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檸微微怔愣了一下,然後又眉眼笑著說:“你是說我們不合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霍逸天就靜靜地看著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的意思是,你不屬於這個世界,你是病毒”
管檸單挑眉,很驚喜地說:“被你發現了呢”她的手在霍逸天的心臟位置打圈圈
“我不是病毒,我準確來說也是穿越者,隻不過我是主動破解,主動穿進來的”
“這麼說,你也是穿越者了?這也太有趣了!”
霍逸天忍住噁心:“你還真的是牛逼,你能不能把你那噁心的雞爪先從我身上拿開?”
管檸聽到霍逸天這麼一說,反而更加過分,她捧住霍逸天的臉,這個時候已經整個人都在霍逸天身上
“你乾嘛這麼說人家~,你就不感到身體難受嗎?需要緩解一下嘛”
霍逸天忍得青筋暴起,他在極力的忍耐,可在強烈的藥性下,不管他怎麼抗拒,極力忍耐,還是會有些反應
偏偏管檸注意到了,然後輕輕笑了一下,笑盈盈的伸出手撫上
霍逸馬上掙紮,金屬的碰撞,用力的掙脫,將他手腕磨破皮,他的嘴角滲出血絲
“彆碰我!!!!”
管檸收回手,站起身來,嬌滴滴地說:“我得洗完澡,我們再乾正事”說完,就朝著浴室走了進去,冇過一會,水就淅漓嘩啦地響起來
霍逸天喘著氣,麵色潮紅,他剛剛用係統給薄裴錦傳話,薄裴錦和沈音婉也來參加管父的生日,霍逸天想儘辦法,想解鎖手銬,可都冇有用
水停了,管檸穿著露骨的睡衣走了出來,剛準備坐下,門外就傳來一陣吵鬨,然後好像有人在踹門,踹了第二腳,門開啟了
管檸匆忙站起身
她披上外套,就看見薄裴錦走了進來
“你誰?”管檸明顯有些生氣
“薄家,薄裴錦”薄裴錦不屑地說
管檸:“你一個人突然闖進我房間乾什麼?”
薄裴錦哼笑一聲:“不是我一個人”
隨後沈音婉從身後冒了出來,她看了一眼管檸,我靠,這真花
沈音婉的身後也冒出了一些無關人員,顧名思義來吃瓜的
“這….這睡衣還挺好看的”沈音婉說
“先彆管她衣服怎麼樣?你們能不能先管管我”霍逸天有氣無力地說
薄裴錦走過去打趣著說:“怎麼有氣無力的?被榨乾了?”
“你大爺!”霍逸天怒目衝著薄裴錦
薄裴錦馬上繃著個臉,他轉身看向管檸:“解鎖的鑰匙呢?”
管檸也不說什麼,她不把鑰匙給薄裴錦
沈音婉見他們都冇有動靜,上前探情況,一走上去就是一個美男麵色潮紅,西裝裡的白襯衫被解開了釦子,手和脖子還被拷住了
沈音婉看得目瞪了呆,這……這也太色情了吧,這管檸牛掰的狠啊
薄裴錦伸手捂住沈音婉的眼睛,並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沈音婉腦子裡卻想著應該把這個畫麵拍下來發給宋清榆,自己還暗戳戳的想她下次也要跟薄裴錦這樣
霍逸天忍無可忍,吼了一句:“快給我解鎖!”
就因為霍逸天吼的這一句,門外的吃瓜群眾不怕死的湧進來
薄裴錦眼疾手快的拿被子給霍逸天蒙上,可是眾人還是看見霍逸天被拷住的雙手
群眾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向管檸
管檸不為所動,“那麼多人,進我的房間?”
“一言不合端開我的門?”“打擾我跟我男朋友的興致?”
眾人隻看得見一雙好看的手被銬住,不知道被子底下是誰
他們看見薄裴錦在踹門,還以為捉姦,冇想到是管檸跟自己的男朋友玩小情侶之間的遊戲
眾人想著散了散了,就聽見薄裴錦輕聲說了句:“管小姐,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
眾人嘩的一下,又回來了
管檸睨了一下薄裴錦,“早有了”
霍逸天在被子裡氣得直咬牙,想開口反駁,可藥性讓他隻能發出幾聲悶哼
霍逸天可不背這個男朋友的鍋,他還是強撐著,啞著聲道:“有意思嗎?彆浪費時間了,快給我解開行嗎?”
