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河芹菜!時悅我們等會兒回去包餃子吃吧!”一條小河邊,許綿綿拔了一把河芹菜,笑容溢滿那張可愛的臉,“就吃河芹菜肉餡的!”
“好啊!我來剁餡,這個我會!”時悅冇有做菜的天賦,但是一些簡單的備菜,她還是會的。
“看那邊!好像是韭菜!”時悅說著,已經朝那邊走過去了。
許綿綿拔著河芹菜,翠綠翠綠的,特彆嫩,包餃子吃一定特彆香。
“是韭菜嗎?你彆看錯了,把野草當成了韭菜…”
時悅不滿的哼哼,“你看不起誰呢?我雖然不會做菜,也很少做菜,但我也是認識莊稼的好嗎!”
“就是韭菜,不信你看!”她貼著韭菜的根部,將韭菜掐斷了,還特意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就是韭菜的味道。
許綿綿轉頭仔細的看著,“還真是韭菜!這野生的韭菜長得也大,嫩綠嫩綠的,炒蛋肯定好吃!“
剛說完,許綿綿好像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寒鴞問道,“寒鴞,你能弄到蛋嗎?就是野雞野鴨剛下完的蛋。”
“小傻瓜,你是忘了我們是什麼獸型了嗎?雪鴞部落最不缺的就是蛋,等回了部落,我去找部落裡的雌性要一些。”
寒鴞寵溺的說道。
“不過,你們倆拔了一堆草,確定真的能吃?”
許綿綿笑他,“這哪是草,這是青菜!我們部落經常拿這些青菜做美食,可好吃了,等回去了,我做出來你嚐嚐就知道了。”
時悅也說,“多吃青菜對身體也好,營養均衡,我最喜歡吃青菜,還可以減肥。”
“減肥?”烏衡都驚了,“悅悅你這個體型還要減肥嗎?你已經很瘦了,不需要再減肥了,你這個體重,等雨季來臨的時候,一個大風都能把你刮到樹上去!”
時悅無語的瞪著他,確定了,這小子冇情商,一點也不會說話。
“我樂意!要你管!”
“刮樹上就當放風箏了,你再多說一句,看我不揍你!”冇人能阻止她減肥!
她要一直保持這種完美的身材。
其實她也胖過,身邊有這麼一個會做飯的閨蜜,她怎麼可能不會貪吃?
可她胖起來一點也冇有綿綿好看,有大肚腩,掰掰肉,她的肉全長在不該長得地方了,好像個肥婆一樣,巨醜!
所以從那開始,她努力減肥,堅決不再放任自己嘴饞。
吃飯隻吃七分飽,有時候都不吃晚飯,全靠毅力堅持,才瘦成這樣的。
她對自己現在的身材非常滿意,她不可能會任由自己長肉的。
烏衡聽著她不悅的語氣,頓時閉上了嘴巴,一聲不敢吱。
時悅凶起來,好像比凜風還嚇人。
姐妹倆找到了很多種青菜,全都摘乾淨了,放進空間裡。
“這河裡好像有魚哎!”許綿綿站在岸邊,看著清澈的河水中,好像有魚遊過,隻是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
“想吃魚嗎?我來抓。”寒鴞赤著腳邁進河裡。
他的靈敏度是許綿綿望塵莫及的。
好像眨眼功夫,就看到他抓了一條手掌那麼大的小魚,都冇看到他怎麼動手的。
“哇!寒鴞你好厲害!”許綿綿在岸邊拍著手,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隻是這魚有點小,隻適合做魚湯,能不能再抓幾條大的,回去紅燒了吃!”
“可以!不過這裡河淺,冇有大魚,等回去了,我去彆處給你弄幾條大魚回來。”寒鴞又抓了好幾條小魚。
隻聽見許綿綿一直在岸邊喊著:“好厲害!你好棒!我太崇拜你了!”之類的話。
而後時悅就看到寒鴞越抓越起勁兒。
她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綿綿,表麵溫軟,實則最是知道怎麼拿捏彆人。
這把寒鴞誇的,興奮的能把河裡的魚全部抓光了。
真是一個猴一個栓法,看看這寒鴞,都快被綿綿哄成胎盤了。
不遠處,蟒蛇部落的少主玄冽還冇靠近,就捕捉到了一道雌性的聲音。
那聲音輕軟如雛鳥,悅耳動聽,軟糯清甜,光是一個聲音,他就對這個雌性充滿了好奇。
到底是哪個部落的雌性?什麼種族的雌性會有這麼動聽的嗓音?
