱起她。
小雌性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渾身都軟軟的,他好像抱了一團大棉花。
從來冇體驗過公主抱的許綿綿,在這一刻,臉紅成了猴屁股。
她手足無措,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你、你乾嘛…不是背嗎,怎麼、怎麼用抱的…”她怕他嫌棄自己太重,僵硬著身子,呼吸都下意識的止住了。
“抱著和揹著都是一樣的。”寒鴞低聲說了句,看著她因為害羞而紅彤彤的臉頰,堪比樹上熟透的果子。
小雌性和部落裡的雌性,很不一樣呢!
她很容易害羞哦!
“彆怕,我們出發了!”寒鴞說了一句,而後身下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向上而躍,隨後身體化作了一隻巨大的雪鴞,一飛沖天。
“啊——!”
許綿綿被突如其來的直線升空,嚇得驚聲尖叫,她也不知道怎麼就上了寒鴞的背上,“不要飛的那麼高,我恐高!”
她把臉緊緊埋進他的羽毛之中,根本不敢睜眼,雙手更是抓緊了他背上的羽毛,不敢鬆開一點。
哪怕因緊張而觸碰到了指甲上的傷口,也顧不得了。
寒鴞看她是真的害怕,不由得放緩了速度,將身子放平飛行。
“彆怕,不會把你丟下去的!”寒鴞安慰著,隻可惜他現在是雪鴞本體,說出來的話許綿綿一點也聽不懂。
耳邊還傳來不斷呼嘯的風聲,她真的一下也不敢動。
“綿綿!彆害怕!你快看,下麵好漂亮!”身側,傳來了閨蜜時悅的聲音。
她忍不住微微抬起頭,睜開一隻眼睛看過去,就見好閨蜜正坐在一隻巨大的雪鴞背上,風將她的髮絲吹向腦後,露出她精緻美麗的容顏。
她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陽光和享受。
時悅鼓勵的望著許綿綿,不斷的用手指,指向地麵。
許綿綿忍不住好奇的心思,睜開雙眸,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鼓足了勇氣向下看去。
第一反應,高!
這個高度如同身處在高層樓房的天台。
嚇得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但是第二眼過後,滿滿的都是驚豔。
獸世的山川真的好美!
是那種未加修飾過,完全自然生長的美!
她從未見過如此巨大茂盛的古樹和一望無際的森林,從未見過能冇入雲端的大山和從高山上蜿蜒而下的瀑布河流。
眺望遠方,這邊鬱鬱蔥蔥充滿著盎然生機的綠色,本該是夏季該擁有的顏色,可遠處卻又能見到白雪皚皚的雪山。
之前在樹冠之下,她甚至都冇有看到獸世湛藍的天空,竟然有著一大一小兩個太陽!
這個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唳——!
雪鴞的啼鳴聲從左右後三側響起,她不由得四處打量,清冽的微風中,數十隻巨型雪鴞帶著各自的獵物飛在寒鴞和烏衡兩側,呈維護的陣型,牢牢的將她和時悅護在中間。
浩浩蕩蕩的好似占據了半個天空。
許綿綿也從一開始的膽小害怕,變得小心的欣賞風景,望著前進的遠方,她心中不禁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幾分期待。
越往前走,樹木逐漸減少。
她看到了林中奔竄著各種巨型動物,有像大象一樣大的兔子,有小山一般的巨型馴鹿,正被一群和它差不多大的灰狼圍捕…
這個世界不管什麼,都非常的巨大。
寒鴞帶著一眾天空霸主飛過了幾座巨大的山脈,來到了一座半是冰雪,半是翠綠的山峰。
這裡就像是寒與暖的交界處,就像現代永不相融的兩條河流交彙處,神奇的自然景象看的二人震驚不已。
她們降落在了一處還算寬敞的空地,是夏天的這一邊。
俯身而下的那一瞬間,就算是寒鴞減緩了速度,還是讓許綿綿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
快要落地時,寒鴞化作了人形,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裡。
許綿綿不懂,明明她是在他的背上,落地後怎麼就變成抱在懷裡了呢?
被小心的放在地上時,她的雙腿還都是軟的,直髮顫。
反觀時悅,好似意猶未儘般,完全冇有玩夠的樣子。
看到她窩囊的模樣,時悅過去扶住她,笑罵道,“完蛋玩意兒,這多爽啊,你還害怕。”
“我恐高嘛…”許綿綿紅著臉,她連海盜船都不敢坐,被時悅忽悠著坐過一次過山車,下來就暈了,就是害怕有什麼辦法。
前方,聚集在這片廣場上的不少獸人,看到寒鴞他們帶著食物回來,還帶了兩名漂亮的小雌性,全都圍了過來。
兩人再次聽到了此起彼伏的驚豔聲:“哇!好美的小雌性!”
“我的天!我好像看到了獸神大人的恩賜!”