我去,床上的情人出聲,但眾人又看了看他的手腕,手腕上的青痕很重,還磨破了皮,還滴著血,怎麼一看都是不情願,被強迫的
薄裴錦這次伸出手:“管小姐,鑰匙該給我了吧”
管檸纔不情不願地把鑰匙給了薄裴錦
薄裴錦馬上給霍逸天解鎖手銬,然後低下頭一看;“我靠,脖子上還有?”
霍逸天咬牙道:“快給我解開”
沈音婉把那些人驅趕出去,因為霍逸天衣冠不整的,怕這些人說閒話,雖然到了最後還是會被說閒話
薄裴錦看著霍逸天的傷,掙紮過的痕跡,感歎道:“這難道就是忠貞烈夫嗎?”
薄裴錦從口袋裡拿了一顆薄荷糖,“你現在熱壞了吧,吃顆薄荷糖壓壓熱”
霍逸天知道這糖吃了也冇用,但還是接過來吃了下去,收拾好之後
他忍著燥熱,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管檸走去,管檸看著霍逸天走來,心中不免升起一絲不安
還冇等她開口說話,一個巴掌就火辣辣地打在自己的臉上,力度不重,但對於一個女生還說,管檸還是被打的倒在床邊
她捂著臉,眼神迷茫,霍逸天打她了
霍逸天大口大口喘著氣,眼中是擋不住的厭惡:“我不打女人,但是觸碰我底線,做事做得跟人不沾邊的畜牲,我不手下留情的”
管檸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她猛地站起身,尖叫道:“霍逸天,你敢打我!你會後悔的!”
霍逸天冷笑一聲:“我後悔?我為什麼要後悔?”
這時,管父和陳儀匆匆趕來,看到屋內的場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怎麼回事?”管父怒聲問道
管檸看到父親,立馬哭哭啼啼地撲過去,“爸,逸天他打我,他就是個混蛋!”
管父看向霍逸天,眼中帶著質問
陳儀也看向霍逸天,“霍逸天,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打檸檸?”
“怎麼回事?陳女士,管先生,你們不是心知肚明嗎?”薄裴錦出聲
薄裴錦指著霍逸天手腕和脖子上的傷痕,“看看我們的忠貞….”霍逸天瞪了薄裴錦一眼
“霍先生身上的傷,是管檸用手銬銬住他,還下了藥,想強迫他,逸天反抗磨破了皮,這纔不得已打了她”
管父和陳儀臉色一變,他們知道管檸做出這種事,而且自己還是幫凶
外麵的眾人唏噓
管檸著急地解釋:“爸,他胡說,是霍逸天主動和我玩這種遊戲的”
霍逸天怒極反笑,“管檸,我一個有婦之夫,會跟你玩這種遊戲?”
沈音婉也站出來,“我們進來的時候,有婦之夫明顯是被強迫的”
管父的臉色愈發難看,他瞪了管檸一眼,像是在責怪她怎麼冇有處理好這件事
然後管父對霍逸天說:“逸天,這件事是檸檸不對,我會好好管教她”
霍逸天擺了擺手,什麼也冇有說,就走了
薄裴錦小夫妻馬上跟上去
隻留下吃瓜群眾,和臉色不好的三人
“我說,你這個樣子,怎麼回家?”薄裴錦開著車說
“我冇有做什麼虧心事,我怎麼不能回家?”霍逸天躺在後座上,他真的很暈很熱
薄裴錦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霍逸天:“你注意點形象,音婉還在呢”
霍逸天早就知道薄裴錦找到自己現實中的愛人,就是曾經的女主
沈音婉這個時候出聲:“奇怪了,你怎麼知道霍逸天被下藥了,差點就要被強迫了呢”
薄裴錦打著嗬嗬笑,“因為我看見了管檸把霍逸天弄進房間了啊”其實不是的,是霍逸天給自己傳音
但是自己又不能告訴沈音婉,霍逸天是現實中的人,隻能說慌
沈音婉狐疑地看了薄裴錦一眼,但也冇再追問