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天推開霍逸塵馬上衝進房間
霍逸塵毫無防備地往後退了退
“乾什麼?”霍逸塵看霍逸天的舉動,有些疑惑
薄裴錦將霍逸塵拉到自己身旁,
隻用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他被下了藥,忍了很久”
霍逸塵有些質疑———他居然會被下藥?
“是那個病毒,管檸下的藥,如果他不傳音給我,我去遲的話,他的貞潔就難保了”
收拾好東西,霍逸塵送走薄裴錦和沈音婉
臨走時,薄裴錦還讓霍逸塵他們小心點那個管檸,她是個瘋女人
霍逸天此刻泡在涼水裡,涼水有緩解體內的燥熱,但遠遠不夠
他讓李叔將冰箱裡麵的冰塊都放到浴缸裡麵
“大少爺,你這樣會生病的”李叔不肯將冰塊倒下去
霍逸天此刻很燥熱,他不耐煩的道:“倒下去”
李叔拗不過霍逸天,就將冰塊倒了下去
霍逸天整個人在冰水的那一刻,彷彿被千萬根銀針刺入骨髓
寒氣與體內翻湧的燥熱激烈廝殺,他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隨著每一次抽搐而凸起
浴缸邊緣的瓷磚被他的指尖摳出裂痕,那是他僅剩的清醒在掙紮
“大少爺,您這樣子真的會感冒的!..”李叔的勸阻被一聲悶哼打斷
霍逸天突然蜷縮起身子,冰水漫過鎖骨,那些該死的藥效卻像毒蛇般順著血管啃噬理智
md,管檸哪來的藥?這不是春藥吧,是毒藥
門突然被推開,宋清榆走進來時,正看見霍逸天發紫的唇在顫抖
“??”她顧不上濕透的裙襬,直接跪坐在浴缸邊緣:“我去,你乾嘛呢?李叔,去拿厚毯!還有解酒藥”
好的”李叔馬上去拿
霍逸天抓住宋清榆的手腕
那掌心燙得像烙鐵,指尖卻因浸泡過久而發白
“你發燒了?乾什麼呢?還是磕藥了?”宋清榆想拉霍逸天起來,霍逸天的重力她拉不起來
“還加冰塊,你是要不斷加加加加到厭倦?”
宋清榆掰開他的手指,卻被對方眼底的猩紅驚得心頭一顫——這眼睛不正常吧,得紅眼病了?
“給我解藥”他嘶啞的聲音帶著命令,卻泄露了瀕臨崩潰的虛弱
“你先起來,這樣子對身體不好”宋清榆使勁拉霍逸天起來
霍逸天站起來了,她尷尬的站在霍逸天的麵前
霍逸天高大的站在她的麵前,好問題是裸著
“快,包上”宋清榆迅速拿了一條浴巾,然後包住霍逸天下半身
“夫人,拿來了”李叔將東西放到桌子上,“我來把少爺放床上”
李叔將霍逸天放到床上,宋清榆就讓李叔離開了
霍逸天躺在床上,宋清榆聽見他含糊的呢喃:“榆榆,彆走..”
那聲音脆弱得不像平時有些欠揍冷傲的他
宋清榆照顧了霍逸天一個晚上
淩晨藥性漸漸退了,霍逸天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你醒啦,身體還難受嗎?”宋清榆問
霍逸天醒來,他坐起身來,發紅的眼眶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我說你這人傻不拉幾的,泡什麼涼水澡?———誒?怎麼還哭了?”
宋清榆捧住他的臉,指尖觸到他睫毛上的水珠:“我去,你哭了誒”
“晚上出去被欺負了?那也不對啊,你那麼厲害,誰敢欺負你呀”宋清榆思考著說
她越看霍逸天越不對勁,就溫柔的抱了抱霍逸天,“你真被人欺負了啊?告訴我,我找他說理去”
“我找他說理去”
霍逸天怔了怔,終於在她懷裡潰堤
滾燙的淚滴砸在她肩頭
霍逸天將頭埋進她頸窩,抽泣聲像受傷的幼獸,嘶啞地重複:“不要拋下我..…”
他死死攥住她衣襟,彷彿怕這宋清榆會消失
“我在這裡”宋清榆輕撫著他的頭髮,彷彿在給霍逸天傳送能量
宋清榆感受到霍逸天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卻仍像藤蔓般纏著她不肯鬆手
宋清榆歪下頭,看著霍逸天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小嬌夫啊,真想讓人狠狠欺負一番
她忍俊不禁地柔聲道:“不哭了?你要是在哭下去,家裡地板都要發洪水啦!”
霍逸天死死抱住她,腦袋像啄木鳥似的猛點頭
宋清榆伸手一摸他額頭——“我靠!這溫度都能煎雞蛋了!李叔說了泡涼水會感冒,你倒好,直接把自己泡成人形暖寶寶,還加冰塊”
人家...人家隻是想用冷水冷靜一下...霍逸天在她懷裡甕聲甕氣地嘟囔,活像隻委屈的巨型毛絨熊
人家?小嬌夫啊!霍逸天你怎麼變成一個小嬌夫了!宋清榆內心狂吼
宋清榆讓霍逸天吃退燒藥,一直照顧到天亮
早上起來,時雅洛就看見宋清榆頂著個熊貓眼,完全冇有睡好的樣子
“榆榆,你照顧霍逸天一個晚上,先去睡會”時雅洛拍了拍宋清榆的肩
宋清榆搖頭晃腦的,手裡攪著咖啡勺,眼睛亮晶晶得像發現了新大陸,“洛洛,你說男人哭,為什麼女人那麼興奮啊,就是那種嬌嬌的……比如哭的時候還拽著你袖子,眼淚啪嗒啪嗒掉,像珍珠一樣!”
她突然用指尖捏著空氣回勾,模仿出某種“嬌弱拽袖子”的姿勢,活像一隻戲精附體的孔雀
時雅洛被她的表演嗆了一口咖啡,差點噴出笑來:“這個,我冇有見過……哦——霍逸天哭了?!”
她猛地反應過來,手裡的杯子“咚”地磕在桌邊
宋清榆立刻讓時雅洛靜下來,“不要那麼激動,肚子裡麵還有寶寶呢”
宋清榆直接撞了桌子,“霍逸天昨天晚上發燒,哭了,然後他一直髮高燒,他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大晚上的用涼水洗澡,還加冰”
“加的冰可以和某幸比了”
時雅洛愣了一下,“我昨天晚上看霍逸塵他臉色也不好的樣子,可能他們兩個都有心事吧”
時雅洛思考了一下,又重新回答宋清榆的問題:“我覺得女人興奮……是因為男人哭起來有反差萌?
像平時威風凜凜的獅子突然變成濕毛小貓?或者……你興奮的點在於‘霸總人設崩塌’的刺激感?”
“不對不對!”宋清榆突然坐直,掏出手機翻照片
“你看這張!他眼淚掛在睫毛上,像鑽石!女人就是喜歡這種脆弱又漂亮的樣子———我靠,你怎麼醒了!!”
宋清榆看見霍逸天就站在樓梯口,嚇得手機“啪”地摔地上了
時雅洛回頭,果然看見霍逸天僵在樓梯口
而且他耳朵紅得能煎雞蛋
霍逸天冇有想到自己那麼社死,昨晚哭是有點想讓宋清榆哄自己的小心思,但最多的還是怕宋清榆離開
但是他冇有想到,宋清榆居然拍了他哭的照片
霍逸天: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