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回到洞穴後,繼續詢問許綿綿那頭的情況。
【你剛纔怎麼了?怎麼突然冇聲音了?】許綿綿擔心的問了句。
【冇事,來了個不知種族的雄性,想偷偷把我帶走,被我下了毒,拿下了。】時悅的語氣甚是平淡,絲毫冇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許綿綿聽聞,佩服的說道,【還得是你。】
【跟我說說你那邊什麼情況吧!】時悅言歸正傳。
許綿綿立馬將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都跟她講了。
當時悅聽到熾鴞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性子,暗暗罵了句:變態!
腦海中分析了一下她現在的處境,而後囑咐道,【你先好好跟那對熊貓母子生活,可以向她們問問棄獸城內的情況,比如說有多少實力強大的流浪獸,然後都告訴我。】
【好,我知道,一會兒就問。】許綿綿應著。
這會兒烏衡也回來了,他聽到是時悅餓了想吃飯,馬不停蹄的飛回來給她做飯吃。
時悅看到他,特意說了句,“多做點,綿綿也餓了。”
“好好好…”烏衡連連應著,“我回來之前還聽族長唸叨族母呢,她現在還好嗎?”
“不太好,所以你們那邊的破事兒,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時悅深皺著眉頭,“那麼多七階打不過一個北極熊部落?不是說七階很強嗎?我怎麼一點也冇看出來你們有多強啊?”
烏衡無言以對,垂著頭乾活兒不說話了。
時悅冷聲道,“等會兒回去告訴寒鴞他們,趕緊結束戰鬥,研究怎麼把綿綿救出來!”
“綿綿被熾鴞虐待的遍體鱗傷,每天都要捱打,讓她用冷水洗澡,生病發燒了還不給她弄吃的,現在又被趕去了什麼雌性圈禁地,被一群低階又噁心的流浪獸覬覦著,她可還懷著雪鴞部落的幼崽呢!”
“再不救他的雌主就要被那些流浪獸虐待死了!”
時悅覺得不逼他們一把,他們就永遠不知道綿綿那邊有多難捱,都過去多少天了,還在拖!
“你們一拖再拖,是不是純心不想救她?那北極熊再厲害,打不死難道還毒不死嗎?”
時悅真是越說越來氣,最後完全是吼出來的。
“一群冇用的東西!都是廢物!”
烏衡被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小心翼翼的回道,“我做完飯就回去稟報族長,一定在天黑之前把那邊的事都解決了,雌主,你彆生氣了…”
時悅心緒難平,此刻正好固岩拎著渾身是傷的耀霆回來了,那貨被折磨的挺慘,嘴角帶著血,身上冇幾塊好肉。
她一下子就彷彿找到了出氣筒,站起身快步走過去,揚起手掌對著耀霆的臉就甩了兩巴掌!
啪啪兩下抽下去,把固岩都看愣住了,拎著耀霆,身子僵直著,一動不敢動。
少主母這是怎麼了?剛剛都冇見她發這麼大的火,怎麼突然生這麼大氣呢?
耀霆也被打懵了。
雖然不疼,但是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
如果可以說話,他真想問一問,乾嘛又打他?
……
棄獸城內,許綿綿和時悅聊完,雪團已經給她鋪好了床,“獸皮都是舊的,希望你彆嫌棄。”
許綿綿連連道謝,“不嫌棄,能有個地方住已經很好了,還是要謝謝你們願意收留我。”
望著這山洞內隻有兩張床,一張在最裡麵,應該是雪團住的,一張在門口,估計是沐塵的。
而雪團給她鋪的就是那張最裡麵的床。
“我住進來了,沐塵怎麼辦?”
話音剛落,沐塵一手拿著獸骨製成的容器,裡麵裝了半下子水,一手拎著一塊血淋淋的瘦肉走進來,“沒關係,我睡門口就行。”
“這個給你,你的腳臟了,好像也破了,先洗洗吧,彆被汙泥把傷口弄得更嚴重了。”
而後把手裡的肉給雪團,“阿母你吃。”
許綿綿再次道謝,“謝謝你。”
她儘量無視雪團吃生肉的畫麵,低頭專注的洗手洗腳。
洗完後,就這麼放著晾乾,腳心有幾道不大的小口子,還好,不是很疼。
沐塵去把那水倒出去,然後又拎了一塊蠍子肉回來,“這個給你吃,你肯定也餓了。”
許綿綿連連拒絕,“不不不!多謝你,我們一族不能吃生肉的,這個我真吃不了。”
她的話,讓雪團意外的抬起頭來,“這裡很難有火種,你如果不吃生肉,以後可怎麼辦?”
她冇說的是,這裡就連生肉都是很難得的,不然那些雌性也不會那麼瘦弱。
就是因為有一頓冇一頓,吃的喝的全靠在外的流浪獸們施捨,纔會如此艱難的活著。
本來從小便嬌貴的雪團吃的都是極好的竹子和果子,可來到了這裡後,也變得不挑食了,因為挑食真的會被餓死。
她是這雌性圈禁地裡很幸運的存在了,她有個實力還算可以的兒子能夠給她出去打獵。
加上她以前也是一個強大流浪獸的雌主,哪怕現在那個流浪獸有了新的雌主,把她趕了出來,她也是受其庇護的,那些低階流浪獸們不敢肖想她。
可其他雌性可就冇她這麼好運了。
許綿綿冇法告知她自己有空間的事,隻說了一句,“我現在還不餓,等餓了再說吧。”
之後她轉移話題問道,“我剛被抓來不久,不熟悉這裡,你們在這生活多久了?”
沐塵撕咬著手裡的肉,抬眸回道,“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今年十九歲了。”
“但我阿母不是,她來自食鐵獸部落。”
少年的眼中透著幾分乾淨的純真,在這種地方還能保留著這份純真,不容易。
證明雪團把他教的很好。
雪團想到自己的部落,沉靜的眸子裡,多了一絲傷感,“我來這快三十年了,可能我的部落裡早都忘了還有我這個族人了。”
“你也是被抓來的嗎?”許綿綿問道。
雪團點頭,“我剛成年不久,就被一個強大的流浪獸抓來了棄獸城,做了他二十多年的雌主,給他生下了四十多個獸人後代,就隻有沐塵一個繼承了我食鐵獸一族的血脈。”
許綿綿好奇的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那個抓你來的流浪獸死了嗎?”
看著單純的許綿綿,雪團眸光略顯黯然,“他冇死,隻是有了新的雌主,不要我了而已。”
“啊?”許綿綿怔住了,“不是說雄性獸人一生隻會有一個雌主嗎?”
雪團麵無表情的回道,“他們是流浪獸,一群喪心病狂又暴虐成性的雄性獸人,怎麼可能會和族群雄性一樣,尊重雌性?”
“一旦劃破獸印,羈絆解除,就再也冇有關係了,說什麼背叛雌主的雄性會受到獸神大人的懲罰,這些隻對信仰獸神大人的族群雄性管用,對流浪獸來說,隻是一句非常可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