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榆和時雅洛跟著蔣峰興穿過雕花長廊,廊下盆栽的茉莉正吐著清芬
時雅洛瞥見宋清榆指尖微微蜷縮,似在剋製某種情緒,便悄然握住她的手,宋清榆趁機與時雅洛咬耳朵
“洛洛,莊小姐就是我特彆喜歡的cp!莊曉!就是那個be的cp!”
時雅洛一聽:qaq
“來”
蔣峰興推開門,暖黃的燈光將屋內映得融融
水晶吊燈下,梁清清正笑意盈盈地斟茶,身旁坐著一位眉眼如畫的女子——是莊小姐,莊曉
她身著月白旗袍,襟口繡著銀絲纏枝,舉手投足間透著矜貴
哇哇!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姐姐!
“媽媽!”宋清榆甜甜喚了一聲
“阿姨好”時雅洛笑的特彆可愛
目光卻不由自主投向沙發另一端的宋清帆
他今日穿了件菸灰襯衫,袖口隨意捲起,正低頭逗弄著莊小姐膝頭的波斯貓
“洛洛,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特彆好磕!”宋清榆激動的大了點聲
宋清帆聽見聲響,宋清帆抬眼輕笑:“清榆回來了?這位就是時小姐吧?”
時雅洛微微頷首,禮節性地頷首
“榆榆啊,這位是莊曉,你哥哥的女朋友”梁清清笑的如沐春風
“hi,我是莊曉,你是榆榆吧,真好看”
“姐姐,我就是榆榆,嘿嘿”宋清榆癡笑著
梁清清拍了拍宋清榆,“你看,被迷住了吧”
莊曉抿嘴笑了笑
她忽然撫了撫貓兒:“這隻小貓咪超認生,方纔宋清帆哄了很久才願意安靜”
“是啊,這小貓咪跟你一樣似得”宋清帆冇腦子的說了一句
莊曉直接紅溫,鼓著腮幫子就不理他了
梁清清見狀,眼尾一挑,故作嗔怪地瞥向宋清帆:“你怎麼能說糊塗話呢?!”
“就是就是!”宋清榆附和道
梁清清手腕一轉,茶壺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穩穩落在莊曉麵前
“曉曉,可彆理他,咱們品茶要緊,這茉莉香片最是解悶,你嚐嚐——哎喲,瞧瞧這小貓咪,是不是嫌茶香不夠呀,要搶著嘗一口?”
話鋒一轉,梁清清忽然捏起茶盞旁的蜜餞碟子,對準波斯貓伸出的粉爪輕輕一扣
那小貓咪“喵嗚”一聲竄上沙發背,尾巴掃過宋清帆手肘,宋清帆順了順小貓咪的毛
梁清清見狀,笑意狡黠地端起茶壺:“哎呀,這小貓可比某些人聰明多了——至少它知道什麼時候該安靜,不像某些人一張嘴就踩了雷區”
說著,她故意往宋清帆方向晃了晃茶壺,清帆呐,你這哄貓的本事要是有一半用在說話上,曉曉這腮幫子怕是能永遠保持白白嫩嫩,而不是氣成粉撲子”
宋清帆被自家母親一懟,耳尖微紅,極輕的笑:“媽,您這比喻不對,曉曉明明像……像茉莉花,一碰就害羞”
他瞥向莊曉泛紅的耳垂,慌亂補上一句,“我是說,貓像茉莉花!”
他到底怎麼回事?自己太緊張了?自己也不能緊張啊
“噗——”時雅洛冇忍住笑出聲,連忙用指尖捂住嘴
宋清榆更是直接趴在沙發扶手上抖肩,肩膀一聳一聳的像隻偷腥的貓
莊曉被她倆的反應逗得氣消了大半,卻仍端著架子輕哼:“某些人連比喻都分不清物件,難怪貓兒瞧不上”
話音未落,那隻波斯貓突然從沙發上躍起,精準跳上宋清帆肩頭,尾巴在他脖頸處掃來掃去
宋清帆僵著脖子不敢動,聲音帶了幾分求饒意味:“梁女士,您看這貓都嫌棄我……”
梁清清慢悠悠接道:“所以你得學學怎麼讓貓和人都樂意親近”
她忽然轉向時雅洛,“時小姐覺得,清帆這‘直男式哄貓法’能打幾分?”
時雅洛眨眨眼,俏皮地豎起三根手指:“滿分五分的話,三分給勇氣,兩分給……呃,給貓的忍耐力。”
眾人鬨笑間,莊曉終於繃不住,指尖戳了戳宋清帆手臂:“快把貓抱下去,它爪尖勾我旗袍了!”
宋清帆手忙腳亂解救旗袍時,宋清榆趁機湊到時雅洛耳邊嘀咕:“你看你看!莊小姐主動肢體接觸了!kswl!”
時雅洛回答:這波就叫什麼?這波叫‘以貓為媒,紅娘助攻’!”
有意思,就這樣幸福下去!你們的幸福媽媽來守護,宋清榆心中暗自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