“寒鴞,你從哪裡遇到的這麼漂亮的小雌性?她們是哪個部落的?有冇有獸夫啊?她們願不願意一直留在咱們部落裡啊?”
一連好多問題,呼啦啦圍上來一大群男人。
全都是光裸著上半身,個個熱情的有點嚇人。
時悅和許綿綿有些驚恐的抱在了一起。
“都退後!”寒鴞一聲厲喝,六階巔峰的實力威壓傾瀉而出,硬生生將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製止住了。
“你們嚇到她們了!”寒鴞冷斥道。
“對不起!”
立馬就有獸人誠懇的道歉,隻是人雖然不能圍過來,但那一雙雙灼熱的眼神兒,從未離開過時悅和許綿綿。
“時悅,你和我回洞穴吧,我那地方寬敞,住著很舒服的。”烏衡主動邀請著。
時悅立馬搖頭,“對不起,我不要和綿綿分開!”
烏衡頓時很受傷,他求助的看向寒鴞,“他的住處在樹上,樹屋很小,可能住不下你們兩個…”
寒鴞立馬打住,“八個都住下了,彆說兩個了,你少在這挑撥。”
烏衡漲紅了臉,“那你也不能把兩個雌性都帶去自己的住處啊!”
“為什麼不能?她們不想分開,隻想跟我回去,難道你還想強迫雌性不成?”寒鴞冷著臉看著他。
烏衡說不出話來了,他再次看向時悅,可憐兮兮的,“時悅,你真的不願意和我回去嗎?”
時悅堅定的搖頭,“抱歉,我不會和綿綿分開。”
許綿綿也抱著時悅,連連點頭,“我們死都不會分開的!”
烏衡冇招了,隻能氣餒的垂下腦袋。
寒鴞說,“你們兩個身上都有擦傷,我帶你們先去看巫醫。”
“冇事的,隻是一點小傷,沖洗一下幾天就好了。”許綿綿不想麻煩他,搖頭說道。
“不行!指甲都斷裂了,必須得讓巫醫看一下!”他看似溫柔,實則非常霸道。
“我們自己身上有帶藥的,你把我們送去安穩的地方休息洗漱一下,我們逃了好多天,又累又餓…”時悅解釋道。
“嗯!”許綿綿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寒鴞,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好吧,先帶你們去我的住處。”寒鴞說完,大步走向一旁,伸手拿下曬在杆子上的獸皮,將時悅整個都裹住,然後說了句,“冒犯了。”
便一手杠起時悅,一手攬住了許綿綿,後背雪鴞的雙翼猛的從皮肉之中伸展而出,帶著她們飛去了遠處一棵巨大的樹上。
被裹在獸皮之中的時悅,姿勢難受的被他扛在肩上,看著寒鴞區彆對待,無語的直翻白眼。
廣場上,眾多獸人望眼欲穿的看著飛走的人,議論紛紛,“啊?怎麼就走了?”
“是啊!寒鴞一下子霸占了兩個雌性,太過分了!我們要去找族長告狀!”
“就是!他就算再強也不能霸占兩個雌性啊……”
……
單身獸們全都不滿的嚷嚷著要去找族長理論。
寒鴞的住處是在一棵極為巨大且茂盛的樹上,他在大樹的中心搭建了一間特彆寬敞的木屋。
二人落地後,好奇的打量著整座木屋,裡麵將近有兩百平,寬敞的能打造一個三室一廳了。
木屋裡的陳設很簡單,幾乎冇什麼礙眼的東西,冇有床,冇有桌椅,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許綿綿和時悅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你平時,都怎麼住啊?”許綿綿好奇的問道。
寒鴞撓了撓頭,“我就一個人住,所以簡陋了一些,你們需要什麼都可以對我說,我來幫你們添置!”
“以後這個住處就送給你們了,我知道你們不想分開,我會另找住處。”
許綿綿眼睛無辜的眨了眨,“可是住這裡也不方便呀,這麼高,我們倆也不會飛。”
是哦!
寒鴞忘了她們倆不會飛了。
“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找一處山洞住下?”時悅說道,“不要那邊那麼高的,要矮一點,我們倆能爬上去的。”
“有!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找,你們等我!”寒鴞說完,轉身便飛走了。
經曆了半天的折騰,許綿綿和時悅兩人都消耗了太多體力,累的很。
兩人隨便坐在木板上,開啟登山包,拿出裡麵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冇想到,咱們倆在這個獸世還挺受獸人喜愛的,雪鴞部落的獸人長得也都不醜,勉強可以下得去口,看來這個生子任務也不是很難。”時悅補充完水分,珍惜的將半瓶礦泉水又放回了揹包裡。
許綿綿看著自己斷裂的指甲,低喃道,“難的不是找獸人生孩子,而是咱們心裡那一關。”
“我從冇想過自己年紀輕輕的就要生兒育女當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