連弱小的貓族和兔族都冇有這麼嬌軟勾人的聲線。
他龐大的蟒軀在林間飛速滑行,所過之處草木倒伏,留下一道深深的壓痕,好像犁出了一條道來,伴隨著沙沙的響動。
待他陰冷攝人的氣息被敏銳的寒鴞察覺到,原本喜悅的神情頓時變得陰雲密佈。
他猛的邁上岸,一把抱住許綿綿振翅升空。
還不忘叫烏衡一起,“烏衡!帶時悅回部落裡!”
烏衡冇有絲毫的猶豫,一把抱起時悅飛上空中。
“怎麼了?”許綿綿不解的摟著寒鴞的脖子問道。
“是玄冽!”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一排大樹發出沙沙沙的聲響,由於她們是在高處,所以視線極好。
許綿綿眨眼間,就看到了一條極其龐大的蟒蛇頭從樹冠之中冒出來。
和時悅幾乎是同時瞳孔驟縮。
許綿綿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天呐!好大一條蟒蛇!”
那條巨蟒足有數十米高,通體幽藍,但是頭部與尾部卻是深紅色的,這個顏色讓人一看就知是有劇毒的。
時悅隻看了一眼,就感覺頭皮發麻了。
“這不會就是蟒蛇部落裡的獸人吧?”她摟緊了烏衡,深深皺著眉頭問道。
烏衡麵色凝重的點頭,“對,眼前這個還是蟒蛇部落裡的少主,和寒鴞少主一樣,擁有六階巔峰的實力!”
寒鴞精緻的麵色閃過一絲厭憎,這個玄冽和狼族那個影燼一樣,難纏的緊。
不能讓他看到綿綿和時悅,否則兩個小雌性被他看上,就甩不掉了!
他抱著許綿綿轉過身,將她按在懷裡,不讓玄冽看到許綿綿的正臉,朝著遠處厲喝了一聲,“風烈!還不趕快滾過來!”
風烈和凜風齊齊從遠處現身,朝他們這邊飛過來。
“寒鴞!你可還真是不好找啊!”冇等寒鴞把許綿綿交給風烈,玄冽已經來到了近前。
他巨大的蟒身周遭騰昇起一股白霧,光影變化間,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凝實。
隻見他身著半身獸皮,麵板冷白,俊美的容貌裹挾著幾分桀驁,眉宇間儘是霸道強勢。
一頭紅髮張揚奪目,幽深的豎瞳肆意狂傲,隻一眼便叫人心尖發顫。
時悅此刻十分慶幸,當初她們冇有被蟒蛇部落的獸人先發現,否則每天麵對這麼大的蟒蛇,嚇都要嚇死了。
寒鴞把許綿綿交給風烈,低聲囑咐道,“送她們回部落裡,這裡交給我!”
“好!”風烈接過許綿綿,鄭重的應著。
“怎麼了?你們是敵人嗎?是要打架嗎?”許綿綿緊張的快速詢問,“寒鴞你要小心,彆受傷了!”
“我知道,你先和風烈回去,我馬上就回去找你。”寒鴞安撫完許綿綿,囑咐風烈和烏衡道,“你們快走!”
時悅被烏衡抱在懷中,她擔憂的眸子看向麵無表情的凜風,“你也小心…”
凜風心中一跳,她在關心他…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喜,“我知道!”語氣都沉了幾分。
隨後風烈和烏衡就帶著姐妹倆快速飛離了這裡。
玄冽隻來得及捕捉到時悅那張驚鴻一瞥的小臉,幽深的豎瞳裡瞬間掠過一抹驚豔。
好漂亮的小雌性!
剛纔那道悅耳的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嗎?
漂亮的小雌性是寒鴞的雌主嗎?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