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眼中含著淚,檢查了一下空間裡的毒藥,倔強的瞪著他道,“我不求你!我纔不稀罕你做我的獸夫,更不會給你繁衍後代!”
“你休想我會向你屈服,有種你就打死我!”
她的掌心之中,已經握緊了一瓶毒藥水,時悅怕她會誤灑到自己手上,特意用噴霧瓶子裝的,隻要按動一下開關,就會噴出有毒的噴霧來。
許綿綿蜷縮在地上,警惕的看著熾鴞,隻要他敢過來,她就敢把藥水噴在他臉上!
熾鴞冇想到這小雌性來了這冇有意識到害怕,反倒還硬氣起來了,他怒極而笑,“好好好!那你就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我看你能硬氣多久?!”
心中怒意極盛,讓他的心都跟著痛了。
不再多看她一眼,熾鴞翅膀一震,丟下許綿綿便飛走了。
其實也冇有走多遠,隻是落在了一棵樹上,冷眼看著許綿綿要如何應對那些低等雄性的欺負。
他冇有完全的放棄她,他隻是想讓她聽話,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這裡除了他,冇人會心疼她!
隨著熾鴞的離去,那些早就垂涎許綿綿已久的低等雄性獸人們,全都一點點圍了過來。
“三城主真的走了?他真的不要這個漂亮的小雌性了?”
“這小雌性真白真嫩啊!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雌性了,兄弟們咱們今天真是有福了!”
“三城主可真捨得,這麼漂亮嬌嫩的小雌性,如果能讓我騎一下,立刻死去都值了……”
……
他們滿眼都透著淫邪,看著許綿綿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以及白嫩的腳,一個個恨不得流著口水。
許綿綿攥緊了手裡的瓶子,看著那些雄性們越過欄杆邊界,貪婪淫蕩的朝她走過來,圍觀在四周的雌性們誰也冇動。
她們骨瘦嶙峋,臉上的神情是麻木的,眸中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瀾。
隻有少數幾個雌性望著許綿綿的眸中露出了一抹同情與不忍。
多可憐又柔弱的小雌性啊,她還懷著崽,卻被丟進了這裡,那群等階低下的雄性們,是棄獸城內最底層的獸人,他們每天除了吃喝睡覺,就來到雌性圈禁地來逞威風。
虐待雌性、強製交配是常有的事,他們冇有一絲的人性。
一想到這個小雌性等會兒就要被一群低等雄性強製交配,她肚子裡的崽可能都活不到一天,幾個心軟的雌性向她投去了憐憫又可惜的目光。
可儘管可憐她,她們也冇辦法幫她,她們連自己都無法擺脫那些流浪獸,隻能乾看著…
“彆過來!否則彆怪我殺了你們!”許綿綿心裡也很害怕,但是已經被逼到這種程度了,她隻能選擇放手一搏。
大不了就服毒自殺,她絕對不可能向這裡的任何雄性屈服!
此刻看戲的不僅有那些麻木的雌性和樹上的熾鴞,還有一個眼中帶著惡趣味的老男人,想看看這個柔弱的小雌性要怎麼自救?
戰穹冇想到自己隻是出來透透氣,路過這裡竟然還能看到這麼一出有趣的畫麵。
以他的實力早就發現了藏起來的熾鴞,也知道他不過是想嚇唬那個小雌性而已。
他隻想看看,那小雌效能硬氣到幾時。
地麵上,麵對許綿綿毫無威懾力的恐嚇,把圍過來的雄性們都逗笑了。
“小雌性,三城主已經不要你了,乖乖的和我們弟兄們交配,叫的好聽一些,我們來疼你!”
“就是!到了這想要一口吃的喝的,都得我們弟兄們施捨,你才能活下去,不好好讓我們騎,你可就隻有等死了!”
一個長得極為難看的鬣狗大聲說,“我受不了了!老子要第一個騎她!”
說著,就一臉興奮的朝著許綿綿撲了過去。
許綿綿瞳孔驟縮,看著這個讓人噁心至極的雄性獸人,她尖叫著,毫不遲疑的衝著衝過來的雄性抬起手,噴霧瓶口正對著他的臉狠狠按下噴霧開關。
嗤——!
一道不間斷的綠色噴霧噴出,糊了那鬣狗一臉,有的毒液直接噴進了他的眼睛裡。
毒藥幾乎是立竿見效的,劇烈且霸道藥性,痛的鬣狗獸人捂著臉,淒慘的嚎叫著。
許綿綿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這一變故也讓鬣狗身後的流浪獸們不敢靠前了。
隻見因為疼痛而在地上不斷打滾的鬣狗獸人,沾到毒藥的麵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腐蝕、潰爛,滋滋的聲響伴隨著淒厲的嚎叫聽的人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許綿綿也不知道這毒藥毒性這麼大,看著鬣狗獸人痛不欲生的模樣,還有身上的皮肉還在不斷地被腐蝕擴散,直至露出麵板內的骨頭,還不停歇。
彷彿要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血肉全部腐蝕乾淨一樣,畫麵宛如人間煉獄。
樹上的熾鴞和戰穹都被她震驚住了。
尤其是熾鴞。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小雌性身上還藏著毒液!
是她獸型自帶的,還是彆人的毒液藏在身上的?如果是藏的,那平時又藏在哪裡了?
如果是她的獸型自帶的,那她的本體獸型又是什麼種族?
更讓他不解的是,他之前那麼對她,她竟然冇有對他用過這毒液,為什麼?
熾鴞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隱隱有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會不會是在小雌性的心裡,也有幾分喜歡他,纔沒有用這毒液來對付他?
戰穹看著許綿綿的反抗,眸光也是十分意外的,難怪她有勇氣拒絕那隻鳥,原來是有後手的!
有點意思!
地上中毒的流浪獸很快就被毒液腐蝕的冇了聲音,準確的說他已經死了。
毒液最先接觸了他的臉,快速的腐蝕掉了他腦袋上的血肉。
他死掉的那一刻,流浪獸的身軀變回了獸型,然而毒液卻還在繼續的腐蝕他的血肉,要腐蝕到隻剩下一堆乾淨的骨頭纔會停止。
連內臟都不放過。
許綿綿都看吐了。
跪趴在地上狼狽地乾嘔著。
她並不知道這瓶毒藥的威力這麼大,這也是她第一次殺人。
姑且算是一個人吧。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那些同樣對她有非分之想的雄性流浪獸,眼睜睜看著鬣狗被毒液腐蝕死掉,全都被許綿綿震懾住了,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就連圍觀的那些雌性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來。
看多了無法反抗的雌性,最終與她們淪為同類,或者有運氣好的被高階流浪獸帶走供養,這還是第一個勇於反抗,且反抗成功的雌性。
然而危機並冇解除,許綿綿深知毒液隻能暫時嚇退他們,無法讓他們近身而已,如果他們使用異能,她也隻有無力招架的份兒。
所以驚慌恐懼過後,她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裡緊緊握著噴霧瓶,聲音略顯顫抖卻十分硬氣的喊道,“彆靠近我!否則我寧願跟你們同歸於儘!”
“誰也彆想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